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根发丝才刚刚撞上那刀片便被削成了两截,断开飘落。changkanshu.com 这一幕看在众人的眼底,都是止不住的惊叹。 “大当家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秦沐歌将那几柄手术刀都细致的检查了一遍。 这些刀不但做工极其精致,而且就连尺寸,还有握刀的手柄处也精巧的经过了调整。 秦沐歌握上去,仿佛就像是从自己身体里面长出来一般。 除了“爱不释手”她再也想不出其他的词语来形容了。 见秦沐歌眼中流露出来的惊叹,扈流星沧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宽慰的笑容。 扈酒娘面上也露出自豪来,“沐歌,既然你满意便好。我说过这事一定会帮你办妥的,没骗你吧?” “嗯!”秦沐歌重重的点头。 那明朗的双眸因为兴奋而泛起了灿烂的光芒,仿佛比她怀中的玄铁刀还要耀眼。 这一幕,不由的让扈流星给看错了眼。 怔了半响之后,他才缓缓的开口,“沐歌,听酒娘说你年幼的时候,你母亲便去世了?”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性提问叫秦沐歌一愣,也叫扈酒娘怔住了。 回过神来之后,扈酒娘才不满的跑到了扈流星的身边,“爹,你怎么回事啊?” 秦沐歌却是不那么介意:因为上次扈流星看到自己的时候,酒娘就提过,自己的眼睛跟她娘亲很像。 所以,看到自己,扈流星难免会触景伤情,想起自己已经过世的妻子来。 听酒娘说,娘亲去世之后,扈流星便没有再娶。 这么说起来,这个扈流星还算是一个长情的男人。 至少,比自己的父亲要好上千百倍了。 想到这里,秦沐歌也是朝着扈流星轻轻点头,“嗯,娘亲在我六岁的时候就病逝了。” 扈流星听了这话,眼中划过一抹淡淡的悲凉。 “你跟酒娘都是苦命的孩子,小小年纪就没有娘亲陪伴在身边。” “爹,你老是说这些干嘛呀?”扈酒娘面上虽然挂着不满,但是眼眶已然是微微泛起了红色。 扈流星笑着摸了摸酒娘的脑袋,然后转身走到了包厢的圆形拱门处。 大手一揽,摸出了一道编制而成的流苏。 他稍微用了些力道,正南墙上的白虎皮竟然被缓缓的放了下来。 随着那虎皮的褪去,墙壁后面隐藏着的一人高的壁画却是渐渐的露出了真容。 那壁画之上,是一名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妇人。 那妇人面庞精致,五官柔和绝美,看上去似乎没有沾染上半丝尘世间的气息。 明眸皓齿,唇红齿白,肤若凝脂—— 这些词已经无法形容其精致绝美的长相。 而那看上去似江南温婉女人的气质下,那一双清澈见底却又坚定不移的眸子却是泄露了女人的内心。 她,一定是一个外表温婉,但是内心却极其坚强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她的那双眸子,看上去的确是与秦沐歌的有几分相似。 不对,应该说是眼眸里隐藏着的那一份倔强不屈是一模一样的! “扈叔叔,这位就是酒娘的娘亲么?” 秦沐歌看着那画像,因为她眼底的那份与自己相似的坚持,而对这个妇人多了几分亲近与好感。 扈流星看了扈酒娘一眼,轻轻的应声,“嗯。” 轻叹一声,他才看向秦沐歌,“这回儿你知道为何我第一次见你会那样失态了吧?酒娘的娘亲虽然离开了,但是她永远都活在我心里。” 从“卧龙商行”出来之后,秦沐歌莫名的觉得心情有些沉闷。 不知道是因为扈流星那份沉重的感情,还是因为壁画上那个妇人。 而一直在门口等着的连翘和四儿见自家小姐抱着锦盒走了出来,面上露出欣喜,“小姐,东西拿到了?” 秦沐歌点头,将手中的东西递到了四儿的手中。 “上车,我们先回相府再说。” 就在秦沐歌准备钻进马车的时候,身后却是传来了一道温醇的声音。 “秦姑娘?” 