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哥哥,人家好疼...” 乔茵捂着脸哭泣着抱住王川。 “没关系宝贝儿,有我在,这小子怎么敢嚣张的?” 王川低声安慰了乔茵两句,随即朝着许诺冷声道,“滚过来给我跪下道歉!否则我让你在江海待不下去!” “乔茵....” 看着乔茵这番模样,甲鱼心如刀绞。 自己百般捧在手心的女人,到头来却是别人的舔狗。 女人啊,爱与不爱,果真明显。 “我倒是好奇你怎么让我在江海待不下去。” 许诺的声线清洌低沉,“我这个人脾气很不好,你确定要招惹我么?” 王川闻言愣了一秒,脑海里不断思索着眼前这个狂妄的家伙到底是谁家的公子哥。 他虽然刚从国外回来,但是江海那些个大小家族的少爷自己都认识啊。 想来想去,他断定眼前的家伙必定不是哪个家族的少爷,应该是个家里有两个小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装逼犯吧。 毕竟像他们这些有钱有势的富二代,最擅长做的事情就是假装自己多有本事,然后仗势欺人。 王川仗着家世背景横行霸道惯了,自然是不将生人放在眼里的,他嗤笑一声,“你是从哪个旮沓里冒出来的臭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许诺,你这个杂种,不怕吓死你!我们王少可是江海四公子之一,江海王家,那是你这个废物高攀不起的存在!!” 李雪怒喝道。 “许诺,你赶紧过来跪在王少面前磕头求饶!我看在昔日与甲鱼的情分上,我可以向王少求求情。” 乔茵趾高气昂的站在旁边,眼神讥讽的看着许诺。 听到这话,许诺眯起了漆黑的瞳仁,目光锐利的扫过乔茵。 乔茵的心脏莫名一缩,竟觉得许诺那双眼睛犹如猛兽一般瘆人。 “甲鱼是谁?那个胖子?” 王川闻言,和蔼的面庞猛然间变得有些阴沉,搂着乔茵的手猛然间用力掐住了乔茵的脖子,冷笑道,“你们两个有什么情分?说给我听听?” “王川哥哥,他是我的舔狗,追了我好多年,我跟他没有情分,我连手都没有让他拉过,我说错话了,对不起,饶了我吧,求你了.....” 乔茵被王川掐得喘不上气来,脸色涨红,艰难的吐字道。 甲鱼脸色灰白,死死的抿唇。 “分清楚,谁才是你们两个的主人!” 王川加重力度,“乔茵,今晚你若是不好好伺候我,我就要换人了!” 乔茵吓得花容失色,忙道,“王川哥哥,不,主人求求你,我最乖了,我最听你的话了,今晚你看我表现,我任凭你处置......” “主人,我也最听话了!” 李雪也急忙钻进王川怀里争宠。 “小胖子,你真可怜啊,昨晚给她发微信的不会是你这个舔狗吧?抱歉,昨晚玩的太嗨,忘记让她回了你.....” 王川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乔茵的胸部,挑衅似的看了许诺和甲鱼一眼。 许诺看向甲鱼,后者的脸色惨白如纸,捂着胸口俨然要喘不过来气,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 王川作为江海四少中最温文儒雅的少爷,智商情商双在线,他自恃身份高贵,不屑于和许诺和甲鱼生气动粗,反正乔茵和李雪也是他刚钓上的禁欲玩物罢了。 能动动嘴就把人气死,更能满足他的快乐,何乐而不为呢。 暴躁的打打杀杀只是发泄的低级手段,能让人气得半死又无可奈何才是智慧的表现。 “许诺.....我们走,走!” 沉默许久的甲鱼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可是却仿佛抽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他的脸色比纸还要苍白,身形摇摇晃晃的,随时都要晕过去一般。 “我说让你们走了么?” 王川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跟我顶嘴,还敢当着我的面打我的女人,你们两个今天不跪下学狗叫,休想离开!” 他话音落下,拍了拍手掌,大喊一声,“来人。” 商场内的保安们瞬间蜂拥而至! “王少好!” 数十名保安齐齐立正敬礼,恭维的声音响彻整个商场。 乔茵顿时骄傲无比,她仰着脸,高傲地瞥着许诺和甲鱼,“怎么样?怕了吗?你们两个不过是穷酸屌丝罢了,凭什么和王少斗?!甲鱼,看清楚你和王少的差距了么?你努力一辈子也比不上王少一个脚指头!” “就是就是!” 李雪不屑的说道,“两个死舔狗,装的还挺厉害!” 甲鱼垂眸,手指攥紧拳头。 许诺却依旧漫不经心,“人多就能欺负人了么?你要是现在给我跪下,我说不定勉强饶你一命。” 他淡漠的声音在偌大的空荡荡的商场中响起,引来围观群众的一片唏嘘。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王川微微一笑,“你若是真的有实力,大可以以势压我!可惜,你没有。” “哪个不长眼的招惹王少?” 一道浑厚的男声蓦地传入耳膜,所有人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长相凶狠的男人带着几个黑衣小弟走了过来。 “申屠堂主,你来得正好,两条乱吠的疯狗想咬我,你用你的手段让他们趴在地上给我学狗叫。” 来人正是万龙会的堂主申屠一刀,王川看见他来,立刻冷声说道,恨不得把许诺踩成泥泞里面的渣滓。 申屠一刀笑呵呵的说道,“王少放心,我们万龙会收了钱替你们看场子,自然会办事周到。” 说罢,申屠一刀扭头望着许诺,“小子,胆子不小嘛....你....额....我.....我草!” 看见许诺的脸,申屠一刀顿时吓破了胆,哆嗦着腿直往后退。 “申屠堂主,你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