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我呢?他说的是:“请外**队介入,老爷子一定会生大气的,没有战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也不过和以前一样,我看我们还是静观其变。gugeyuedu.com” 罗达倒是没有耳语,光明正大地说道:“那死了这么多人怎么交待呢?” “这是天灾,天灾谁也没有办法的。”金鱼眼说道。 任我好说歹说,金鱼眼和大暴牙就是不答应,我也拿他们没有办法,一个小时过去了,逃命的人群慢慢接近。 “他们怎么还不放魔法?”金鱼眼纳闷地看着监视器。 “二公子到底在想什么?”大暴牙陷入了深思。 “放魔法啊!放魔法啊!”罗达着急地对着监视器大叫,“再不放就会误伤自己人了!” 可是塔罗特始终没有下令,正在猛攻的僵尸军队开始后撤、分散,让出道路给逃命的人,跑在前面的人已经到达城墙之下,开始拍门。 “二公子不敢开门的。”金鱼眼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大暴牙不停地揪自己的头发,看来不久就会秃头了。 “开门,快开门!”罗达换了叫嚷的内容。 人越来越多,后面的挤前面的,前面的带着哭腔大声叫开门,有些胆大的开始用僵尸军留下来的云梯爬墙。城墙上忽然射下一排箭来,把爬墙的人射了下去。 “操:胆小鬼!居然射自己的人,”金鱼眼高叫,然后忽然高兴起来,“这下子没有人会支持他了!” “难,难道……”大暴牙好像终於想明白了。 “为、为什么,为什么要射自己人……”罗达张大了口,欲哭无泪的样子。 人群被射击之后沸腾了,大部分人高声叫喊,有的人就向城墙扔石头、扔土块。 女墙上忽然打开一个缺口,一个穿着魔法师袍的人大声向下面说道:“国难当前,各位不应只爱自己的生命……”声音倨傲无比,而且明摆着是叫下面的人去死。 下面的人的情绪爆炸了,除了有人回骂,土块、石头什么的也一起招呼过去,那魔法师伸手挡了几下,忽然好像一个失足,掉下了城墙去。下面人挤人挤得密不透风,顿时砸死了几个,那魔法师却没事,同时城墙上射出一排箭,都射在那魔法师的周围,射死了十几个人。 人群更加愤怒,一拥而上,抓、咬、扯、推,那人马上念了几句咒语,发了一个火球。火球打死了几个人,馀劲未衰,射在城墙上。 城墙背后的魔法师们马上发动魔法(这是我用至高神之眼看到的,并没有在监视器上显示出来),整面城墙都着了火,接着刮起大风,火势越升越高,顿时把城墙下面那一排人烧成焦炭。虽然开头不同,但这不折不扣就是一个龙卷人。 塔罗特为了掩饰他对无辜平民使用大规模毁灭魔法,居然设计出来这么一个陷阱他会报告说,这是一个意外事件,一个想逃命的魔法师的火球意外地引燃了龙卷火,那些被杀的人是咎由自取,他们袭击宣读通告的魔法师才引起了这个意外。 “果、果然,塔罗特居然用这种卑鄙手段!”大暴牙连“二公子”都不叫了。 “什么卑鄙手段?”罗达和金鱼眼同时问道。 “看啊!”大暴牙指着监视器叫道。 龙卷火慢慢扩大,并向着人群移动,在龙卷火的威势下,平民们的愤怒马上转成了恐惧,他们哭喊着向反方向逃去。 城墙下面稍空后,城门忽然大开,受过魔法加持的骑兵排成长龙汹涌而出,穿过龙卷火,砍倒那些逃不快的平民,向暗黑神祭司聚集的地方进攻。 暗黑神祭司和教徒们看到这个景象,顿时乱了起来,几十个暗球、暗黑火舌什么的能够迅速使用的法术纷纷向骑兵们射去,顿时射倒了两百多个,但这也就是暗黑神祭司们所能做的全部抵抗了。 射完这轮法术后,骑兵们已经接近到可以砍杀的距离了。暗黑祭司和信徒们拚命用武器、用法术抵抗,可是骑兵的人数比他们多上几倍,又有马战优势,僵尸们被人群隔开了,救援不及,眼看这些暗黑神祭司就要全灭了。 “不行,我们不能让二公子抢走所有的功劳!”