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着走出门。laokanshu.com 衣服破了,脖颈上的丝巾也不翼而飞了,裙子上面沾满了血迹。她撕烂破损的丝袜,脱掉鞋子,赤脚走在清晨的马路上。 路过的行人,纷纷朝她行注目礼。 晨曦的朝霞给她身上镀上一圈红晕,披散的发随风起舞,脸上的泪晶莹剔透。胸前的衣服半开,露出洁白的一片。一手拎着鞋子,一手拢着凌乱的发。 有种凄凉落魄的美! “奇少!你看,那是不是李小姐?”紫夜诧异,几人纷纷朝她看去。 然而远远地,他就看到了一身狼狈的她,幽深的双眸再也没离开过她。 从昨晚一直给她打电话,都是关机关机关机。所以从昨天十点半一直等到现在早上六点,他的视线一刻也没离开过小区大门,生怕错过她。 然而,她却彻夜未归,现在,居然这副惨像出现在这里。 她已经惹怒了他。 她可以不来找他,但是他却控制不住不来见她,哪怕是远远的看一眼也好。 他整整等了她一夜! 而她,又在哪里? “果子……”她哑着嗓音对着小区喊,听不到响应又怕打扰到其他人休息。 她浑身无力地坐在花池边,失声痛哭。 因为大力的痛哭,她有些结疤的腿伤再度裂开,流出鲜血。 保安大叔好心走上前询问“你怎么了?是不是被坏人欺负了。”看她衣衫不整,很明显地让人想到那方面。 她姣好的面容很难让人忘记,连保安大叔都对她印象格外深刻。从来没见她带过异性朋友,直觉她是个好女孩。 她哭着摇摇头,她的哭声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 小区楼层的人都打开窗,好奇地朝楼下望。 “绣子,你怎么了?”余果穿着睡衣跑下来,就看到这幅模样的她。 她缓缓抬起头,泣不成声。 “果子,他们混蛋……他们居然拘留我……非法拘留我。从昨天七点到现在,把我关起来……果子……我现在浑身都痛……好难受……” “你被关局子里了?李绣子,到底怎么回事,你打电话为什么没说。奶奶的!”余果破口大骂。 “撞我的那人是艾米艾,他们不敢惹她,就把我……关起来了……” “你的脚怎么了?怎么流那么多血……绣子,你站起来,还能不能站起来……”余果有些惊慌了。 “我……没事。” “还没事,你看看你的脚都肿了。他们不给你水喝吗,嘴唇都裂开了了。” 她扶着她站起来,然而,脚上的痛让她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刚刚硬撑着走回来,似乎将她的伤扩张到最大极限。 她身子朝一边栽去,一个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接住她。不用抬头看,那温暖熟悉的气息,让她憋回去的泪再度涌出。 头顶传来他愠怒的吼声“哪个警局?!” “……” “哪个警局?!” “xx分局。”不由分说他抱起她,走向不远处停放的豪车内。 “xx分局!立刻!马上!”车里的杀气让她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她深深垂下头不敢抬头看他,不想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一路飞车飙到警局前。 他将她大力掏出车,抱着她大步走进去,他浑身散发的危险气息让守卫不敢上前询问。 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刚走上前,他拿出银色手枪指着男人的脑门,从口里崩出俩字:“滚开!” 男人吓得两眼一翻,居然晕过去了! 他……他居然有枪!李绣子吓得大气不敢出,忍不住看向他。 他冷峻的面平静的让人害怕,幽深的眸暗淡无漪。李绣子感觉得到,他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他的喘息沉而重,胸腔的火气似乎一触即发。 ------题外话------ 本文存稿多多,所以亲们放心看!每日两更,中午十二点和晚上七点。 看过记得留下你们的足迹,有意见尽管提,妞我虚心受教!么么! ☆、第二十九章:看光光! 他冷峻的面平静的让人害怕,幽深的眸暗淡无漪。李绣子感觉得到,他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他的喘息沉而重,胸腔的火气似乎一触即发。