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瞧了几个学生,家境平平,但却相貌端正,也有几分文采。kanshuchi.com将来不说做官,便是如我这般做个老师也是好的。” 王氏笑了笑:“今个儿且奖励你一顿好的。” 齐诚忙露出了笑容。 齐春锦懒洋洋地进了门:“爹,娘。” “怎么了?” “饿了。”齐春锦叹了口气。她多想念自己昨个儿买的那些食物呀……也不知摄政王爱不爱吃,若是不爱吃,岂不浪费了?早知她该自个儿留两包的。 王氏忙揽着她往外走,心情大好:“娘给锦儿做吃的去。” 齐春锦连连点头,还全然不知,她那风筝已在满京城出了名,她那点心也已经在满皇宫出了名。 第二日,云安郡主没上门,却是亲自送了个请帖来。 原来五日后便是她的生辰。 一时间,满京城的贵女也都收了帖子。 纵使云安郡主再不愿意同旁人打交道,但有些时候却不是她能任意做主的。 为此她还写了信来,与齐春锦小声抱怨,两人还传起了信。 而原本的齐家。 齐语芙原本想要依仗二叔齐诚,去寻林家讨个说法,好叫她那个表哥,将他那个小情人赶得远远的,莫再来恶心她的眼睛。 但现下二房走了,她和林氏遭了禁足,老太太病了,一时间竟是没人能为她做主了。 齐语芙气得砸了手边的东西。 那老妈妈却是拦住了她,连口气都不大对了,只道:“二姑娘且省着些,如今大房还不知将来是个什么模样呢,姑娘砸得欢,将来银子从哪里补?” 齐语芙听罢更气,抬手抽了那老妈妈一耳光:“你这老东西!要你来管我?齐家难道穷到连个花瓶的钱都出不起了么?” 老妈妈眼底掠过一丝暗光,也没了心思再去提醒她,大房的钱是大房的钱,齐家的钱是齐家的钱,你们怎么还没明白? 齐语芙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林氏只会哭,老太太也不见人,她只好去寻齐语柳发泄心中不快。 只是等进了门,却见齐语柳正在挑选首饰,倒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她原以为齐语柳被退了亲,应当比她还要痛苦才是,如今却好似只有她一人痛苦。齐语芙咬了咬唇,心下有些不大舒坦,上前问:“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齐语柳惊了一跳。 回头来看她一眼,先是有些心虚,但随即便压下了那点心虚。 她道:“袁姑娘请我一并去赴五日后云安郡主的生辰宴。” “只请了你?”齐语芙瞪大了眼。 “只有我未被禁足啊。” 齐语芙登时气了个倒仰:“你去做什么?” 齐语柳抚了抚发丝,一副妹妹你应当体谅我的模样道:“我总要再寻一门好亲事的。” 齐语芙气得差点一屁股摔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太皇太后:震惊!我儿盯上了与云安一般大的小姑娘!岂不是才十岁!不是十岁啊?哦,那没事了。 第26章 齐春锦对送出去的那些吃食与风筝,耿耿于怀。 也没个回信儿。 也不知是用了,还是扔了。 可都是银子呐。 齐春锦想着想着,便在云安郡主生辰的前一晚,又做梦梦见摄政王了。 睁开眼望见帷帐的时候,齐春锦还呆了下。 她已经许久不曾梦见这样的场景了。 齐春锦悄悄转了转头……果然。她又梦见摄政王同她躺在一块儿了。 齐春锦心下叹气,方子是捡不回来了。 娘听从太医的话,不许她再吃了。 那该怎么是好呢? 要她烧了那些图册,她也是舍不得的…… 齐春锦一边想着,一边慢吞吞地爬起来,想要从床上翻下去。不然一会儿就该跑不掉了。 她的梦,她清楚得很。 一会儿就该要被死死压在榻上…… “唔。”齐春锦惊呼一声,手腕突然被扣住,整个向后拽去。 还是跑不掉! 上一回这样,还是她从定州回来的马车上,离京城越近,这样的梦就做得愈加频繁。 齐春锦脑中的记忆骤然被勾起。 她慌急忙慌地喊道:“等等,等等……” 虽然喊了也不知晓,自己梦中的人会不会遵从自己的意愿。 但齐春锦还是连忙伸出手,抵住了对方的胸膛:“换个姿势。” 宋珩一僵:“?” 刹那间,他甚至以为,自己并非是在梦中与齐春锦相见了。 而仅仅只是自己梦中勾勒出了她的模样。 偏齐春锦的模样鲜活极了。 她皱了皱脸,眉眼也依旧是娇媚动人的。 她嘀嘀咕咕地抱怨着:“你压着我疼,手都压软了……换个姿势不好么?”似是以为他仍旧是她梦中的幻象。 宋珩动了动唇。 到底没有开口。 他渐渐发现了,她将他当做幻象的妙处。 宋珩垂下眼眸,掩去了眼底深沉的目光。 齐春锦果然不需要他开口,自个儿又嘀咕着道:“这样便舒服多了。” 说罢,她已经翻身骑在他的腰上了。 宋珩眼皮一跳。 她莫不是又要在他脸上画画? 下一刻,宋珩便听得齐春锦念念有词地道:“这该是个什么姿势?” “观.音.坐.莲么?” 宋珩的脸登时都黑了。 她平日里都看了些什么玩意儿? 怎么连这也知晓? “咦?怎么不动了?”齐春锦呆了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宋珩的下巴。 宋珩陡然抬起手,环住了她的腰。 “痒。”齐春锦眉毛皱起,连忙往后面躲了躲,还抬起腿来踹了踹宋珩的肩。 宋珩:“……” 她这时倒又是大胆的。 宋珩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脚腕。 齐春锦先是一惊,随后吐了口气,道:“原来还是会动的。” 宋珩:“……” 齐春锦试着挣扎了两下,没能挣扎开,便像是已经习惯了似的,也不动了,只嘴上小声道:“我送了你吃食和风筝,你喜欢么?” 宋珩喉头一动。 齐春锦勾了勾他的衣裳:“你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齐春锦摇了摇头:“摄政王自然是听不见我说什么的。”她又道:“我也不是狐狸精,不会梦中吸人.精.气。” 宋珩紧紧抿住了唇。 胸口处揣满了各色思绪,几欲爆开。 她自是不会吸.人.精.气。 但却能勾得人心痒痒…… 宋珩轻轻摩挲了下她的腰。 齐春锦却懒洋洋地抽回腿,趴伏在了他的身上:“原来睡在旁人的身上,比睡被子还要舒坦……” 宋珩面色一沉。 她总不会睡到其他人身上去罢? 齐春锦陡然凶声道:“明日我要去给云安贺生辰的,我要好好睡一觉,你不许弄我。你是我梦里的,你得听我的。” 说罢,她将手搭上了他的脸,将他的眼睛一并捂上了,这才又语气绵软地道:“我不要做梦了……”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是睡得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