金鱼眼叫道。 “我们也要出击!”大暴牙也叫道。 “出击!”罗达颤抖着叫道,他被他弟弟吓着了。 原来罗达真的可以“身先士卒,带头攻击”,他带着金鱼眼和大暴牙出了高塔,下了命令,带着早就在戒备着的军队出击了。 我和马利、艾兰他们只能待在城墙上观战。 他带领着由骑兵、步兵、魔法师组成的混合部队慢腾腾地出城门,慢腾腾地搭桥过河,慢腾腾地来到战场上,这时候,塔罗特的骑兵已经把暗黑神祭司和信徒消灭了绝大部分,开始围剿僵尸了。 罗达本部的旗帜不断挥舞着指挥部队的行动,他让一支一千人的骑兵接近包围一堆大约两百具僵尸,然后骑兵下马、筑盾牌,五百弓兵、几十个魔法师和一千步兵上前,长矛步兵接手包围僵尸,骑兵上马集合,魔法师使用魔法,弓兵射箭,骑兵从包围线的一边突击到另一边,魔法师再使用魔法,弓兵再射,骑兵再突击……直到僵尸完全被消灭。 这是标准的占绝对优势下的包围歼灭作秀战法——看上去华丽繁复,每一个兵种都有登场机会。可是也只是看上去而已,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哪有条件让你慢慢建立包围圈?如果我方魔法师不能制住对方魔法师,失败,如果我方机动力比不上对方机动力,失败;如果对方集中攻击一点突围,失败。 其实如果包围住了敌人,直接用弓兵射死他们不就好了?骑兵还突击个什么啊? 当年魔法和法术还没有现在这么厉害,所以当初这个战法的制定者没有考虑多少反制魔法的措施。同样,当初是为了防止弓箭不足所以才加入骑兵突击的应急办法,但现在他们却把骑兵突击当成了必需的动作,他们根本就是不知变通。 这时候,塔罗特的骑兵已经和僵尸骑兵碰上了。僵尸骑兵的数量虽多,但他们太分散了,来不及互相支持。指挥僵尸骑兵的暗黑神祭司也看到了这个情况,下令撤退。僵尸本身是不会疲劳的,但他们的马已经跑了一整天,机动能力下降了很多,跑起来没有养精蓄锐了大半天的人类骑兵的马快,所以他们被追上了。 那些僵尸骑兵很明显是新月战争中出来的老兵,格斗技巧非常纯熟,塔罗特的骑兵和他们交手之后立即发现己方不能把他们全部消灭,无奈只好围住一部分,放过其馀的。 到傍晚的时候,战斗大致结束,我用神眼统计战果。 数百名暗黑神祭司和信徒几乎被全歼、六千名僵尸步兵也被全歼、僵尸骑兵被歼灭一千、跑了两千,还有二十多个暗黑神祭司和信徒也和僵尸骑兵一起跑了。 东城方面,民兵死了四千、步兵死了四百、弓兵死了六十(基本上没有出战),骑兵死了六百。 西城方面,步兵死了八十、弓兵死了三十、骑兵死了七十(多数伤亡是弓兵误击造成的)。被僵尸驱赶过来的平民死了一万。 大多数人的尸体被很小心地运回城内冷冻,他们都会被复活;战死的暗黑神祭司和信徒、僵尸则会被割去首级,以便计算战果。 从伤亡数字上看,西城的伤亡比较小,罗达得到的拥戴也比较多那些逃亡人士为了表示对塔罗特的愤慨,通通跟着罗达回到了西城。 这场战争,就这么完结了吗?克林特上哪里去了?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暗黑神的宠儿 更新时间:2009-7-19 9:45:55 本章字数:24673 日影西斜,东城开始为死去的人奏哀乐,西城开始为还活着的人庆祝,至高神祭司们开始复活死去的人。 罗达的手下打仗不怎么样,土木工程倒是很有一套,只用了一个多钟头就在城墙上搭起了一个很大的露天高台。然后,罗达开始发表圣骑士一样的演说——就是废话连篇、言不及义,口里说的是一件事,真正的目的是另一件事。 罗达首先感叹这场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战争,然后为死伤的军民哀悼,顺便谴责了造成重大伤亡的塔罗特,最后来个“可惜自己不是伯爵,还不能管东城的事,但是一定会为大家讨个公道,大家到时候要出来作证啊!”