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披散在肩上,那双清澈如泉的双眸闪动着熠熠的光。301book.com 竟然上所有人都看痴了,换了风格出现的她,让众人眼前一亮。 她的高调出现,盛气凌然让众人呆住,接着她扫了一眼整个教堂,满意的点点头,“嗯,看来来的很是时候,还没有开始。” 众人以为她指的是结婚誓词还没有宣读,而她指的却是林妙芙还没有将那个视频和那些高清图片放出来。 看着众人讶异的眼神,她也很茫然,然后解释说:“别误会,我不是来抢婚的也不是来砸场子的,我是来……看热闹的。” 看热闹?来这里有什么热闹可以看? 东方皓身形一动,嘴里喃喃道:“一涵……” 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她。 穆玥昕的脸色立刻变得刷白,身形不稳但却强撑着让自己站住,想要笑却笑不出来。 众人哗然,一动不动安静的看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好吧,其实我是来找人的,找完就走。” 穆玥昕下意识的抓紧了身边的东方皓,她以为叶一涵来找的是他。 她一步一步的,朝着东方皓走过去,还没等走近,穆玥昕就立刻挡在东方皓面前,有些勉强的说:“叶小姐,这毕竟是我和皓的婚礼,请你自重。” 东方皓眼眸一沉,侧身出来看着她,“一涵……你是来找我的?” 如果她说是,不论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他都会毅然决然的带她走。 叶一涵却把一根手指放在唇上,晶亮的眼眸里满是嘲讽,她淡淡的说:“人呐,不要自作多情,这样不好,不好。” 东方岩看不下去,站起来用拐棍指着她,“我告诉你,要是谁敢破坏今天的婚礼,我定打断他的腿,让他站着进来横着出去。” 中气十足的话将在教堂的人吓了一跳,看来老爷子这回是来真的了,然而叶一涵却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轻飘飘的话传入众人耳中,“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你说什么——”东方岩大吼一声,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叶一涵说出来的,这一辈子颐高气止的惯了,突然被呛声难免暴跳如雷。 “东方老爷,我记得你年纪不大,难道耳朵就不好使了吗?”叶一涵双手环胸,潋滟的双眸挑衅的看过去。 宋慧欣见苗头不对赶紧站起来扶住东方岩,指着叶一涵,语出不逊,“我们家皓宇不娶你就是应该的,像你这种刁蛮的女人这辈子都别想嫁出去,如今还想来破坏我儿子的婚礼?你也不看看你是谁!” 叶一涵不以为意,因为她已经嫁出去了,而且嫁的很好,没有时间耽误在这里只是说了一句,“东方夫人,我看你是长辈所以还叫你一声东方夫人,不过,人……总是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任。” 她没有再啰嗦,脚步一转走向led屏幕操控师的那里,将躲在那里的林妙芙揪出来,众人立马惊呆了,这是什么状况? 被揪出来的林妙芙嗷嗷的嚷着:“你干嘛,一涵,放开我!我今天一定要让所有人知道这对狗男女的真面目!” “闭嘴!”叶一涵没好气的看着她,拎着她的后领。 林妙芙一下子蔫了,好吧,她承认,此刻的叶一涵就像刺猬,比平常的气场还要扩大十倍。 叶一涵扫了一下众人,最后看向呆住的穆玥昕,缓缓的说:“是我的,我怕让给你,你都拿不稳,穆玥昕。”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穆玥昕你知不知道,你的幸福是用我的身败名裂换来的?” 她心虚的后退了一步,接着叶一涵伸手将林妙芙手中的资料袋拿过来,走到东方皓面前,她举起那个资料袋,说:“想知道这是什么吗?东方皓,你可以来找我,不用顾忌什么,因为你当初害怕我知道的,不想让我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来求我,我就给你。” 她的每一句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插在他的胸口,他的脸色像是被抽掉了血一样变得惨白,她竟然知道了…… 接着她转身走到林妙芙身边,拎起她的领子往门外走去,“我叶一涵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声音一顿,又加了一句,“前提是,你们彼此相爱的话。” 这一场闹剧由此落下帷幕,叶一涵拎着林妙芙到了教堂外还没有松开手,林妙芙立刻求饶说:“亲爱的,一涵……好闺蜜,你别拎着我好不啦,难受。” 