秦沐歌的动作顿了顿,顺着声线回过头去—— 只见道路的一侧,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上一位俊朗少年正目光柔和的看着自己。 少年手持马缰,身下的骏马也因为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地在原地轻踏马蹄。 秦沐歌面上勾出一抹客套的笑容,轻轻颔首,“沐歌见过晋王。” 没错,那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容景的皇兄——晋王容喆。 只是,与容景不同的是—— 他这位皇兄公务繁忙,不似容景那般游手好闲,不喜过问朝纲。 今日这位大忙人怎么有空穿着一身常服出来游街了? 看他不慌不忙的样子,不像是出来办正事呢! 见秦沐歌今日心情不似太差的模样,晋王嘴角扯出一抹浅笑。 一个利落的翻身下马,稳稳地走到了秦沐歌的面前。 “你也是来卧龙商行买东西的?” 晋王淡淡的扫了一眼手捧锦盒的四儿,面上浮出浅笑。 面对晋王的好奇,秦沐歌并不买账。 面前这个晋王看似笑的无害,但是因为容景的关系,所以秦沐歌对他并没有太多的好感。 再加上,秦暖心及笄那日,他还看穿了自己的小把戏。 虽然她秦沐歌不傻,但也不喜欢跟太聪明的人有过多交集! 084 心底的悸动 更新时间:2014-8-20 9:29:58 本章字数:6405 “没有,沐歌只是随便逛逛。” 秦沐歌规矩而又疏离的朝着晋王回答着。 晋王浅浅一笑,也不拆穿。 他径自走到了秦沐歌的身边,“不过想来秦三小姐这会儿也逛完了,我正好也要去铜雀街,不如一同而行?” 秦沐歌狐疑的看了晋王一眼,“晋王骑马,我坐马车,何来同行一说?钶” 这番话的意思已然是十分明显了,她明确的拒绝了。 只不过晋王却像是听不懂似得,微微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一声轻响之后,那匹枣红色的骏马在原地踏了几步之后,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疾驰而去闽。 “嗳——” 秦沐歌满头黑线的望着绝尘而去的马匹,还来不及说些什么,便瞧见晋王已经自动自发的撩起帘子,探出一个身子便钻进了马车。 秦沐歌一张小脸已然是铁青了,晋王却是一脸温和的端坐在车里,望着她,笑的春风和煦。 “现在,我已经没有马了,是否可以请秦三小姐载我一程?” 你都已经稳稳当当的坐上了,难道我还能说不嘛? 秦沐歌无奈的在心底吐槽:这个晋王果真是跟容景一个妈生的,这臭无赖的性子还真是一模一样。 当初自己竟然还觉得他们性情相去甚远,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可是人家可是当朝皇后的儿子,自己一个弱女子自然是惹不起的。 既然惹不起,那就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招好了。 过了自己这一关,秦沐歌才黑着一张小脸,也弓着身子一并上了马车。 四儿和连翘坐在马车外面,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心下更是思量着:所有人都说晋王温文尔雅,应该不会对自家小姐意图不轨吧? 马车徐徐而动,而车厢里面的气压却是有些低。 晋王怡然自得的半眯着眸子,丝毫瞧不出半点不好意思。 秦沐歌却像是吃了瘪似的,一双清眸瞬也不瞬的盯着晋王的脸。 眉目分明,面上的棱角线条十分柔和。 与容景相比,少了一丝娇娆之态,多了几分沉稳大气。 “秦三小姐是不是在怀疑我跟容景是不是真的兄弟?”晋王突然开口了。 秦沐歌秀眉微微一挑,转而淡淡的回道,“我是在想,晋王应该是有话要跟我说吧?” “外人都道是秦三软弱无知,可依我看,秦三却是冰雪聪明着呢!”晋王好看的眸子微微睁开,目光温和的看向秦沐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