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来了,老公大人请多指教

随棠二十岁那年,嫁给了商界显贵萧钧默。只婚不爱,各取所需,只为了那一纸合约。而她以为的各取所需,却换来他的真心交付。⋯⋯所谓一见钟情,如无意外,永远都是针对长相姣好的那一个。萧钧默看上随棠,他从未否认一开始就是因为她年轻,漂亮。母亲撞了他的车,欠下高额...

第40章完结
    也就是在那一天,萧钧默原本明亮的世界轰然倒塌。kanshuqun.com

    此时此刻程孝正站在门里,不管拍门的声音有多震耳,他都只顾着给自己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仰头望着天花板缓慢呵出,又再抽第二口。

    当那支烟只剩下一半,他抬手拧开了门锁。

    “随棠呢?”

    门被嘭的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大声响,萧钧默那双如同豹子一样充满危险的眼睛红得发沉。

    程孝正瞧着他笑,痞子一样的表情,将烟叼在唇边,一边挽袖子,头往里面偏了一下,“在我床上。”

    萧钧默咬牙狠狠揪起他的衣领,怒道,“但愿她完好无损!”

    他往里间走,程孝正在他身后低低的笑,“腰那么软,摸一下简直就让人全身都绷紧了……”

    萧钧默一脸冰冷,置若罔闻。

    这个下.三.滥!!!

    看到床上的随棠安然无恙,而且完全不像是被侵犯过,他将随棠额前落下的发丝捻到她耳后,抬头冷冷的问不远处的人,“什么时候能醒?”

    程孝正拿烟那只手扬起在半空,只是看着他笑,那明明安静的笑容,萧钧默看了只觉得狰狞。

    ☆、第八十六章 她滚烫的掌心贴着他的背:我想抱你

    阳台上,两个人隔着很远的距离。

    一个在左,一个在右。

    也许他们的人生就是这样,好比两条永远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线。

    萧钧默背靠着栏杆,指尖的烟自己在燃,他没有抽一口,只是蹙眉抿着唇面无表情的盯着程孝正。

    程孝正与他为敌的理由太多了,从父母那一辈开始,他有他听到的事实,萧钧默也有他听到的真相,至于当初萧国栋和程孝正的母亲真正离婚的原因是什么,可能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

    秦珮雯是第三者犍?

    这种事情萧钧默绝不会信,自己的母亲是个怎么样心高气傲的女人,他看了三十几年他比谁都了解,她怎么可能去插足别人的家庭!

    倒也罢了,上一辈的是非说到底也与他无关。

    程孝正骨子里的邪气却和他母亲那么相似,萧钧默见过几次他母亲,也听过程孝正对萧国栋以及萧家所有人的控诉,萧钧默曾几何时想过询问当年的事,却最终作罢。

    有些东西或许还是尘封起来比较好,一旦翻出来暴晒在太阳底下,谁知道撕裂的是谁的伤口……

    程孝正长得很高,毋庸置疑是遗传了萧家的男人,他比萧钧默还要高出许多,身体结实壮硕,有型有款,到了他这个年纪,男人身上的成熟性感逐渐显现出来,叫人很难忽视他的魅力。

    不过这个人内心的阴暗面永远超过了阳光那一面,他的世界仿佛与生俱来都是冷漠的,以前傅恩希就说过,他啊,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男人。

    此时他微微弓着身子双臂放在栏杆上,眼睛看着远方,他和萧钧默说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监狱伙食不错,进去待了几年习惯了,好像这还舍不得出来。”他说着便笑,也不知道是说跟自己听,还是故意要说给萧钧默听。

    萧钧默也不吱声,程孝正在说,他就听着。

    “要是当初你爸卖人情救我,这人情我反倒还不知如何还,亏得他冷眼旁观。现如今我也明白一个道理,”

    他慢慢的转身,和萧钧默同样的姿势靠着栏杆,唇角挑起晦暗不明的笑意,“你永远不要指望一个在你世界之外的人。”

    萧钧默手里的烟快要燃尽了,没有滤嘴,差点就烧到了他的手。

    他将烟头摁熄在垃圾桶顶端的烟灰缸里,低头拭去衣服上的烟灰,这才淡淡开口,“然而所有的事实都已经被你歪曲了,你的过错,不应该由谁来为你买单。程孝正,不要再重蹈覆辙,没有用的,你的所作所为都是枉然,只能让他更瞧不起你。”

    程孝正冷笑,他仰头望着天,放肆的笑出来,笑声很是骇人。

    “你觉得你的一切,是因为我妈的出现才会彻底失去,这足以说明你是有多幼稚。你认为现在我拥有的是原本属于你的,好,你来拿,我也相信你有那个本事——但是程孝正,不要再动我身边的女人,有些容忍只有一次,而那仅有的一次,是因为你我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液,我放任你,最终害了的也只是那个女人。”

    萧钧默的声音极其平淡,其实他在恼,他在怒,但现在随棠好好的躺在那里睡着,不管多恼怒他也都能克制自己的情绪。

    “那个人是我老婆,不是你以为的那种随随便便拿来解决生理欲-望的女人,她跟十几年前的傅恩希在身份上有本质的区别,我能容忍你占有傅恩希,但是同样的事情发生在随棠身上,我会要了你的命。”

    他双手揣进了裤兜,准备走了,程孝正对他来说完全是没必要沟通的人,他也不想和他多说。

    但他说,随棠是他老婆。

    程孝正因为这句话怔愣许久,看萧钧默转身进屋,他讽刺的笑了,“结婚了呢,啧啧,这真是令人振奋……”