叶一涵瞪了她一眼,然后把她放开,劈头盖脸一顿乱骂,“林妙芙,你脑子抽掉了还是有病,来这里干嘛!” 林妙芙立刻炸毛了,这些天没有联系叶一涵一直在策划这件事,眼看就要成功了却变成这样!简直太特么不舒服了。 “你才是有病,一涵,有你这么淡定的么!老公都被人抢走了竟然还阻止我破坏他们的婚礼,你知道这个视频在这里放出去穆玥昕肯定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老公被人抢走了?叶一涵抽了抽嘴角,这句话让项炜宸听到……她没敢想下去。 “东方皓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他也不是我老公,当初我们又没有结成婚。再者,放过他们只不过是想让穆玥昕爬到更高的地方,然后再让她摔得很惨。现在……不是时候。” 这个婚如果结不成就代表穆玥昕还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她没有得到怎么会知道失去的痛苦呢? 接着她看向在一边打抱不平的林妙芙,眯了眯眼眸,最后总结出一条,幽幽地说:“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林妙芙,她眨了眨眼睛,说:“一涵,你被我哥附身了?” 说的话都一样! 叶一涵扶额,没有懂她的意思,无奈的说:“林大小姐,你跟你哥哥,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啊,你们到底是不是一个爹生的?” 林妙芙摸了摸鼻头,的确,林锐笙性情淡漠,为人处事严谨慎行,跟她简直是完全相反。 不过有一点她还是反驳了一下,“额……我们是一个娘生的。” “……”叶一涵。 话语间一辆路虎车由远及近开过来,两人并没有在意,可是那辆路虎却在两人面前停下,车窗渐渐降下,叶一涵首先看到了项炜宸那张黑的不行的脸。 “跟我回家。”车内只是淡淡的飘出来四个字。 叶一涵立刻转身遮住车窗挡住林妙芙转过身看过来的视线,她有些紧张,不知道为什么暂时不想让妙芙知道项炜宸现在是她老公。 “妙芙,我还有点事要去办我先走了,你自己回去。”说完立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在林妙芙探头过来看的时候将车窗升上去。 “快走啊。”叶一涵催促。 项炜宸不急不慢,挑眉看向她,“为什么不让她知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叶一涵双手合十一副可怜的样子。 项炜宸启动引擎,带着她离开这个地方,林妙芙却傻眼了,这好歹让她搭个顺风车也行吧!她怎么回事? 仔细想想刚才那个声音,好像……是在哪里听过? ☆、086 心疼她的心疼 项炜宸启动引擎,带着她离开这个地方,林妙芙却傻眼了,这好歹让她搭个顺风车也行吧!她怎么回事? 仔细想想刚才那个声音,好像……是在哪里听过? 路虎车开进市中心叶一涵才反应过来,转过头来问他,“你怎么可以开过去,教堂附近不是车辆不准通行的吗?据说连只苍蝇也不给飞进去的。” 项炜宸抿了抿唇,最后淡淡的说了一句,“因为我有脑子。” “……”叶一涵。 这句话听起来蛮正常的,为什么让她听起来却那么别扭呢? 她转过头去不再说话,双手在这期间就一直紧握着,这个小动作他自然注意到了,但却没有问她。 回到家之后,叶一涵直接将脚上的鞋踢掉,脑袋上的鸭舌帽扔掉,急匆匆的就往卧室跑。 项炜宸却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将她拦腰抱起,走进卧室将她扔在床上,动作有些急切。 蹲在她面前,他使劲掰开她已经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的手心,低垂的眼眸遮住里面浓浓的心疼,然后扣在他温暖宽阔的大手里,“记住,下次如果难受就掐我的,再让我看见手心流血你试试。” 说着,去找消毒水和绷带,还有最关键的指甲钳! 她静静的看着他把她身上唯一的利器剪断,带着怒意的决绝,将她身上所有能保护自己的东西消除,就好像她剥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让她无处遁形。 “叶一涵,在我面前你没必要伪装,你更不需要顾忌什么,我会为你撑起一片天,你可以在这片蓝天下肆意疯狂,做最真实的自己,知道吗?” 心疼,心疼她的心疼。 她鼻头一酸,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即使伪装的再深也会被他一眼识破,那么那么难过是想哭的然而她却强忍住一滴泪也没有掉,还笑着去教训林妙芙。 