的结尾——就算再傻的人听了这个结尾也会发现罗达是在要求支持他,剥夺塔罗特的继承权。 城里正热闹,我们的船却一片死寂。 康和娜娜被战争场面完全吸引住了,他们留在西城参加集会,和那些刚刚见识了战争的西城人一起高谈阔论,看见穿着军服的人就上去问东问西。 娜娜这种小女孩子有这种举动我还可以理解,康怎么也这样? 马利对完全没有出场机会感到非常不满。本来,如果他这个来自著名军事弱国,以前经常被拉玛巴勒索和侵略的国家的魔法师,能够伸出手来援助拉玛巴——消息传出去后可以给人一个暗示,现在拉玛巴不行了,甚至需要亚加军事援助了——对於亚加人,特别是亚加王来说,那是多有面子的事情,到时候不要说拿个魔法学院的毕业证,就算是拿魔法学院院长的委任状都有可能。但现在都没有指望了,他就带着二狗子和康一起去胡混了。 我也想去胡混,但桑迪不让。魔鬼死了,僵尸也差不多死光了,莫里亚的人民却还在疾病的威胁中,所以他催促我趁太阳还没有下山尽快赶路。但外面还有两千僵尸骑兵在游荡,我又不能主动去消灭他们,如果在晚上遇到僵尸骑兵,那就太危险了,所以我没有同意。 桑迪和我争执了几句,就说如果我们怕危险,他就自己赶路;如果他被杀了,就请我们完成他未完成的使命。 话都说到这地步了,我也就没什么好劝的了。我让他和我先去请求罗达,然后去东城请求塔罗特派人护送我们,不过他们两个都拒绝了——晚上是暗黑神祭司活跃的时刻,保护我们的人少了没用,多了会削弱城里的防守,要是被偷袭那就惨了。 其实,他提前去了格陵也没用,要治这流行病还得靠我。我没见到大祭司,桑迪去了也没用,这病的治疗法我知道得最清楚,但这方法还是教廷的机密——本来这病只有魔鬼才会得,教廷不想让魔鬼们知道治疗方法,所以把治疗方法列为机密——我必须在大祭司的见证下,证明发生了紧急事故,才能把治疗方法说出来。 我又不能用讨伐军司令的身分命令桑迪和我们留在一起,所以他就独自一人上路了。等他出发以后,太阳已经下山了,我只好待在东城看船。 这此都没有什么,最令我担心的是一整天都躲在船舱里的艾兰。 艾兰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不过她又能说什么呢?帮我们说服塔罗特或者罗达,让我们参战,让我这个杀了她子民的人再杀他们一次?或者表明身分,为她的子民所做的事情道歉? 明月高悬,山风拂拂,夜凉如水。甲板上,只剩下我和艾兰相对无言。 塔罗特说敌军未被完全歼灭,实施了宵禁。夜色渐渐深了,西城那边灯火辉煌,人声嘈杂,东城这边却黑漆漆的一片,半点声音也没有。 一只大鸟从天而降,抓着一具僵尸的头,是艾兰养的魔乌鸦。从僵尸皮肉的颜色看,它被制作成僵尸大概已经有七、八年历史了这是新月战争时战死的老僵尸。 艾兰捡起那具僵尸的头,哭了起来。 我不知道这是谁的头颅,更不知道他是谁的儿子,谁的父亲,谁的兄弟,谁的丈夫;我只知道,他在七年前为了反抗侵略而死,七年后为了杀人而再死了一次。 艾兰靠了过来吻我,据说女人伤心的时候,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东西。虽然这有一点对不起罗拉,但看着艾兰那红肿的双眼,我能够拒绝吗? 艾兰的吻激烈起来,她的舌头在我口里搅来搅去,尽力地吸吮着我的唾液,她想要的似乎不仅仅是依靠而已,她还想要一场“运动”来发泄。 (#& !,那我不成了艾兰发泄兽欲的工具……) 艾兰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我抱着她,她抚摸着我的脸。 “我们去找一张床吧!”艾兰平静地说道。 “床……”我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