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宴宾客,只是一家人一起,为老太爷庆祝生日,苏婷送的礼物是他最喜欢的了,虽然,可能跟其他凌家人相比,她的礼物也是最廉价的。 礼轻情意重嘛,苏婷亲手给老人家织了一套毛衣,这不马上就要入冬了吗?是之前就已经开始做准备了的,现在只是拿出来而已。 凌爸爸凌妈妈送的名字画,凌潇然送的象牙做的象牙,都是精雕玉镯的,相较而言,老爷子倒是抱着苏婷亲手织的毛衣笑得合不拢嘴。 “丫头,你要是送另外一份礼物给我,我会更开心的。”老太爷意有所指望向苏婷的腹部。 惹得大伙儿一起看过去,苏婷羞赧的低下了头颅。 心里,却是在流血的,如果没有出那些事,也许今天她已经可以把礼物送出来了吧?这些天她也一直没能再抽空去医院,可是女人的直觉错不了,再加上她的大姨妈已经有快两个月没来了。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很高兴,久违的欢乐气氛。凌潇然喝了一点酒,微醺的感觉,于是吃过饭之后,让张强送他回去。 苏婷则另外有事,她收到了二哥的短信,约她到一家咖啡厅见面。 及至到了那里,碰上了也是刚至的苏若羌,两个人齐齐问着:“你找我什么事?” 苏婷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也没多想,和苏若羌坐着聊了一会儿就回家了。 打开大门,心里不对劲的感觉加剧,空气中迷茫着一种,叫做淫欲的味道。而从凌潇然卧室的方向,不断地传来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声。 苏婷怔住,由于置身冰库之中,犹豫半响,她还是果断的推开了那扇房门。 有什么事最好是当面说清楚,误会神马的,最讨厌了。 打开门进去之后,苏婷怔了一下,房间里透露出一种不寻常的气息,有一种靡醉的味道。 还有一种奇异的香味,苏婷嗅了嗅,觉得似乎在哪里闻到过;可是,她从来不喷香水,家里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香味啊。 女人奇异的直觉告诉她,很不对劲,渐渐的走近,从凌潇然卧室的方向,传来男人的喘息还有女人的呻吟声,所有的一切,都透露出一种腐朽的气息。 苏婷怔在原地,浑身冰冷,好像坠入了冰库之中,那男人的声音,打死她也不会听错的。 犹豫半晌,她还是勇敢的跨出那一步,决定要推开门看看。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误会神马的都坑人了,所有的事情当面摊开来讲比较好。 可是当她推门而入,看到床上纠缠在一起的男女时,却又是那样的伤心,好后悔啊,宁愿,没有迈出这一步,宁愿没有看见这肮脏的一幕。 时间好像就此停止了,定格在这一瞬间,苏婷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呆呆的望着床上的男女。 那个男人十分的投入,根本就没察觉有人进来了,依然奋力的在女人身上冲刺。眦张的肌rou结实的背部,还有那道道疤痕,都是如此的熟悉。 女人抱着男人的肩膀,十分沉醉的表情。 突然抬眸,看见有人闯入,神色才转为慌张。 “啊……”相较之下,女人似乎脸皮较薄,惊叫一声,扯过被单将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遮掩了起来。 可是苏婷觉得,这个女人的动作好假啊,她去演戏还比较恰当,明明在一开始,自己走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看见了。 过了几秒种再来作出惊慌失措的模样,又是为了哪般? 女人的尖叫终于引起了男人的关注,他从女人身上起来,全身上下不着寸缕,结实性感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有点不高兴,转头望向破坏他好事的女人,轻抿着薄唇,俊颜上毫无表情,如鹰的黑眸更是深邃平静。 而苏婷呢,已经恨不得去拿刀砍他了,什么情呀爱呀的,见鬼去吧。她甚至觉得呼吸困难,心被人凌迟着,一刀一刀的,割着她的rou。 那是她的丈夫啊,却和这个世界上最讨厌她的女人纠缠在一起,做着那种让她觉得恶心的事情。 如何离开那肮脏的房间的,连苏婷自己都不知道,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走在了马路中间,耳边响起的,是车喇叭嘟嘟嘟刺耳的声音。 原来,她差点就造成了一场交通事故。 一众司机拼命地按着喇叭,有的嘴里还骂着难听的话语,早有交警上前,将苏婷拉至一边。 本欲教训的,看这女孩神色不对,只是安慰几句,叮嘱她过马路小心一点,又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苏婷脑海里不停地播演着刚刚的画面,该是伤心欲绝吧,脸上确实很平静的神色,只因那一男一女——男的,是她的丈夫,凌潇然。 而女的,是她的好姐姐,苏若漪。 多么可笑啊,当初的画面重演,只是角色互换而已。 不对,是各人,都回到了自己正确的位置。 如果一开始,嫁给凌潇然的是姐姐,是不是现在,什么都不一样了? 爸爸就不会死,以姐姐的聪明美貌,凌潇然也一定会爱上她的,只是现在,为什么情况会变成了这样? 一股酸味从胃里不断地往上涌,透过喉咙往上冒,苏婷蹲在马路边吐了起来。大吐特吐,恨不得将自己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大有不吐个惊天动地不吐到地老天荒就不罢休的架势。 如果吐完之后,能再世为人,忘记那卑微的爱,该有多好啊。苏婷一边吐着,眼泪鼻涕都跟着不停地往外冒,狼狈的样子几乎可以吓到路人了。 如果当初没有相遇,或许,我不会是现在的我。在你的世界里,我笑过、痛过,如今,满身疲倦,带着自己的影子,默默地走出你的世界。 不会再为你掉眼泪,不会再傻傻的等你的电话,不会再苦苦求着你不要离开。 爱若疼痛,就不叫爱;爱若卑微,便不再是爱。 “傻瓜,你该醒醒了,何必为了这么一个男人投入这么多心神?离开他,你才能重新活出自我;离开他,你和孩子才能有更好的出路。” 终于吐完了,苏婷仰头望天,暗暗地对自己下着决心。 一般的正常男人在经历过那样的事情之后,都会失去了兴致,或者是猛然惊醒,何况是凌潇然,他可是行伍出身,经过特训了的。 靠站在床头,微眯着眼睛,凌潇然有点茫然的望着门口的方向,刚刚那里站着的女子,好像是苏婷?她哭着转身跑出去了? 那床上的这个是谁?凌潇然望着床上的女人,妖娆的脸蛋,性感的身材,美则美矣,实际上,却没有多少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心里,觉得苏婷那朝气蓬勃的样子似乎更迷人。 可是就算如此,为什么——凌潇然紧紧盯着自己的身体,明明已经是极力控制了。 他从来不是重欲的男人,面对苏婷时除外,以往任何一个时刻,和苏若漪在一起,都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对了,出现在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