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怀继续说:“这也只是相对而言的。yueduye.com你叫我用胳膊去拧大腿,我觉得你其实也有点不太靠谱。” 兵叔:“……”他该怎么解释。雇佣兵先生此时真想捏着少年的双肩用力摇,告诉他“你行的其实你行的!” 最后他还是决定从其他方面入手:“现在配合我让我看一下房间的布局吧,找找有什么能用到的。” 李默怀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兵叔理所当然地回答:“准备逃脱这里。” 系统说:“现在这样洗白白等着攻来临幸不是很好嘛,再说难道你没有听见保镖说这里防备森严?” “这也能叫森严?”兵叔说:“每四分钟才有一队人巡逻经过,而且才两人一队。” “……这难道还不算森严嘛……”系统这才反应过来:“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雇佣兵先生:“虽然我现在不能控制,但这幅身体的所有感觉我依然能够清晰地获知,所以以上信息,我是听到的。”顿了顿,他说:“现在我们去窗前看看。” “好的。”李默怀听话地点点头,放下盛满鱼片粥的碗,走向窗边,把眼神放出去。 系统急了:“等等!您这是也要准备逃脱吗?” 李默怀奇怪地问道:“当然了,为什么不逃呢?” “白莲花不该是这样逃的呀。”系统如果有实体,此刻一定是在扶额:“作为一朵白莲花,您应该尝试以下这么几种逃法。” 李默怀好奇:“什么方法?” 系统侃侃而谈:“一:从二楼窗户直接跳下去……” 兵叔:“可以考虑,这不失为一个办法。” 系统:“……然后摔伤,抓回来以后,被父亲惩罚性的xxoo一百遍,并且牢牢地锁在床柱上。” 李默怀:“……!” “……我收回前话。”兵叔的声音很憔悴。 系统接着说:“二,把保镖/管家/家庭医生发展为炮灰攻,让他带着你跑,这样可以跑得远一些,但往往会在废弃的工厂或者农舍里被抓回来,炮灰攻被废去武功挑断手筋,哦不,这不是武侠小说,嗯,应该是被打的半死不活,以此来要挟您。” “要挟什么?”雇佣兵先生避开听不懂的词汇,但大致能猜到就是策反内部人员。 “要保住他的命,就得和父亲xxoo。” 两人:“……” 于是终究逃不过被xxoo的命运吗(╯‵□′)╯︵┻━┻ 接下来,在某种默契下李默怀和兵叔决定不再理睬这个不知所云的系统,两人经过商量,决定先留在宅子里等待李爸爸回来,想办法和他说清楚,让他们两人父子相认。雇佣兵先生认为可以一试,但同时也建议在此之前,他们可以先制定一套可行的逃跑方案以防万一。 小白花少年李默怀配合着雇佣兵叔叔的指挥,控制柔弱的身体详细地摸清房间里的大致情况。 或许是系统的“乱、伦论”触到了李默怀的某根神经,让这个脾气一向很好,哦不,是简直没什么脾气的真·白莲花少年心情一直闷闷不乐,不愿意再搭理系统。 而雇佣兵先生这边的想法则很简单,力所能及地保护好李默怀(的身体),并且想办法从少年手中接过这一棒,取而代之为己所用。 于是很有默契的,现在的情况转变为系统气急败坏的叫喊在美少年的耳边不断响起,却得不到两人的任何回应。 对此,雇佣兵先生心底不由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在李默怀的带动和系统的煽动下,三人都不由得对将要和“爸爸”之间的认亲情景抱着忐忑又隐隐期待的心情。 然而在连续喝了两碗鱼片粥后,时针指向午夜,所谓的李爸爸却毫无回来的迹象。 作者有话要说:这作死的节奏啊…… 上一章发出来,小白花的仇恨值实在太让容嬷嬷震惊了……其实窝觉得他还蛮可爱的嘛。。。至少单纯好骗的孩纸才对兵叔有利呀,虽然也对系统有利…… 其实说白了,这是一本暗讽白莲花的小说,这种一看就是炮灰的角色,啧啧。 正文 第58章 请支持 。 如此一等就是三天。 李默怀和雇佣兵先生不同,人家是个地地道道的好学生,语文作文写得不要太好,一篇腹稿在这三天里反复打了好几遍,早就背得滚瓜烂熟,就等着李爸爸来自投罗网,哦不,是来父子相认。 