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想到了个新生意,我跟你说说,你看能不能gān。”容白对江岩柏说。 江岩柏点点头:你说。” 容白就把自己的想法跟江岩柏一五一十的说了。 前头也不需要扩张的太大,我们就先跑周围的乡镇和村里,先把一个市的快递网建立起来,再慢慢朝外头扩张,你看行不行?”容白自己也不太有底,他家里没做过快递的生意,不知道流程是什么样的,实施起来会有多少阻碍。 可是就像容白自己说的,要是一直反反复复不去做,越到后头,就越不会去做了。 江岩柏不像容白,他了解榕城,也知道这件事实施起来会遇到什么阻力,但是看着容白亮晶晶的眼睛,他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只能微笑着说:好。” 只要是你想办的事,不管有多难,我都会去办。 只要你永远像现在这样,眼睛里闪耀着星星。 卡车上要做两个司机,容白和江岩柏只能又包了车,价格很高,比市面上同样的公里数的价高了一倍。人家司机说了,你爱做不做,这么远我还不乐意跑呢。 也没有别的办法,容白只能气鼓鼓地同意了这个宰肥羊的价钱。 包的是个面包车,也不知道这车多少年了,看起来破破旧旧的,也没洗,外头都糊着泥。 容白有些嫌弃,但是也没办法,捏着鼻子也得上去。 江岩柏似乎是看出来了,就把自己的外套铺在座位上,让容白坐着。 容白坐也没有坐相,他倚靠在江岩柏的肩膀上,盘算着自己那边还剩多少钱。 原本江岩柏也没在家里放多少,但是好歹把保险柜填满了,现在保险柜里就剩下两三层。 粗略算一算,大约还剩十多万的样子。 这笔钱在榕城,至少是五六年吃喝不愁,可是容白知道,过不了两年物价飞涨,这点钱也就不值什么钱了。 想着想着,容白就睡了过去,他原本是靠在江岩柏的肩上,慢慢就滑到了江岩柏的怀里。 江岩柏像是哄小孩一样拍着容白的背。 这一路并不舒服,晚上睡的也是休息站旁边的招待所,连双人间都没有,只有大chuáng房。 老板的态度也不好,房间里还有霉味,被子上还粘着上一个客人留下的长头发。 容白憋着火,他倒是想说一句不住了,哪怕睡车里也不睡这儿。 可是转头一想,车里好像也没gān净成什么样子。 你先在这坐会儿,我下去抱chuánggān净的上来。”江岩柏安慰道。 容白也不阻止:好,你再看看下头有没有买水,买几瓶上来。” 招待所里的热水壶他可不敢用。 容白娇气,江岩柏以前不知道,现在倒是看出来了。 小的时候,他认识容白的时候,容白总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好像什么也不放在眼里。 就好像……好像看戏的人,他就看着戏,并不怎么入情。 只有现在,容白从天上掉下来了,变成了个凡人。 也有缺点,也有小脾气,也会偷懒,还会撒娇。 江岩柏的心就化成了水,变成了小溪,弯弯的向下流淌,想让沿岸的路上都开满花,给自己的心上人看。 他想照顾容白,长长久久的照顾着,容白要什么,他都给。 让容白离不开他。 两人把chuáng单被套全换了,容白这才松了口气,好歹能睡人了。 容白洗完澡之后江岩柏才去洗。 两人就坐在chuáng上说话。 你说,要是你有了钱,你会gān什么?不是一点点钱,是很多,以亿来计算,你会gān什么?”容白忽然问道。 江岩柏还没想过这个问题,亿这个单位,对普通老百姓来说,那是一辈子都不敢想的数字,江岩柏抿着唇,过了一会儿才说:把钱都给你花,你想要什么就给你买什么。” 哎,看不出来,你嘴还挺甜。”容白笑着去推江岩柏,那我再问你。” 江岩柏:你问。” 容白忽然正经起来:如果你以后喜欢上了一个人,还和他结婚了。你觉得你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总是不回家?” 江岩柏想了想,他顺着容白的话问:那时候我是gān什么的?” 容白说:你是个上市公司的老总,手底下上千号人。” 那我肯定是在加班。”江岩柏也只是这么一说,毕竟是个假设,不过还是分析道:几千号人的养家糊口的希望都在我身上,我还是个老总,肯定是很忙的。” 好像也说的过去。 容白又问:那要是……你和你爱人最开始的一年那啥的时候都很热情,一年之后你就不愿意碰他了,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