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心理准备的楚天自然是时刻关注着坠落的抗毒血清。 而且,他目前的身子还挂在插入【盗尸者骨狱昔】腰肢上的冰剑上。 所以,在看到箱子里迸溅出来的抗毒血清的第一瞬间,就伸出手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一支抗毒血清抓去。 啪! 可是正当他成功抓住一支血清之时,他突然发现身旁多出一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一直在牵制【盗尸者骨狱昔】的王斩天。 只见他对着自己冷笑了一下,便快速出手,一把握住了迸溅到身体另一侧的两支抗毒血清。 但,看起样子并没有停手的意思,又将目光投向了还在空中的最后一支抗毒血清。 按理说,楚天如今得到了一支,外加上之前王斩天归还的一支,一共两支,已经足够救活有容姐和胖子的数量了。 但,抗毒血清这种东西,在末世中无疑是无价之宝,谁又会拒绝自己宝物多呢? 可是,就在思索的这瞬间,王斩天的另一只手竟快触碰到了这最后一支抗毒血清。 见此,楚天心中一横,猛地抬腿,对着身边的王斩天便是一脚。 砰! 即将触碰到最后一支抗毒血清的王斩天突然眼珠子一吐,眼里尽是狠色地看了楚天一眼,而后身子猛地向后倒飞而去。 不过,也正是这个时间,原本还在空中的抗毒血清,已经马上要坠落在地。 不出意外的话,装有抗毒血清的试管,在撞击地面后,无疑是会发生破碎。 要是这样,那真的是浪费了一条生命般的存在。 关键时间,楚天眼神一凝,早就有了打算的他,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条藤蔓,对着即将落地的抗毒血清快速卷去。 皇天不负有心人。 就在试管即将坠地之时,便被楚天的藤蔓接住了。 众人见此皆是松了一口气。 可是,不等楚天松懈,就听到了武姿的呐喊。 “队长,小心,快跑!” 听到这话,楚天的心头一沉,暗叫不好。 只见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如同被砸了一闷棍似的,身子也如散架一般,朝着墙体砸去。 “队长!” 武姿二女快步朝着砸进杂物堆的楚天跑去,生怕他出现什么危险。 不过,好在当她们二女从杂物堆里翻出楚天的时候,他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咳咳......我没事。” 楚天咳出一口血后,面色苍白地看向实验室中央的【盗尸者骨狱昔】。 此刻的【盗尸者骨狱昔】十分狂暴,它在不停地挥动着它的独臂,朝着自己胸口砸去。 刚才楚天就是被它胡乱挥动给砸飞的。 如果是全力一击,楚天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么状态。 “你命可真大。” 这时,一旁的王斩天带着众人缓步走来,眼里尽是冷色。 武姿见状,里面掏出本命毒藤,技能打开,横在楚天身前。 “站住,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呦呵,还是这么泼辣。”王斩天饶有兴致地看着武姿。 “有种你试试!” 话刚说完,楚天就站了起来,拍了拍武姿肩膀,低声说道:“你不是他的对手。” “队长......!” 武姿刚想说什么,便被楚天的眼神制止了。 “怎么,还想要我手里的抗毒血清?” 楚天深吸一口气,直视着面前的王斩天。 一副有本事就来拿的架势。 此刻二人嘴角都挂着血迹,谁也没有出声。 仿佛都在审视对方。 凭借自己的全力一击,是否能够将其一击必杀。 可是,不等二人出手,一旁突然传来一道怒吼声。 “吼!” 王斩天轻浮一笑,将目光转向独自在那里发狂的【盗尸者骨狱昔】,说道:“那也要先把它解决掉才行。” “赞同。” 楚天也把目光投向了正在发狂的【盗尸者骨狱昔】。 可是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娄语柔颤抖的声音。 “队长,我感觉好像有点不对。” 闻言,楚天眉头紧锁,顺着娄语柔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盯着【盗尸者骨狱昔】。 确实是有点不对。 按理说,这头大家伙在受到自己的攻击后,应该发狂式的报复才对。 如今怎么会站在那里对自己下手? 正当众人全都怀揣着这个疑问之时。 突然,【盗尸者骨狱昔】腰肢上的伤口处,冒出一道蓝光。 很刺眼,很强烈,又很诡异。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仅仅是伤口处出现了蓝光,它的整个身体逐渐出现了龟裂。 自那些龟裂处,也冒出了阵阵蓝光。 期间,【盗尸者骨狱昔】还在不停地用它的独臂猛敲着自己的胸口。 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它一样,让它感到十分的难受。 下一秒,再生变故。 “吼!” 只见【盗尸者骨狱昔】的双眼突然爆射出两道蓝色激光,所过之处尽是灰烬,甚至将由混凝土灌注的墙体都切割开来。 这时,不知是谁突然说了一句话,让众人心头皆是一惊。 “这家伙该不会是要...自爆吧?” 楚天心头一惊,暗道一声不好。 旋即拉住二女的双手,大叫一声。 “快跑!” 可是,如今实验室的大门都已经被封住,跑又能跑去哪里? 楚天三天在王斩天的震惊中快速跑向了里面的密室。 他不知道刚才是谁说的,但如今【盗尸者骨狱昔】的状态确实很像是压制不住身体里的能力要爆炸了。 “妈的,一起进去!” 王斩天可不敢拿自己的命来赌,这个大家伙不是要自爆。 于是,对着身后的三人大喊一声,也是朝着密室的方向跑去。 一行七人,还有一个晕了被扛着的,拼了命地朝着跑着。 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 来不及了。 正当率先抵达密室门口的楚天三人准备进去之时。 轰—— 身后赫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楚天三人只觉得双脚瞬间离地,身体变得轻飘了起来,背部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下一秒,便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