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陈天胜硬着头皮问道。 “滚!” 江扬一脚把陈天胜踹飞,陈天胜撞到旁边的柜子上,一片狼藉。 江扬眸光再次锁定蒋镇辉。 “你……你……你……” 蒋镇辉靠在窗边,退无可退,舌头打颤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可是江都蒋家的家主!” “你敢动我一根手指……” “啪!” 蒋镇辉话还没说完,江扬一个大嘴巴子就呼了上去。 “我动了!” “你……你该死!” “啪!” “你……” “啪!” “啪!” “啪!” 江扬很快把蒋镇辉抽到面目全非,瘫软在地上。 他居高临下,睥睨着蒋镇辉,语气冰冷道:“蒋爷,好好的路你不走,非要跟我说什么规矩!” “就凭你,也敢在我面前提规矩!” “既然你要跟我讲规矩。” “那我现在也跟你讲一下我的规矩!” “你有两条路可以选。” “一是俯首称臣。” “二是滚出江都。” “我给你一周的时间考虑。” 说完江扬走到陈天胜面前,薅住陈天胜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包厢门口边。 然后他踹了一个天合会帮众的肚子:“别装了,我刚刚故意没对你下重手。” 那人一脸尴尬,怯生生地站了起来。 江扬一指门口的方向,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你出去,通知外面两百多号人。” “我给他们三个选择。” “想要替你们会长报仇的人,我在这里等着。” “不想报仇的人,可以选择离开,也可以选择归顺。” “去吧!” 那人离开后,江扬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门口,慕青全程都站在一旁看好戏。 这时,手机响了。 “怎么样?”江扬接通了季丘的电话。 “天合会总部已经被我拿下。” “你现在来庆丰楼收尾。”江扬没有任何意外,直接吩咐了一句。 没多久,包厢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一群西装暴徒冲到了包厢门口。 “会长!” “于牧!” 看到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陈天胜和于牧,还有十几个天合会帮众,有人失声惊呼道。 他们将目光转向江扬,不敢动手。 因为他们听说,连于牧都被这个西南皇江九少给秒杀,他们自然不敢上去找死。 可总有人不信邪。 人群中,有人大喝一声:“他才一个人,我们一起上!” 这些人本来就是好勇斗狠之辈。 有人稍微煽动一下,便容易脑子发热。 很快,有几人带头冲向了江扬。 江扬身形一闪,冲进了人群。 很快,惨叫声四起…… 两分钟后,顶层包厢到电梯口这条过道,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天合会的帮众。 哀嚎声,不绝于耳。 江扬为了杀鸡儆猴,下手稍微重了点。 “还有没有人?”江扬伫立在人堆中,眸光扫向楼道口边缘的帮众。 “我愿意归顺!” 有人被江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霸气所折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愿意归顺!” “我也愿意归顺!” “我归顺!” 很快,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了归顺。 也有不少人被这恐怖的一幕,吓得直接逃走了。 半个小时后,季丘赶到了庆丰楼。 “这里交给你了。”江扬把事情交接了一下,便离开了。 …… 回到家,江扬站在门外,听到里面传来了几个女人的声音。 他推门进去,走到客厅,忽然脚步一滞。 二姑和徐珍珍正和他母亲张芸月有说有笑。 一看到江扬回来,二姑连忙站了起来,热情道:“江扬,你回来了。” “你们来做什么?”江扬冷着脸,问道。 “江扬,你怎么说话的!二姑和珍珍来了,你也不打声招呼。”张芸月有些嗔怪道。 “不用了!都是自己人!”徐珍珍客气了一句,站起来说道:“舅妈,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那我送送你们。” 张芸月站起来,路过江扬的时候,白了他一眼。 送到门口时,徐珍珍低声提醒道:“舅妈,那件事就拜托你了。” “你放心,我会跟江扬说的。”张芸月笑着点头。 徐珍珍和二姑对视了一眼,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开了。 张芸月回到客厅,江扬就忍不住问道:“妈,她们来干嘛?” 坐下后,张芸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江扬:“这是上次那三十万。” 江扬接过银行卡,好奇地看着母亲。 张芸月先是叹了口气,随即开口道:“江扬,你二姑和珍珍晚上是来道歉的。” “她们已经跟我坦白,那欠条是她们伪造的。” 江扬微微一怔,他还真没想到二姑和徐珍珍会这么做。 转念一想,他想起母亲刚刚对两人的态度,于是问道:“妈,你不会原谅她们了吧?” 张芸月抿了抿嘴,语重心长道:“江扬,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再怎么说,二姑和珍珍都是我们的亲戚。” “如果我们跟她们搞得水火不容,以后我怎么跟你爸交代?” 江扬摇了摇头,蹙眉道:“妈,她们就是一些养不熟的白眼狼。” “别看她们今天吐出三十万。” “暗地里肯定在算计更多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们一定提了别的要求吧。” 张芸月忽然一愣,继而点了点头。 江扬叹了口气,揉了揉额头。 果然被他猜到了。 “她们提了什么要求?”江扬无奈问道。 张芸月想了想,说道:“珍珍说你认识一家大公司的老总。” “她的任务就是拉到那家大公司的投资。” “所以,想让你帮一下忙。” “妈,我是不会帮徐珍珍的。”江扬一口拒绝。 “江扬,我知道你心里还在气她们。”张芸月挪到江扬身边,拍了拍江扬的手背,劝道:“可终归是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 “你就帮帮她,好吗?” “妈,人善被人欺,这个道理你还不明白吗?”江扬苦口婆心道:“你如果让她们觉得,只要道个歉,之前做过的事情便可以一笔勾销。” “那等于在告诉她们,你们可以随便捅我刀子!” “而无须担心任何后果!” “这是你想看到的吗?” “江扬!”张芸月一听江扬的话,语气重了几分:“你怎么能把她们想得这么坏?” “二姑和珍珍也是一时糊涂。” “她们晚上是诚心诚意跟我道歉的。” “珍珍还跟我下跪了。” “再怎么说,她们都是我们的亲戚。” “你总要多给她们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