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夕岚实在无法想象边杭叶到底遭遇了什么才会满背都是伤。 这时杨月茹来了,她说:“听周叔说你带了个姑娘回来……”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显然是看到了边杭叶背后的伤。 “这姑娘的伤怎么这么严重?”她快步上前检查了一下边杭叶背部的那些伤,然后所有所思道:“看样子好像都是鞭伤,有几处化脓了……” 杨月茹转头去看柏夕岚,却见柏夕岚正呆呆地看着自己,便疑惑地叫了她一声。 柏夕岚回过神来,看着杨月茹欲言又止。 该怎么和杨月茹说边杭叶的身份呢? “这姑娘是谁?”杨月茹问她。 柏夕岚抿了抿唇低声道:“她叫边杭叶,……是我在凤翔认识的。” “你的朋友啊?”杨月茹点了点头吩咐一旁的采jú道:“你去看看府医怎么还没来。” 采jú应了一声便跑了出去。 杨月茹见柏夕岚眉头紧皱不展,以为她是担忧边杭叶的伤势,便宽慰她道:“你也别担心,实在不行就拿着你爹的腰牌去宫里请位太医过来给这姑娘看看。”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有些惋惜道:“那些化了脓的伤口怕是会长出疤的。” 姑娘家都爱美,要是留了疤…… “娘!”柏夕岚抓住了杨月茹的手。 “怎么了?”杨月茹疑惑地看着她。 “娘,她……”柏夕岚刚开口,就听外面传来采jú的声音:“夫人、小姐,老先生来了。” 她的话音刚落,府医便走了进来。 柏夕岚只好歇了现在和杨月茹说边杭叶身份的念头。 府医上前为边杭叶检查伤势,神情逐渐肃穆。 他这样使得柏夕岚和杨月茹满眼担忧地对视了一眼。 “老先生。”杨月茹问她:“这姑娘的伤势如何?” 府医道:“这姑娘不仅有外伤,她还有内伤。想必她在刚受伤时未及时医治,现在有些棘手。” 杨月茹刚要开口就听柏夕岚问府医:“那劳烦您一定要医好她,她不能有事……” 府医便对柏夕岚道了句:“请小姐放心。” 这老先生如今虽为柏府的府医,可在入柏府之前也是个富有名气的名医。 边杭叶的伤势是有些棘手,可在老先生眼中还没到医治不好的地步。 杨月茹看着边杭叶,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 这姑娘……瞧着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既然老先生这么说,柏夕岚便放心了。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拽了拽杨月茹的衣袖对她说:“娘,我有事要与您说,我们换个地方吧。” 她觉得还是得早早将边杭叶的身份告诉杨月茹,以免有变故。 “好。”杨月茹又看了看边杭叶后才跟着柏夕岚一同离开卧房。 院子的角落里,杨月茹问柏夕岚:“是何事?” 柏夕岚看着杨月茹的眼睛道:“娘,她叫边杭叶。” 杨月茹眨了眨眼睛疑惑道:“你已与为娘说过那姑娘的名字了。” 柏夕岚又道:“她年岁十五,无父无母。” 杨月茹愣了一下,面色微变。 “娘。”柏夕岚一字一句道:“您不觉得她的面貌与您有些相似吗?” 杨月茹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柏夕岚看。 柏夕岚垂下眼眸轻声道:“她……就是您的亲生女儿……” “你说什么?”杨月茹难以置信地说道。 柏夕岚抬眸看着杨月茹又重复了一遍。 杨月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神情依旧是难以置信。 柏夕岚见状在心中叹了口气,她道:“她刚出生时就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换走了,身上肯定是没有什么能够证明她就是您女儿的东西。” 她耸了耸肩有些无奈道:“现下也只有她长得像您这一点了……” 如果放在现代的话,可以去做个亲子鉴定。可放在这古代…… 就在柏夕岚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杨月茹却忽然转身大步的朝院外走去。 柏夕岚愣了一下连忙跟上并且询问道:“娘,您这是要去哪?” 杨月茹没有回答柏夕岚,她脚底生风走得飞快。那速度,柏夕岚都有些跟不上。 杨月茹直接冲去了膳房找了个gān净的汤碗装了清水后又往柏夕岚的院子里去。 柏夕岚见状又问:“娘,您这又是做什么啊?” 杨月茹依旧没有回答柏夕岚。 柏夕岚又是一声叹息。 杨月茹端着装着清水的汤碗又回到了柏夕岚的院子,进了她的卧房。 柏夕岚回到房间时,便见杨月茹拿着银针扎了边杭叶的手指往那清水里挤了一滴血,然后又扎了自己的手指头往清水里挤了一滴血。 她一下子就明白杨月茹这是在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