她总是将自己最好的一面留给别人,然后把伤口留给自己。 你只看到了她的坚强,却没有看到坚强背后的她有多么多么的脆弱…… 晚上将娇小的小小一团抱在怀里,他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今天会在教堂附近也是猜到她很有可能会去婚礼现场,却没有想到婚礼上的她竟然会说出那样的话。 一直在教堂的天窗那里看着她,众人只看到了她从容淡定的说着每一句伤人的话,却没有看到她一直环保在胸前紧紧握着的手,她在逼着自己清醒。 说什么现在不是时候什么的都是借口,事实上她还是想保留东方皓的颜面吧,毕竟曾经那么深深地爱过,她怎么会轻易的放得下? 叶一涵,我知道有人一旦在你的心里生了根就很难割除,我知道我就算再努力也难以替代他在你心目中的位置,我只请你,能够接受我对你的好就已足够。 人的忍耐,总要有个限度的。 不知道她睡着了没有,他在她的头顶轻轻呢喃,“一涵,把头发留长好不好?” 知道她可能不会回答,却在这时听到了她软糯的声音,带着倦意的迷糊,“为什么?” 曾经说过待你长发及腰我就娶你为妻,虽然现在已经满足,但是仍然想要看到她及腰的长发。 他未说话,她继续说下去,“曾经为了东方皓留的一头及腰长发,现在我要将他忘掉,我就一定要把头发剪掉。” 他抿着唇未置一词,为了东方皓而留的长发?曾经她也对他说过,如果等她长发及腰,那他娶她可好。 “你们怎么认识的?”他突然问,突然就好想多了解她一点。 她却哼哼了一声,“嗯……” “一涵?”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他低声叫她。 “嗯……” 项炜宸低头去看她,却发现她闭着眼睛睡的正香,这小东西……刚才不会又是跟他说梦话吧…… “睡吧。”他轻拍了她的背部几下,然后也慢慢闭上眼睛。 ◎◎◎ 东方皓婚礼那天特意请假回来就是害怕她出什么事,第二天一早项炜宸直接就回了部队,又是一周后叶一涵闲得无聊准备去姥姥薛海琴的孤儿院看看她。 天阳孤儿院在b市与a市中间,也算是在a市b市的边界地区,那里信息不是很发达,她期望的是这件事最好不要让薛海琴知道。 坐公交车去了孤儿院所在的普阳镇,叶一涵刚刚站在孤儿院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的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声。 一星期阴郁沉闷的心情也随之消散,她推开孤儿院的大铁门走进去。 有几个年轻的女义工和老师在一起围着圈跟孩子们做游戏,恰巧副院长刚从正中央的屋子里出来,远远地就看到了她,顿时喜上眉梢。 “哎呀,一涵?”那欣喜的表情就更不用说,就好像是见到了亲闺女一样。 叶一涵也笑着迎上去,做游戏的小孩子们看到她来了也是放下手中的东西迈着小腿朝着她飞奔过来,嘴里不停地叫着:“一一姐姐,一一姐姐!” 叶一涵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热情倒有些受宠若惊,稍微弯了弯身子将他们的小身子接住生怕他们摔倒。 副院长已经走过来拉她的手,笑着说:“一涵啊,你可好久没来了,这次一定陪着秦阿姨聊聊天!” 叶一涵笑着点点头,没见姥姥的身影,于是蹙眉问道:“秦阿姨,我姥姥呢?” 说到薛海琴秦娟脸色一怔,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但仍然勉强说:“院长她……一涵,到屋里坐吧,我进去跟你说。” 她点点头,弯下身子摸着孩子们的头,“孩子们先去自己玩好不好,一一姐姐要跟副院长阿姨聊聊天。” 离她最近的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抱着她的大腿,撒娇似的说:“一一姐姐,你说过下次来先陪小虎玩的!” 叶一涵皱了皱鼻子靠近他,轻轻地捏着他的鼻子,“臭小子,你还说呢,上次你耍赖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乖,先去跟小朋友们玩。” 小虎只能勉为其难的放开她的腿,先带着弟弟妹妹懂事的去一边玩。 秦娟将她带到屋里,关上门,然后让叶一涵坐在木质椅凳上,她想都没想就坐上去,却差点摔到。 “一涵,小心点,我们这不比城市里的桌椅,用了好几年已经有些损坏了。”秦阿姨有些尴尬,上去扶了她一下。 叶一涵摆了摆手表示没事,坐好之后问秦娟,“秦阿姨,是我姥姥有什么事?所以你跟我说的时候还要关上门?” 秦娟关门的时候她就大体猜到了,可能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