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知道他……发怒了!一直在忍着。 将她放下,他举起手里的枪放空数声。 “砰砰砰!”的声响,震惊了局子里的人。 人们惊慌地赶来,甚至有些人还提着裤子。 “奇……奇少?”一听这个称呼,晕晕乎乎的人们立刻清醒。 “负责人,滚出来!”他吼一声。 人群里战战兢兢走出来一人。 “我是……局长……周……”话还没说完,只听一声惨叫,右腿立刻飞出门外,在地上画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印。 人们黯然失色,大气不敢出。 “交警队长,出来!”他溅满血的俊颜格外骇人。 人群中没人应声,有些人显然已经吓瘫了。 敢明目张胆地在警局举枪伤人,恐怕这是史无前例的第一人。 奇少?人们对他有了更一步的认识。 他,不止是商人那么简单! “交警队长,站出来!”又是一声枪响,办公桌上的纸张满天飞! “我……我是……秦……” “他妈的,艾米公司算个屁,敢动我的女人。你什么东西,居然敢关我的女人……”拳头急而稳的落到男人的头上,胸上,背上。 空气冷到冰点。 人们在一边看着,没人敢出声。 李绣子看的惊慌失措,他居然敢在……警局打人……而且没人敢拦! 拳头沾满了血,他墨色的发染上的鲜血顺着眼帘流下,在脸上划出血痕,像地狱来的修罗让人从骨子里害怕,胆战心惊。 男人被打的说不出话,双膝跪倒地上,狠狠地磕头,磕头,再磕头。 “磕头?叫爷爷也不行!”他邪笑着,举起枪对准他的额头。 “不要……羽奇……不要……”慌乱中她上前抱住他满是血的手,走得太急她摔倒在地上,相当与半跪着他。 她脑袋一片空白“不要……” 这双眼睛里有史无前例,毁灭性的残忍,让她以为她是看花了,看错了。所以眼前一黑,她晕了过去。 ** 睁开眼,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被单,白色的病人服,床边是白色的百合花。 清新的百合花香扑鼻而来,这是……在医院! “醒了?”他扶起她,在她眼帘落下一吻。 她身体一颤,愣愣地看着他。 他依旧是黑色衬衫,黑色西裤,衬衫上的金色纽扣发出耀眼的光。 他俊美如斯的面含着淡淡的笑,幽深的眸满含宠溺,殷实的唇只斜起一边嘴角,略带着七八分的邪气,但足够将任何女人瞬间秒杀。 她微微红了脸。 只是他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让女人痴迷。 之前的一切似乎像个梦,梦中的他狠厉无情,跟他现在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肯定只是个梦,她在心里想着。 “饿了吧,喝点粥。”他将枕头垫在她身后,拿起备好的粥吹凉喂她。 她有些受宠若惊,眼帘低垂,一口一口机械地吃着,并不敢看他,怕这温情的一幕也是在梦里,一抬眼什么都没了。 “脚没事了,只是扭伤了休息几天就好了。身上的伤都擦药了,不会留下疤。”他吻去她嘴角的米粒,拿来药喂她。 对于她车祸的事,他只字未提。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昏迷的这一天,那些人的人生发生了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当然,所有的消息都被他封锁了,她这辈子也不会知道。 “怎么了?”见她要下床,他抓住她。 “洗手间。”她都一整天没去洗手间了,喝了点粥,就更急了。 “我扶你。”他抱起她走向洗手间,并未离去,伸手脱她裤子。 “你……做这么?”她吓得紧紧抓住裤子,警惕地望着他,一张脸羞的通红。 他眸光一暗,收回手“你自己可以吗?” “出去。”她坐在马桶并不看他,语气突然有些冰冷。 他双唇紧抿,转身走了出去。 嘘嘘这么羞人的事怎么能被他看到,她拍拍红扑扑的脸,困窘不已。 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突然落在敞开的前襟上,白嫩的脖颈片片殷红。她伸手慌乱地解开衣扣,不可置疑,胸前和腰身都是大大小小的草莓。 他居然趁她昏迷的时候对她……她下意识地将手探向下体,并没有任何不适,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磨磨蹭蹭地出了洗手间,他似乎一直在门外等她。 “上床休息。”他弯腰刚要抱她。 “我自己走。”她抢先一步走出去,他准备抱她的动作僵住。 紫夜等人也明显的一愣,boss献殷勤好像美人儿不领情。 气氛有些压抑和尴尬。 “要看电视吗?”他拿出遥控器递给她,她并没有接,用手拢了拢垂下的长发。 头发很柔顺还有淡淡的清香,连同身上也是沐浴后的香气。很显然,都是被清洗过的,是他……洗的吗? 不知心里是什么感觉,毕竟两人关系不明不白,他不光亲了她,还将她全身看光光,算什么? 她赌气似的一头扎进被褥中。 “你们下去。”他朝身后的四人吩咐,语气冰冷,很显然心情不好。 “是。” ------题外话------ 多冒泡说意见!不然~打屁屁! ☆、第三十章:这六年,你真的在等我吗? “是。” 她感觉脚上一凉,他在为她上药,脚上擦完,是腿上。 他的指滑到她光滑的皮肤,她猛地一惊。从未被人碰触过的身体,格外敏感。 他掀开被单,伸手去拉她的裤子,他记得她浑身都是擦伤。将事故现场的监视录像查看一遍,她居然被撞飞了两米之外,可想而知身上有多少擦伤。 “你做什么?”她突然抬起头,怒视着他。凭什么他可以随便碰她的身体,不经过她的同意。 “擦药。”他眼里的痛显而易见。 她心口一紧,疼痛蔓延开来。 “我自己擦。”她夺过药膏。 他僵硬地站在那儿,忘记了要离开,唇瓣有些乌青。 “请你出去!”她忍住不去看他,直到传来沉闷的关门声,她控制许久的泪狂涌而出。 现在的局面该死的让人难受,他怎么可以这样专横霸道,好时比什么都好,不好时说翻脸就翻脸。两个人的性格明显的都变了,再也……回不去了吗? “李小姐,我来帮你擦药。”紫夜笑着推门而入。 “不用了,我自己来。”她不想让她看到,她身上那羞人或大或小的草莓。 “你擦不到后背。” “不用了,我想睡了。”她看了眼天边缓缓下落的火红圆球,真的是昏睡了一天了,太阳都快下山了。 晚霞很美,房间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夕阳西下的美景。可是她却没有心情去欣赏,现在只想睡觉。 “那好,你有需要就叫我。两个小时后,我送餐进来。”她笑笑走出门。 刚刚只是喝了点粥,暖了一下胃。毕竟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都没吃东西,一下不宜吃太多。 她重新钻进被窝,睡去。 这一睡,一觉醒来已经是夜里九点多。 她是被惊醒的。 朦胧中感觉一双炙热的大手在她浑身游走,好热好痒好奇怪。 起身一看,她居然赤身裸体,而且头发还是半干的。她……刚刚被人清洗过! 床边是各种口味的餐点,中式西式,甜的辣的。 “醒了?”他从洗手间出来,头发在滴着水,睡袍半开,露出麦色的精壮胸膛,俊美如斯的脸氤氲线条优美。 空气中有沐浴后的清香,很好闻很温馨! 她脸微微一红,不自在地垂下头,用被单紧紧裹住身体。 他拿来干毛巾为她擦拭半干的发。 “衣服给我。”她有些气恼,他居然在她熟睡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她扒光,甚至侵犯。 “等会儿还要上药。” “我自己来,你凭什么脱我衣服?”她从小在农村受的教育,不允许她未婚被男人看光光。 “李绣子,你不给我看打算给谁看。”从她醒来她都没给他好脸色,与生俱来的傲气让他哪里受得了,特别是面对心爱的女人。 现在她居然说凭什么脱她衣服,当他是什么? “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她气愤地与他对视,毫不畏惧。 他突然笑了起来,如寒冰中的白莲冷艳而妖魅。 “好,很好。李绣子你脾气真的见长了。居然连看都不让我看,李绣子你真行!”话落,他双臂奋力扫开餐车上的饭菜,用脚狠狠地踹上去。 噼里啪啦的声响,惊的门外的四人推门而入。看到遍地狼藉,再一看两人对峙的情景,又连忙关门退出去。 李绣子眼前突然浮现,他拿枪指着局长的那一幕,狠厉嗜血的模样,有些害怕地缩缩身子。她清楚地知道那些不是梦,只是她自己不愿意相信,自己骗自己而已。 “说啊,你想让谁看?想让谁摸?想让谁上?是留恋吗?我可清楚地记得,你发高烧得肺炎每天夜里睡觉,躺在这个病床上口中叫着留恋名字的模样。李绣子,他在你心中是什么位置?跟我在你心中的位置一样吗?还是我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