然而这边他们淡定地策划着,没有想到的是另一边,却有人为了一个少年的失踪闹得满城风雨。 “还是没有那人的消息?”韩弈用一块无尘布轻轻擦拭着手中的手枪,肩膀夹着电话。 周景的声音从听筒另一头传来:“抱歉,老大……酒吧打工往往用的是假名,在那种地方,这个年龄的漂亮男孩子又那么多,你又没有那人的照片,更何况凭我们现在的势力,只能在夹缝中暗地里寻找……” “是吗……”青年总是冷冷紧绷着的英俊面容满是汹涌的杀意:“既然是我们的实力不够,那么就让计划提前吧。” “老大,你是说……?” “没错。我们的时机既然已经成熟了,还在等什么,让兄弟们行动起来吧。” “是时候让腾龙帮从a市黑道的历史上消失了。”青年说道,带着惊人的恨意。 当然,在让他们消失前,他会压榨干净那个腐朽的庞然大物的每一丝力量,去为他找到那个人。 李默怀,我知道你很强,甚至比我强很多,但我不相信你会不留下只言片语就离开。 如果你对我韩弈有什么不满以至于难以忍受,我也希望从你口中亲自得到答案。 韩弈这几天来独自一人的时候,也想到过是被对方嫌弃才会不告而别这个可能,他自认自己没做什么对不起少年的事情,唯一的解释就是……那晚,他对自己的临阵脱逃不满? 青年想到那个令他又惊吓又尴尬,却同时还有那么点儿他不愿意承认的惋惜的夜晚,英俊的脸不由微微有些窘红。 挂断电话后,他自言自语道:“其实那个……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一下的,我还是很好说话的,虽然我没有那方面的经验……主要是我觉得你还未成年才……” “啪。”一巴掌甩在人脸上的声音。 “去你妈韩弈!”冷俊青年狠狠甩头,脸上隐约可见一个红色印子:“接受自己喜欢男人的事实,你说你才用了几天而已,现在就连节操都扔在地上踩了吗?!你这是要作死啊!” 他“刷”地站起身,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毫无之前叱咤风云的黑道枭雄形象,完全像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小伙子。 ================================= “鱼片粥、皮蛋粥、窝蛋粥……为什么每天都是粥?!”美少年忍无可忍地叫住了给自己送饭的粗壮佣人。 “这是为了你的身体好。”佣人淡淡瞥了对方一眼,冷艳高贵地说道。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唉。”李默怀认命地捧起粥碗,正打算吹凉了喝,却听到房门锁再次被打开的声音。 咦?难道那个佣人是良心发现了,决定给他加菜? 李默怀一回头,只见保养周到的李爸爸一副人模狗样地举步要跨进来。 陡然遇到盼了几天的人,美少年心中一激动,手中粥碗不由自主地脱手而出! “啪。”一碗热粥就这么洒在李爸爸的名贵西装胸口部位,粥碗掉在毛绒地毯上,咕噜噜滚了几下。幸好粥也不算很烫了,李天扬也没受到什么伤害,不过这依然让他心中狠狠地皱了一下眉头。 于是他似笑非笑地盯着面前惊慌失措的绝色少年:“怎么,我辛辛苦苦谈完生意就直奔你这儿来看你,就用泼热粥欢迎我?” 他一把将少年搂进怀里,用手轻轻摁住对方的后脑勺,李默怀便闻到男人胸前的浓郁粥味儿。 “小妖精,给我把粥舔干净。” 美少年满是歉意地说:“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帮您把衣服换掉吧。” 男人一愣,随即意味不明的笑了,他敞开手说道:“好啊,来吧。” 纯洁的小白莲在禽、兽爸爸的注视之下脱掉了男人的西装外套,里面的羊绒v领背心也濡湿一片,李默怀便踮起脚去脱,不料却被呼吸沉重的男人一把搂住纤腰:“有没有想我,嗯?” “……想。”少年喏喏道。 被怀中少年那酥酥糯糯的回答勾得神魂颠倒,李天扬再也忍不住,直接把人推倒在床上。 “别……停,住手,”李默怀推拒着压上来的身体:“我有很重要的事和您说。” “什么事比现在要做的更重要?”男人随口敷衍道。 “就是……” “咕……” “嗯?”李天扬抬起头。 李默怀捂着肚子,小脸红红! “小可怜,肚子还饿着吧?”李天扬摸摸怀中少年漂亮光滑的脸蛋,把人拉起来:“走,先去客厅吃饭,饿着我会心疼的。” 李默怀的小手被男人牵着,紧紧跟在他身后,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眼睛却因为这个父亲一句富含歧义的“心疼”而红了,他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悄悄地擦去夺眶而出的眼泪。 之前李天扬回到家事实上也是打算把人带下来吃饭的,没想到被泼了一身的粥,还好房间里开着暖气,此刻李爸爸身穿一件西装衬衫也不觉得冷,他目视着佣人们把一道道精致的菜肴端上餐桌,脸上一副温柔的笑意。 李默怀拘谨地小口吃着,心里在组织着语言:“您听我说……” “嘘,”男人用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少年碗里:“食不言,寝不语。” 这就是家庭用餐的礼仪吗?李默怀呆呆地点头,既有些自惭形秽,又满是幸福感地乖乖低头吃饭。 李天扬勾勾嘴角,其实他自己也饿透了,而且对对方口中所谓“很重要的事”丝毫兴趣也无,一个小小的借口就让这个温顺的少年闭了嘴。 面前这个美丽的尤物真是让他越看越满意,他从酒吧老板口中打听到这是个完完全全的干净处子(酒吧老板骗你了哟,不过事实阴差阳错倒也没差),温顺、美丽、乖巧、最重要的是气质纯净,似乎冥冥中有一种魔力,总让他忍不住放下防备去亲近。 “我,我吃饱了。”面前的美少年小声说道。 李天扬微微一笑,从方才暗中用眼神示意的佣人手中,接过一瓶红酒,给少年倒了一杯:“来,高级红酒,没喝过吧,不会醉,尝尝。” 美少年不疑有他,接过红酒就喝了一口。 “咦?”雇佣兵先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这酒……有点问题。” 李默怀疑惑道:“怎么了?” 兵叔语气古怪:“不是毒药,倒像是……” “什么?” “神经致幻类药物。” 李默怀:“?” 系统:“就是spring药。” 李默怀放下了杯子。 坐在对面的男人问道:“怎么不喝了?” 少年慌张地回答:“我,我还是不喝了。” 他站起身来,身子却不由自主地一晃,眼前的情景很快变得一片模糊,恍惚间好像面前的男人离开了位置,将他横抱起来,放到了沙发上。 李天扬得逞一笑,饭后运动什么的最有情、趣了!(泥垢) 正当他把魔爪伸向任人鱼肉的美少年时,口袋中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shit!”他低骂一声,语气不耐的接通:“喂,我正忙着呢,有话快说。” “忙什么呢。”一个成熟女人的声音从另一头响起:“自从到了a市,就接连几天不见你的人影,今天不是谈完生意了吗,人呢,我等着你回来陪我吃饭。” 她怎么知道我今天谈完生意?我当初可是说需要一个星期的!强势妻子的来电让李天扬如同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泛起一种自己被人时刻监视着的毛骨悚然,他连忙对着电话回应:“我,我就要回家了,马上回来。” 男人从佣人手中接过干净的西装外套,就匆匆忙忙跑出了门。 客厅中恢复了平静。过了一会儿,沙发中传来一声少年甜腻的口申口今,李默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被面前放大的一张脸吓了一跳。 “请。”嘴上这么说着,粗壮佣人却二话不说,一把扛起了柔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