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毛小鸡还说玉佩在关键时刻,能起到防御作用,但具体也没说是怎么个关键法。 纪清昼也没问,她身上类似的法器有不少,倒不担心被人偷袭。 很快,纪清昼来到竹屋,听见里头传来熟悉的咳嗽声。 她神识一扫,竹篓里的药瓶不见了。 怎么回事?三师兄喝了药也不起效吗?还是说…… 纪清昼想着,干脆闪身进屋。 如今执法堂大长老出关,宋凛然被她狠狠坑了一把,想必无暇再来找她三师兄的麻烦。 即便她与三师兄会面,估计也不会惹来是非。 “三师兄。” 纪清昼突兀出现在竹屋内,与此同时屋子的门窗被一股无形力量合拢,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场景。 “小师妹……咳咳。” 水渡尘并不意外纪清昼的出现,刚一开口,又忍不住咳嗽。 纪清昼赶忙上前扶住他,“我给你送了药,你没吃?” 她问过秃毛小鸡,稀释后的药,对水渡尘是有效果的。 可看水渡尘这虚弱的模样,想也知道是没吃了。 纪清昼皱眉:“莫非药被别人拿去了?” “药在我这儿。” 水渡尘摇头,从桌下摸出药瓶,“我也摸到了你刻在药瓶上的字。” 知道是小师妹送他的药,肯定对他有用,只是…… 水渡尘问道:“听闻你受了极其严重的刑罚,你还好吗?” “你是担心我需要这份药,才忍着疼痛不吃吗?” 纪清昼板起脸,扶水渡尘坐到床边。 水渡尘没接话,是默认了。 大约是自知理亏,他微垂眼眸,长睫下黑白分明的眼瞳中,流转些许心虚,蒙蒙水雾惹人怜爱。 纪清昼的冷脸装不下去了,露出无奈神情:“三师兄,你啊……就不能多为自己考虑么?” 水渡尘沉默半晌,苦笑一声:“我为自己多考虑,又有何用?” 他苟活至今已是幸运,如今残破的身躯吃不了灵丹,用不了灵物,再难修复半分,只能等死。 有好东西给他,不如给别人,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怎么就没用了?” 纪清昼听到这话,不由得心痛,若不是她,三师兄也不会沦落至此! 这件事,是她心中的一根刺,也是她的心魔根源。 “三师兄,你听我说,你可以痊愈的。” 纪清昼认真说道:“等你身体恢复,你又能像往日那般修炼,变强了!不要放弃自己啊。” 水渡尘只当小师妹是在安慰自己,正要说什么,纪清昼下一句话让他瞪大眼睛—— “这瓶药,可以修复你断裂的经脉。” 水渡尘惊呼:“什么?!” 因为太过震惊,他再次咳嗽起来。 过了会,他平复心中涌出的惊喜,又冷静地说道:“小师妹,你知道的,我的身体无法吸收灵药。” 无论灵药中含有多么强大的疗愈灵力,进入他的体内,都会自行消散于天地间,对他起不到丝毫作用。 造成这一罕见现象的原因,不仅是那魔修怪异的武器在作祟,也与他特殊的体质有关。 要不然,以白薇道人的能力,早就治好了他,怎会让他变成废人? “三师兄,这药或许不一样。” 纪清昼道:“具体我无法与你细说,我和给药的人约定过。” 叛逆小黑虫与秃毛小鸡的存在太过奇异,前者只知道吃可不提,后者明确表示过,不可让外人知晓他们的存在,不然会给双方带来麻烦。 纪清昼道:“三师兄,信我这一回,好吗?我就是靠这药活下来的。” 水渡尘听到最后一句,瞳孔一缩:“执法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