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她听着脸热极了。 她承认,她会被这些话影响。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她先是朝主席台瞄了一眼,发现傅景湛低着的头已经抬起来,不过面上的神色,却是惯常面对外人时候的清冽。 并没有隔壁班的女生说的那样笑得温柔啊。 她掏出手机一看,是傅景湛回复的短信:“只来这一下,等下就走了,要不要来找我?” 叶凉夕咬唇,回复短信:要!等下散了,我就去找你。 她正收回手机,那边文佳和黎潇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和她后面的女生换了位置,神秘兮兮过来,“夕夕,敢光明正大给主席台上的男神发信息的,是不是你?” 叶凉夕沉默地看着两人,抿唇不说话。 黎潇潇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笑得一脸迷醉,“我就知道是你,傅公子的笑脸,看得我心跳加速,心律不齐,你要赔我三个鸡腿今天!” 叶凉夕:“……” 不过…… 她还是为听到的那些话,心里升起一点点异样的感觉。 ------题外话------ 傅公子的老干部发言… 这种大庭广众之下悄无声息的秀恩爱感觉是肿么回事呢? ☆、八十一章 没错,我喜欢她 开幕式还没有结束,傅景湛就离开主席台了。 等到开幕式结束的时候,叶凉夕急匆匆跑出了观众席,按照傅景湛给的地点,去找人。 傅景湛辞了学校的老师和其他校友的邀请,说是要离开了,其实是坐在停车场的车里。 开幕式结束,学生们也纷纷在校园活动。 并不是所有的学生都往运动场跑,有不少学生回了教室看书,有不少学生趁着这两天放松的时间抓紧时间打球或者做一些自己喜欢的别的校园会没有的运动。 学校里,到处都是学校的精英、校友或者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 充满了青春洋溢的气息。 叶凉夕像是被人发现做了坏事的小孩似的,进了停车场之后,就一步三回头的害怕别人发现自己去哪里了似的。 傅景湛坐在驾驶座上等人,已经等了半个多小时了才看到叶凉夕的身影。 若是一般时候,谁让他等这么长的时间,他大概没有耐心,现在却是觉得,等她半个小时,也不见得多么让人不耐烦的事情。 不仅没有,还觉得挺心甘情愿的。 透过车前玻璃,看着小姑娘从停车场外进来,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就像被人发现了似的,他不禁在心里失笑。 直到叶凉夕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上来之后,傅景湛才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冒冒失失,像个小偷似的,做什么?” 叶凉夕捂住被他弹过的脑门,气呼呼地看着他。 “哪里有像小偷!” “不是小偷,那就是一只找不着方向的呆兔子?”傅景湛继续逗人。 叶凉夕气得想要直接下车走人。 傅景湛赶紧将人哄住了,“好了好了,又跟我生气了?” “……”是谁总是惹人生气的? 瞪了他一眼,叶凉夕倒也不是真的生气,是被欺负惯了,没了脾气,“景湛哥哥,你要走啦?” 傅景湛点头,抬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转头看叶凉夕,“嗯,是要走了,有没有报名参加校运会?” 傅景湛虽是这么问她,可是语气里的笑意,分明是取笑她肯定不会参加。 叶凉夕一噎,“没有。” 傅景湛笑,“既然没有,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 叶凉夕倒是摇了头,“不能出去,虽然没有参加校运会,但是我已经答应班长等下要给班里参加比赛的同学写加油稿。” 傅景湛皱了皱眉头,“既然这样,也行吧。” 叶凉夕眨了眨眼,“景湛哥哥,刚才你在台上讲话,下面好多女生都在谈论你,你现在是我们学校的女生的男神。” 男神……这种词,傅景湛摇头失笑,微微挑眉,“好多女生的男神,那你呢?” 叶凉夕与有荣焉,“我比她们幸运,她们都不认识你,我知道。” 傅景湛抬手揉了揉她脑袋上的头发,“小丫头,心可真大。” 叶凉夕笑眯眯看他,显然没有领会他话里的意思。 傅景湛心底叹了一口气,连吃醋都没有,到底好还是不好呢? 哪知叶凉夕咕哝道,“跟心大什么关系呀?” 傅景湛不知是叹还是怎么的,“没什么,就这么开心?” 叶凉夕眼睛都弯了起来,“当然开心,你那么好,在哪里都是闪闪发光的。” 他就应该是这样,万众瞩目,让人仰望。 她说着,眼里像是缀了星光一样,傅景湛看着,方才心里的那一点点郁闷,就那么消失不见了,不禁摇头失笑。 不过,尽管如此,叶凉夕看了傅景湛好一会儿之后,还是闷头笑,“不过你的发言好老干部啊!你走了之后同学们就在下面议论了。” 虽然男神的地位不变。 “老干部?”傅景湛表示不太能理解这个说辞。不过他一向会抓重点,老?是说他年纪大了? 眯了眯眼,他看叶凉夕,“什么老干部?” 叶凉夕抿着嘴唇不敢惹他,解释,“没什么没什么,嗯,就是你说得很有道理的意思。” 傅公子当然不会轻易被一个小姑娘忽悠,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这个意思,审视了她好一会儿,分明是姿态慵懒的样子,但就是能从话里看表情里得出那么点危险的意思,“说我老?” 叶凉夕敏锐地觉察到了,立刻坐正了身子,义正言辞,“怎么会,景湛哥哥正当风华正茂挥斥方遒的时候。” “呵!”他笑了一声,伸手过去捏叶凉夕的脸蛋,低声叱她,但语气又分明带着纵容,“说谎!” 叶凉夕知道他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往后缩,躲开他的魔爪又无济于事,低笑道,“哪有啊!我说真的!” 傅景湛到底放开了她,她皮肤白,被捏过的地方很快就有了一点红印,叶凉夕抬手揉被捏过的地方,“你又欺负人!” 傅景湛盯着着她瞧了一会儿,笑了,“下不为例,不然收拾你!” 叶凉夕怒视他,最后还是在某人坦然的眼神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景湛哥哥这么幼稚,还不许人说自己年级大了,他本来就比学校里的学生年长嘛。 然而,这边傅景湛心里升起的想法却是,好像他跟小姑凉年级差还真的挺大的,十年呢,唉…… 两人窝在车里,说了一些有的没的。 半个小时之后,叶凉夕下车,傅景湛驱车离开。 运动会持续了两天,同学们热情高涨,热闹的校园里,充斥着青春的味道。 呼喊加油的声音,从田径场运动场一直传到了教学楼所在的位置。 广播里,播放的是播音员慷慨激昂念每个班级的加油稿的声音,那些或经过雕琢,暗中较劲的精美句子,或简单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