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得奖 "喂,"墨修哲接通了电话,"恩,好,我马上过去。" "清欢,你先看着,我还有点事,先出去一下。"墨修哲挂了电话。 "恩,你先去忙吧,"风清欢点头。 墨修哲修长的身影离开,只是他走的匆忙,没有注意自己一不小心将书桌上的文案弄了下来。 只是风清欢没有注意,墨修哲在走出门口的那一瞬间回头看了一眼。 风清欢蹲下来,低头收拾着掉下来的文档,突然看见了一本半开着的相册,相册里露出来一个满怀笑意的女孩,露着浅浅的酒窝,齐齐的刘海,直直的披肩黑发,灵动的双眼仿佛有魔力似的吸引着风清欢。 风清欢打开相册,一页一页的翻着,里面都是女孩和墨修哲的亲密照片,那时候的墨修哲还是个阳光的男孩,每一页都洋溢着浓浓的幸福,风清欢一直翻着。直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张女孩的照片,底下备注了几行字:再见,孔慈。 风清欢看完后,仿佛经历了一个故事,只不过这个故事太过于让人神伤,太过于让人难以接受,因为这是属于自己的爱人和另一个女孩的故事,风清欢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墨修哲的作品是为这个叫孔慈的女孩画的吗?没有完成是因为这个不美满的结局吗?可自己呢,一直以来,她将自己的心一点一点的交给了墨修哲,直到无法自拔,可是墨修哲呢,他是属于自己的吗? 风清欢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滴答滴答。"风清欢看了看手机,是墨修哲发来的短信,"好好准备比赛,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这两天我有事不能回去了,可能不能陪你比赛了,但是你只要记得,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好好加油,期待你的表现。" 风清欢放下了手机,将相册收了起来。 既然已经再见,既然就在眼前,又何必患得患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未来,重要的是现在,重要的是此刻墨修哲关心自己,在乎自己,这就够了。 风清欢将相册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然后坐在了书桌旁的椅子上,静静的绘起了图。 两天后,令人期待已久的宝丽珠宝设计大赛开始了,风清欢一件玫红色衬衣,一条深蓝色牛仔简单的扎了个马尾,尽显干练清爽,手里提着材料袋,看了一眼眼前的宝丽珠宝大厦,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自己说了一声加油,迈开了步子。 "这是我的作品,一款手链,名叫镜缘。"风清欢介绍着,"它采用的是蓝色水晶钻石镶嵌,上缀米黄色流苏,中间是一颗五彩水晶球..." "风清欢小姐,请你说一下你的作品的创意。"一位评委说。 "我的作品名叫镜缘,其实本来的灵感来自于一个凄美的故事,但是我的作品的意义却取自于破镜重圆。我不喜欢过于悲凉的故事,更不喜欢爱情的结局是化作泡影一哄而散。所以,我的镜缘是一番坎坷之后的重新汇聚。爱情的滋味,本来就是有苦有甜有挫折,没有一番风顺的爱情,风雨之后的彩虹才更美丽。"风清欢眼中带着自信。 "啪啪啪,"一阵掌声响起。 "请大家耐心等待,各位评委评定后我们会公布结果。"主持人操持着流利的普通话。 风清欢紧张的绞着双手,第一次觉得时间过得那么慢。 大约十几分钟后,主持人终于开始公布结果。 "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现在我开始公布结果。第二十三届宝丽珠宝设计大赛的季军得主是崔蓉蓉,恭喜崔蓉蓉小姐了!" 一个腼腆的小姑娘走上台领奖。 接着,风清欢在煎熬中等了五分钟,仿佛即刻就被凌迟一样。 "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本届宝丽珠宝设计大赛的冠军是,"主持人故意停了停,"冠军是风清欢小姐。" 场下一阵欢呼,风清欢呆住了,"冠军是风清欢小姐,"主持人似乎在提醒她。" 真的是自己吗?风清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去吧,去领奖吧。" 风清欢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回头一看,原来是方姨。 "方姨,"风清欢叫了一声。 方姨给了风清欢一个拥抱,"好孩子,去吧。" "恩,"风清欢点头。 风清欢不知道怎么走上的领奖台,一幕幕都在她的脑海中回想。 终于这么多年的设计之路得到了回报,妈妈,我做到了! 修哲,你在哪呢?谢谢你,对我的陪伴,给我的灵感,谢谢你。 终于,风清欢走上了领奖台,带着欢欣与泪水,终于,做到了! "今年我们邀请了一位特邀嘉宾,来为我们的冠军颁奖,那就是我们宝丽珠宝公司的最大股东,墨修哲!"主持人说完,场下又是一片欢呼。 "墨修哲,"风清欢轻轻的念着,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抹熟悉的身影从闪烁的灯光中走来,俊美绝伦,脸如镌刻般五官分明,浓密的剑眉,飒爽的英姿一步步走来,风清欢愣了愣。 只见墨修哲拿过奖杯,亲手颁给了风清欢,然后拥抱了风清欢。 风清欢一直没有缓过神来,身体僵硬的和墨修哲拥抱。 而恢复正常后已经看到墨修哲笑着对自己说恭喜。 "呃,谢谢。"风清欢还沉浸在墨修哲的震惊中无法自拔。 下面的人群一阵欢呼,尤其是女生,反应更是激烈。 "哇,墨修哲,好帅啊!"路人甲。 "我要是风清欢就好了。"路人乙。 "墨修哲怎么会来参加这个颁奖仪式啊,他一般不会出席这种活动啊!"路人丙。 "你看风清欢,都花痴成啥样了,都僵住了呢。"路人丁。 在议论声与欢呼声中,这场颁奖仪式结束了。 风清欢还是有些晕晕乎乎的,待人群散开后,才走出了大楼。 出了楼后,风清欢只是低着头走,也不看路。 突然手被人拉了起来,然后就坐在了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