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卯的额头不停的掉下冷汗。 他知道这次是遇上真高人了。 但是司徒卯现在,绝对不敢说自己不行! 司徒卯不傻,他可是很清楚徐天然是什么人,徐天然请他来,绝对是希望他能取代陈纵横! 现在要是被陈纵横给反过来打脸,徐天然的面子挂不住,他司徒卯就必死无疑! “哼!你说的这些,都是故弄玄虚!你懂什么中医?!我施针绝对毫无问题!” 司徒卯深吸了口气,语气十分强硬的道! 事已至此,司徒卯能做的,就是要坚决的否认陈纵横的话! 否则,司徒卯就死定了! “陈医生,说话呢,要讲究真凭实据,你说司徒医生不行,你的证据在哪里?” 徐天然在一旁,语气淡漠,气势凌人! “要证据?那徐少爷,你不是有花柳病吗?不如让这位司徒医生给你来上两针,看看有没有效果,你不就知道了?” 陈纵横意味深长的道。 话音刚落,徐天然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徐天然阴沉着脸,语气生冷的道: “你是在找死。” 陈纵横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说徐天然得花柳,这就是在沈行天面前落他徐大少的面子,徐天然怎么能接受?! 徐天然深吸了口气,表情狰狞的道: “我警告你,没根据的事情,不要乱说!” 沈行天在一旁,也是深深的皱眉。 陈纵横没道理会用这种可笑的事情来嘲讽徐天然,徐天然的反应,也太激烈了一点。 这也就证明,徐天然真的有花柳…… 沈行天有着老一辈的风骨,最为不耻的,怕也就是徐天然的这种病了。 沈行天看向徐天然的眼神,顿时多了些许怪异。 徐天然注意到沈行天看向自己,对陈纵横是更加憎恨! “有没有根据,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司徒医生,不清楚吗?” 陈纵横两个问句,让徐天然彻底沉默下来。 徐天然学聪明了,直接无视陈纵横的问题,越回答越遭,反而显得他真的是被陈纵横说中了开始无能狂怒。 “我现在问的是,陈医生你凭什么说司徒医生不行?你却在这里混淆视听,阻止司徒医生给沈老看病!” “我看你就是表面上假惺惺的为沈老好,实际上就希望沈老的病永远好不了!” 徐天然冷冽的道。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徐少若是相信司徒医生,那就让他给你施针,反正你只是有花柳,没有别的毛病,即便扎错了穴位,手法不对,也死不了。” 陈纵横笑容满面的道。 陈纵横的话,让徐天然陷入两难的境地。 要是徐天然自己都不敢让司徒卯施针,沈行天肯定更加相信陈纵横,而不会相信司徒卯和徐天然了。 徐天然咬了咬牙,为了针对陈纵横,他豁出去了! “司徒医生,我身上的确有一些隐疾,还请你为我施针,向沈老证明你的能力。” 徐天然为了对付陈纵横,已然是不顾一切了。 司徒卯的汗水都已经让他全身都浸透了。 司徒卯实际上到底会点什么,怕是他自己都说不上来,又怎么敢贸然给徐天然看病? 他来这里,无非是想着随便糊弄一下,拿钱之后开溜。 现在要拿出真本事,司徒卯……没有啊! “徐少,我看还是改天吧。” 司徒卯勉强挤出个笑容道: “我不希望为了旁人,去做徒劳无功的事情,我看徐少的身体就很好,不需要治疗。” 徐天然的眼前一亮,司徒卯的话,倒是在给他洗白了。 可是,真要是放弃了今天的机会,下次徐天然再请司徒卯过来,沈行天恐怕是更加不会相信了! 徐天然深吸了口气,斩钉截铁的对司徒卯道: “司徒医生,还请你尽力而为!先为我施针,我要为沈老……试针!” 徐天然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只是演技稍显拙劣了一些。 沈行天看着徐天然的表演,脸上还保持着一贯的平静表情,实际上心中已经是将一切都决定好了。 司徒卯的脸色也是着急万分。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就要露馅了! 可徐天然根本不准备收手。 司徒卯咬了咬牙,颤抖着手,拿起了银针。 现在不管行不行,都要试一试了。 司徒卯走到徐天然身旁,将手中银针扎进徐天然的胸前穴位。 “司徒医生,你能解释一下,你现在扎的三个穴位,都叫什么吗?” 陈纵横忽然开口。 司徒卯愣在当场,迟迟没有说话。 他骗人的把戏,永远都是扎那几个穴位,扎了任何人,都会在短时间内精神振奋,红光满面,可是穴位的名字,司徒卯可是从没记过。 毕竟,没有病人会问他这种问题。 徐天然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司徒卯若真是专业的老中医,怎么会在穴位这么基础的问题上迟疑这么长时间? “司徒医生,陈医生的问题,你为什么不回答?” 徐天然皱起眉头,对司徒卯问道。 司徒卯低下头,他知道,瞒不住了。 司徒卯十分艰难的动了动嘴唇,老脸惨白的道: “徐……徐少爷,我……我不知道。” 徐天然闻言,瞳孔猛缩! 他猛的拔掉身上刚刚司徒卯扎的银针!语气暴怒的道: “你在……跟我开玩笑么?!” 徐天然的眼神都充斥着杀机! 他哪里能想到,陈纵横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就直接破掉了司徒卯的伪装?! 现在想来,刚刚陈纵横之所以逼着让司徒卯给他施针,怕就是早就想好怎么让司徒卯现原形了! “徐少……我的确对花柳略懂一些,但是仅限于开药方……施针的话,的确是有些不熟悉。刚刚沈老的病,我也只是信口胡诌的……” 司徒卯顶不住压力,直接就招供了。 徐天然也没想到司徒卯这就招供了,他脸色黑如锅底! 司徒卯这话一说,沈行天恐怕要极其生气! 而且,司徒卯这个不靠谱的货色,还是他徐天然请来的! 这不是等于故意要至沈行天于死地吗?! 想到这,徐天然真是像生吞了一只苍蝇一般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