低声道:“三夫人与大夫人关系近,知道许多事,大夫人想杀她防止我们调察” 江回迎:“从三夫人身上入手!” 是夜,三院,三夫人小心抹脸,药膏涂在脸上凉丝丝的,却止不住心中火辣辣的疼。 她看着镜子中深红的手指印,这几日怕是不能见人了。 她紧咬嘴唇,垂眸瞧了眼日日送来的药渣,心火更盛。 三夫人做了一个噩梦,永远也醒不来的噩梦,梦里一群孩子围绕她诡笑诡哭。 “为什么杀了我?” “不!不是我!” 清早,莫府兵荒马乱,慕清晨和江回迎镇定的忙活规划舞台,商量去哪儿请乐师,她想把几首古风歌曲jiāo给舞女们。 九夫人从外面回来,惊恐的盯着慕清晨两人:“三夫人疯了!” 慕清晨:“哦,怎么疯?” 她这般淡定,三夫人更加畏惧,不知道昨夜她们使了什么法子把一个活生生的人bī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小声讲自己听闻的小道消息。 据说早晨天还没亮,三夫人不成人样憔悴跑到莫老爷那里投罪,把大夫人这些年做的事都抖落出来,莫老爷气极,所有夫人都聚集一趟,大夫人不肯认罪,一群夫人和她一路人,三夫人被认为发疯乱咬人,关了禁闭。 关进去以后,三夫人不肯老实,几番出逃,被人堵了回来。 九夫人讲完,天空一只飞鸟盘旋而来,落在了慕清晨身边,她见一人一鸟似在说话,心中发寒。 片刻,慕清晨说:“你和兴儿待在这里哪也别去,师傅,和我去救人吧” ┅┅┅ 三院,三夫人被人从门口拦截抓住,她扒住门框,食指出血:“放开我!我没有疯!我没有!大夫人害我!我揭穿了她,她要杀我!” 喊声震天,传的老远,听者无不摇头,大夫人站在yīn影里,目光苍漠:“找个机会弄死她” “是”两道男声回应。 大夫人目视侍卫走向三院,转身回一院。 三夫人抱门的手僵住了,她注视大夫人一手培养的杀手靠近,浑身颤栗,复而疯狂反抗。 “放开我!快放开我!” 没人搭理她,她被孤独的扔进房屋,两个男人从怀里抽出白绫,冷漠的为她说出死因。 “害命太多,冤魂索命” 三夫人被压着,疯狂摇头,哀嚎传不出三院,或许整个院子外面都是观望的人。 她们都是和大夫人一伙的,自己曾经也是! 她忽然想起了九夫人,为什么那个人会和慕老板联手。 为什么她们联手以后,大夫人就失去以往冷静。 人之将死,脑子却无比清晰,她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可是…她马上就要死了,白绫就在眼前。 三夫人的视线逐渐混沌,模糊中看到害人的杀手晕倒,带着面具的人挥剑砍断白绫。 她贪婪呼吸新鲜空气,跪在江回迎面前:“我什么都告诉你们!救我!救我!” 大院,江回迎带来许多证物,三夫人畏畏缩缩蹲在墙角不敢说话,慕清晨让白鸢把装起来的致幻毒蝶放回第八山。 听江回迎把过往简短复述一遍。 大夫人原本大家闺秀,家室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与莫老爷幼时指腹为婚,男方适婚年纪时家道没落,大夫人力排众议断绝关系守约嫁人,两人贫穷夫妻数年,终日为生活奔波,怀孕几次全部流产。 近三十岁时发家,莫老爷心想偌大家产无人继承,便色她商量纳妾。 大夫人表现的温柔大方,这些年一直容着莫老爷,甚至主动拉红线,背地里给人灌药,所以二十年过去,府中仍无少爷。 三夫人听到恨处,不知是不是想起昨夜过于真实梦境,歇斯底里:“她只会在人前装,谁也没她心狠手辣,可恨老爷信任她!” 慕清晨拿着几封手信和药渣询问:“这些足以证明?” 三夫人:“我留着的!我跟着她,但我也要后路!这些都是她害人证据” 慕清晨:“所以她做的每一件事,你都参与了?” 三夫人蓦然脸色惨白。 慕清晨:“我门送你去主院,该怎么做随你” 三夫人咬牙,只有这个人办法,她想活,不管怎么活! 一院,大夫人端坐桌旁,握茶杯的手指青筋直bào,一名丫鬟小跑过来。 她抬头:“三院如何?” 丫鬟:“三夫人失踪了!” 另一名丫鬟奔跑过来,急道:“夫人!老爷传唤!” 大夫人喝一口茶镇定,“传唤便传唤,为何如此惶急?” “三夫人她拿了证物告发您!” “砰!”茶杯碎裂一地。 大夫人急匆匆行走,脸色变幻不定,谁救有了她,并送到老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