    萧钧默由着他冷嘲热讽,只顾把随棠抱起来,带她离开。

    走到门口他站住,再一次平静开口,语气却是轻易察觉的阴冷,“最后说一遍,不要再靠近随棠。”

    ……

    车窗开着,车里温度适中。

    随棠身上披着萧钧默的西装外套,他就安静的坐在那里瞧着她,等她醒来。

    他把车开到了海边。

    这里一眼可以看很远,海平面没有尽头,几盏渔火忽明忽暗,浪声忽近忽远,海风夹杂着海水咸涩的味道,这样宁静的时刻再好不过了。

    随棠醒来是在一个多小时后。

    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程孝正的房间里,并且萧钧默还在身边,她愕然的同时也暗暗放下心来。

    她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烫,身上皮肤的温度也很高。

    她对萧钧默说她很热,萧钧默摸她的额头,烫,却不是发烧。

    此时,外面海风一直在吹,随棠还觉着热实在有些匪夷。

    萧钧默怀疑程孝正房里的香氛不止是催眠那么简单,兴许还有催-情的成分,当然这种事他也不好对随棠直说。

    他拿水给随棠喝,问随棠饿不饿。

    随棠眼里的这个男人,他对她从来都很体贴,他总是让她觉得安心,随棠从不愿去想他是否有许多不该瞒她的事情瞒了她,不该有的欺骗却欺骗了她。

    随棠想起程孝正说的话,心里像是升起一座屏障,要把她和萧钧默隔开来。

    “以后再见到那个人,有多远就走多远,知道吗?”

    萧钧默擦掉随棠额上的汗珠,淡淡道。

    随棠没有回答他,只是睁圆了大眼睛看着他。萧钧默和她四目相对,觉察出她眼里的异常,心里一寻思,便大概知晓她的沉默是怎么回事。

    他也不打算问她程孝正都和她说了什么,随棠要是信他,无论别人说什么她都应该坚定自己的立场,现在她用鄙夷的目光盯着他,却一句话都不说,那就说明,随棠内心对他的信任还是太少。

    他回到主题上来,“为什么上他的车?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一向很警觉。”

    随棠额上一直在冒汗,不管这初秋的海风多么凉爽,她还是觉得热。

    她跟萧钧默解释,“他都给你打电话了,说是你让我们先去餐厅等你。当时我不知道自己手机没有电,我就想如果你不要我去你一定会给我打电话的。再说,你和他好歹也是一个父亲的,你们的关系已经很僵了,如果我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他,以后见面也很尴尬。

    后来到了酒店,我看他是要带我去房间里,我当时想走了,可他……”

    说到这里随棠欲言又止,萧钧默专注的望着她,随棠和他对视许久,然后问他,“萧钧默,那个叫傅恩希的女人,你是不是到现在还在惦记着她?”

    萧钧默也不惊讶她会这么问,这就是程孝正的目的。

    他不是要对随棠做什么禽-兽事情,他就是要让随棠知道萧钧默和傅恩希的过去,他要随棠怀疑萧钧默,一旦随棠有了那种念头,那就离她离开萧钧默的时间不远了。

    女人对程孝正而言,从不具备任何存在的意义,当初从萧钧默身边成功得到了傅恩希,那是因为他就像看着萧钧默痛苦的样子。

    他要萧钧默一无所有,也包括了女人。

    “程孝正就跟你说了这?你这么大胆进他的房间就想听我和别的女人过去的恋爱史?”

    萧钧默拉过随棠的手放在自己腿上,他很淡然的笑,反问她,“你觉得我平时忙不忙?”

    随棠点头。

    他又问,“那你觉得工作之余,我的时间都安排在了哪些地方?”

    “跟我在一起。”

    “这就对了。”

    他抬手捏她的下巴,“别这么傻,我没那么多心思同时惦记两个女人。”

    随棠又不说话了。

    心有疑惑不是这么容易打消的。

    可她现在的注意力在自己的身体上,真的很热,睡着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一觉醒来就觉得口干舌燥,额头上、背心里,密密麻麻一层汗水。

    她还想喝点凉水,便拿起刚才萧钧默递给她喝剩下的那半瓶水又喝了几口。

    “我觉得特别热。”她对萧钧默说。

    “……”

    萧钧默看她一直在流汗,脸又红成那个样子,而且她不停的舔自己的唇,不管喝多少凉水都没用。

    他捏着眉心,脸转到了一边。

    程孝正也真是个人才,自己对这种香氛有抗体,偏偏就要用在随棠身上,他是真不知道有催-情成分还是假不知道?!

    身后,随棠的小手摸上了他坚固的背脊,掌心滚烫,她极小声的在背后说,“我想抱你。”

    ☆、第八十七章 随棠现在不适合怀孕,他不想让她吃药

    她的手指隔着衬衫抠他背上的皮肉,没个轻重,抠得他疼了,这才转过头来。

    随棠是浑身不舒服,又说不上来到底怎么个不舒服,眉毛拧着看他,又说了一遍,“你靠过来一点好不好,让我抱抱。”

    萧钧默手搭在车窗上,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随棠的眼神徘徊在理智和非理智之间,而她根本意识不到这是什么情况是。

    他下了车去,绕过车头打开随棠那一侧的车门,将她抱出来放在车前盖上。

    随棠想要靠近他,觉得只有抱紧了他才能缓解身体的不适感,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又必须那么做。

    她紧紧的搂着萧钧默的脖子,他站在中间,双臂撑在她的两边。

    随棠穿着布料轻薄的裙子,在这昏暗的光线里,她忘记了什么叫做羞耻,她就连这裙子都不想穿了,她在萧钧默耳朵边说,“我脑子好像不是很清醒……我不想放开你……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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