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所以起了这个好听的名字,他希望我可以念书识字,只可惜死的太早,我这个唯一的女儿也被他的大哥欺凌践踏了一辈子,刚念完了小学就下来了。 我发了一晚上的汗,早上起来一身轻松,妈已经在外面捡了柴回来点上了炉子,我刚穿上衣服下炕,大门就被推开了。 我大伯何发穿着羊皮袄,头上戴着狗皮帽子,拿着烟袋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黑黝黝的脸上一双小眼睛闪着精明的光。 我妈坐在小凳子上烧火,见到他来了,刚要起身,我直接按住了,妈看了我一眼,便没有动弹。 何发皱眉道;“老二家的,你没看到我来了啊?” 我笑着说:“大伯,我妈是你的弟妹,也不是你的小辈,更不是你的奴仆,咋地,每次你来我们家还得给你行大礼吗,我看到别家的婶子见到你也没那样啊,就欺负我们吗?” 何发大概没想到一直柔弱沉默的我会这么说,猩红的眼睛瞪得老大,额头上的皱纹都深了不少,指着我说:“死丫头片子,你说啥呢!你就这么跟你大伯说话的?这么没有礼貌?” 他的喊声很大,邻居家的狗都叫了起来。 以前的我最害怕的就是他这样喊,吓得浑身都哆嗦,让干啥就干啥,可是现在的我已经完全不怕了。 我也不着急,笑着说:“我说的不对吗?难不成你一进来,我们就得你跪下才行?” 妈赶忙起来拉住:“妮子,你别乱说话!”又和大伯道歉:“千万不要生气大哥,我回头一定说她!” 何发哼了一声,不再看我,摆手下了命令:“我不和小辈儿计较,老二媳妇,今天我闺女要过礼,你们俩吃了饭就赶紧过来帮忙吧,帮着收拾收拾做点饭!”说完就要走。 听到他这么说,便想到了前世,我中的火腾地升腾起来了! 我马上拉住了我妈的胳膊用力摇头,坚决不让我妈去。 何发有两个女儿,订婚的是大女儿何香,今年十九了,在供销社当临时工,嫁的人是县机关食堂的大厨,家是城里的,还有楼可以住,也算是高嫁了。 因此何发特别重视,请了很多人来吃饭,前世我虽然刚刚掉水里,难受的很,可还是咬着牙和妈帮忙去了。 我们干了一整天的活,摘菜,过油,蒸馒头,炒菜,人家吃完了撤席离开,我们还要刷盘子洗碗,一直忙活到了晚上十一点,我都累哭了,妈妈的汗水也是顺着额头往下掉。 结果我的大伯娘周玉凤只给了我们两个窝头,像是撵乞丐一样的把我们撵走了。 一到家妈就抱着我大哭了一场:“是妈没本事,同样都是何家的闺女,别的姐妹穿好的吃好的,嫁到好人家,你却要跟着我受苦,还被人这样对待。” 我明明心里觉得很委屈,还要反过来安慰我妈,母女两个就这样哭成了一团。 第二天妈就生了病,可她根本没时间调养身体,因为后面还要忙着帮何香缝制结婚用的被褥新衣服,紧接着就是春耕种地,之后又要准备何静定亲了,所以她的病情越来越重,一直也没调养过来,两年后就去世了。 这一世我可不会这么傻的,坚决不答应! ☆、第三章 首次发威 妈会意的点点头,急忙追上去:“她大伯,我闺女前两天掉到了冰窟窿里面,差点就冻死了,村里的赤脚医生也看不明白,我想一会城里带着她城里看大夫。今天恐怕不能过去了。” 何发震惊的看着妈,嘴巴张了几下,愣是没反应过来,要知道妈可是她从来不会说不的。 “老二媳妇,你说啥?这么重要的场合你竟然不去?你到底把不把我家香儿放在眼里?她可是你的亲侄女!”他大声的吼道。 我飞快的走出去:“那我也是你的亲侄女!前两天我差点死了,左邻右舍的邻居还知道过来看看呢,你是我的亲大伯,你过来问我一声了吗?我要去医院看病去,你不问问缺不缺钱什么的,竟然还在这里挑上理了?” 院子里面的风很大,吹得我嗓子眼很痒,直接咳嗽起来。 妈急忙过来把我往里面推:“你才好,就不要见风了!赶紧回去吧!” 我也不动弹,瞪着何发。 何发冷声道:“你爹死的早,要不是我们家提携帮衬,你们娘俩早就饿死了!如今不知恩报,还跟我犟嘴?” 我听了就气不打一处来,马上说:“我是姥姥和姥爷养活大的,你帮我们啥了?就算在你们干了一整天活,也是连一个窝头都难见到。而且我们家的田和宅基地都给你占去了,你该不会是忘了吧?到底是谁对谁有恩?” 因为这件事我姥爷也曾经带着舅舅来过这边闹了一次,当时弄得特别难看,可没办法,村里面都是重男轻女,我们家就有我一个女儿,说我是要嫁出去的,而大伯虽然只有俩闺女,但是还能继续生,总能生一个儿子的。 他死也不把宅基地和土地都还给我们。 当时是和村长商量好了,大伯一年要给我们一百块钱,可是到现在好几年了,一毛钱的影子都没见到呢。 何发见到我提到那件事,脸色乍青还红,上来就要打我:“你敢和长辈犟嘴?我今天要替我弟弟好好教育你!” 我瞪着眼睛喊道:“你打我一个试试,我们家有事儿的时候从来没见到你过,一有干活的事儿就过来找我们,你这么无耻的人,能教育出什么好人吗?就知道贪便宜使唤人!” “看我不打死你的!”他冲了过来。 我妈赶紧拦住了他:“孩子她大伯,你有话说话,干嘛打人?这是我闺女,我的家!” 她也是少见的硬气了一回,主要是担心我的病情。 何发不听,拿着烟袋锅子照着我的头就打过来,被妈死死拦住,两人撕扯起来。 “你给我一边去!”他用力的一推,我妈撞向了我的方向,我伸手抱住了她,一差点两个人一起倒在了柴火垛子上面。 我冲过去要和他拼命,被我妈用力的抱住了。 我喊道:“妈,你别拦着我!让村里人看看他咋有脸来闹的,自己的侄女生病要去看病都不行,非让我们去他家干活!你挺大个老爷们,和自己的弟媳妇拉拉扯扯的,你要不要脸?” 何发的眼睛都红了,指着我颤声道:“你……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你本质就有问题!未嫁的姑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不要脸!” 前世他就是这样,总是用姑娘要脸面什么的来压迫我,这辈子我可不吃这一套! 我冷笑道:“你做出来就不要怕别人说!我未嫁就不是人了,还不能说话了?别人给你家帮忙,都是直接在你们家吃的,还有工钱呢!唯独我们只能吃了饭过去,你想着干完了扔俩窝头就算了吧?你真心把我们当亲戚了吗?我看你就是把我们当成傻子呢!”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已经有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