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肃静!”刘青天拍板道。 信如听言,并无任何慌张,“回大人,信如不知那位婢女是否真在信府任职,再者说,指控我杀害了十几人并且还碎尸?信如只觉得可笑至极。” “请张氏拿出污蔑我的证据!”信如字字珠玑。 “张氏请拿出证据!”刘青天皱着眉看向张氏。 “大人,平妇无证据,但有平妇女儿张小如得卖身契的纸契。”张氏狠狠的瞪着信如。 信如冷笑一声,“卖身契只能证明她是信府中的婢女,你凭何说是我杀害了她,可是因你再次转卖了自己的女儿,想再来我信府讹钱?” “大人,平妇冤枉啊!平妇女儿将她卖于信府,是因信府说只需签十年便可解契约,本来平妇并不想卖自家女儿,是小如她硬是要去信府,说可以减轻家中负担。”张氏哭得是泣不成声,一度哽咽得说不出话。 外面一众老百姓纷纷闻言落泪,都是自个的亲生骨肉,如不是生计所迫,谁愿意将女儿卖去做婢女? 第25章 张氏哭得泣不成声,想要再说话,声出来却成了哽咽,“平妇这般听话、会来事的女儿,说没就没了,还被人碎了尸,如不是家中还有一名男孩儿,平妇定是要一头撞死来给如儿赔罪啊……” 刘青天见状,心中也暗暗叹一口气,“击鸣冤鼓可是要有证据的,如无证据,是要罚与你20大板,这是庆朝法规。” 围观的老百姓都倒吸一口气,二十大板?这……刚没女儿就要遭受这等罪? 一旁的信如无一丝动漾,“望刘知府明察秋毫,莫让人污蔑信如。” 刘青天无奈的摇了摇头,“来人……”方想叫衙役拉起张氏去打板,就被打断了话。 “大人且慢,平妇是无证据,可平妇知晓这恶毒蛇蝎心肠的女子,将那些碎掉的尸首全都埋进哪处了!” 张氏眼睛死死的瞪住信如,可见是恨她恨极了。 围观的老百姓个个都发出唏嘘声,jiāo头接耳的看向衙门大堂跪着的信如。 就连刘青天都意想不到,“埋尸首之地?” “是的,刘大人,请刘大人按平妇说的地方去搜寻,定是能为那二十多名的女子伸冤报仇!”张氏每说一个字,都带有浓浓的狠意。 “小学,听听张氏所说的埋尸之地,带人去搜。”刘青天看了一眼底下面色平静的信如。 “是!大人。”一名衙役走至张氏身边。 “信府静然阁后土地以及胭脂粉店后院。”张氏轻声在衙役的耳边说道。 衙役听闻后,不敢滞留,将原话禀告给刘青天听,刘青天更是不可思议,望向神情依旧平静的信如,隐隐知道这恐怕是真的。 他审过许多事件,当然也见过无数各样的犯人,事到临头,还能如此谈定,不管是不是真的杀人,这种人都不会太简单,心思紧慎的可怕。 刚想丢一根签去,让人搜寻,“刘知府,信如有话要言。” 哦?终于按耐不住了?刘青天听见信如如莺啼般的声音,无端的竖起汗毛。 “请信大小姐说!” “谢刘知府,信如不知张氏说得是何地方,但无证据便随意搜府、搜宅,庆朝何时可这般做了?”信如抬起头,眼神直直的望向刘青天。 刘青天被她那不正常的眼神看得一愣,心中更笃定。 “刘知府可是要搜何处?”光禄寺卿背着手走来。 刘青天忙起身拱手,“光禄寺卿!” “如儿怎的跪在此地?”信武文并不理会刘青天,只皱眉望着跪在大堂的信如。 “信大小姐因有人指控杀人碎尸令人发指之事,正在对薄公堂。”刘青天拱手道。 “可是有证据?”信武文看向刘青天,满脸不悦。 “暂无证据,不过……” “既无罪证,为何扣留?居然还能听从一平妇一方之言!刘知府就是这般断案?”信武文怒气十足。 “本知府既不错杀,也不容漏过一个犯人。”刘青天见一向明智的信武文,这样不讲理,眉头一皱。 “你……你敢!还不将如儿给放了!”信武文未想一个知府竟然抗他的命令。 “安王爷到!”一衙役急忙跑到大堂报知。 “刘知府,今日又有案件要审?”叶洲缓步走近大堂,落座于旁听的靠背绣花椅上。 “拜见安王爷!”所有人都行礼。 “起吧,刘知府不必介意本王,本王偶然经过,前来看看。”叶洲手转着玉戒。 “是,安王爷……”刘青天心中直呼要命,一来就来两,也不知安王爷是否也是特此过来支撑信府还是……纯粹只是凑个热闹…… “光禄寺卿?你在这作何?”叶洲温文尔雅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