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她恪守着一句承诺,将自己困在令狐家,苦了自己倒也无所谓,可偏偏苦了自己的女儿! “妈咪,说什么委屈不委屈,现在不一切都好了!” 安洛洛微微的吸了吸鼻子,开心的想要落泪,等了十五年,终于,终于将自己的妈咪,从令狐家里给带出来了。niyuedu.com 进入酒店之后,几个人一起吃了早餐,回到房间,令狐诗就忍不住的询问安洛洛,到底跟令狐恭做了什么交易? “妈咪,我只是答应吧从手链上分析出来的地图交给令狐恭,另外在关于手链秘密的事情上,令狐恭问我什么,我不会隐瞒!” 安洛洛看着妈咪,知道如果自己不将这件事情解释清楚,自己妈咪恐怕无法安心的休息!昨天晚上到现在,妈咪也一直都没有休息。 不管妈咪是不是拥有内力的人,休息那是人的身体本能便需要做的事情! “对了,现在隐世家族,跟古武家族是什么情况?” 令狐诗思量了一下,对于安洛洛的决定,不做任何评价,想了一下,她开口问道。前面的时候,安洛洛说过古武家族的人已经发现了手链。 第144章:你在想什么 第144章:你在想什么 “妈咪,你先休息吧!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在说!” 安洛洛心疼的看着令狐诗,她妈咪的身体不好,从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知道。如今又怎能忍受妈咪,在熬夜,累了身子? “米姨,我妈咪就麻烦你照顾了!” 在安洛洛心疼的目光下,令狐诗不再询问一切,顺从的躺倒床上,安洛洛看到这一幕之后,转头对着一直照顾着自己的米雪尊敬的道。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小姐!” 米雪点了点头,微笑着看着安洛洛,眸光流转,无声的表示道,就算安洛洛不说这句话,她也会好好的照顾令狐诗。 “嗯,那我先离开,我就在隔壁的房间,有事情随时可以来找我!” 安洛洛对着米雪点了点头,眼中满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感激。转头看向妈咪令狐诗,既是对妈咪说,也是对米雪说。 “嗯,我这里有你米姨,不会有事!你也累了一个晚上,好好休息吧!” 令狐诗慈爱的看着安洛洛,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开口,留下安洛洛。这么些年来,她都不曾抱过安洛洛一起睡过,如今,孩子长大了,独立了,已经不需要了! “嗯!” 点了点头,安洛洛微笑着离开房间。 隔壁的房间里,司徒然跟司徒蓝坐在房间之中,一大一小,本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此刻脸上更是挂着一模一样的表情。 看到安洛洛进来之后,同时挑了挑眉毛,视线落到了安洛洛的身上。 安洛洛抽了抽嘴角,看着这一大一小,知道他们是父子,不用这样明晃晃的涨势吧! “有什么问题问吧,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 安洛洛走到一侧的茶几上,取出一瓶饮料,打开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之后,看着视线依旧钉在自己身上的两个人,抿了抿唇,微微有些无奈的说道。 “老妈,你答应令狐家什么要求了?” 司徒蓝像个小大人一般,一脸的严肃,说话间,还激动的站了起来,表示自己对于这件事情,是多么的看重。 “亲爱的,你的问题呢?” 安洛洛看着司徒蓝,朝天翻了一个白眼,咧了咧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看向司徒然。 “你在想什么?” 司徒然微微的眯了眯眼睛,他那个时候,并没有跟着安洛洛一起去大厅,因此并不知道安洛洛在大厅里跟令狐恭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 只是,从安洛洛对令狐诗的简单的解释之中,她知道,安洛洛是那手链的秘密来交换!那手链的秘密,如今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却……给了令狐恭,她到底在想什么? 安洛洛点了点头,表示司徒然的问题她听到了,也记下了。她扭头看向司徒蓝,微笑着说道:“好,我先回答你的问题!” “我的确跟令狐恭做了交易,拿的就是手链的秘密!” 安洛洛又喝了几口饮料,眨了眨眼睛,耸了耸肩膀,无谓的说道。 “老妈,你疯了,现在古武家族已经很难对付,你又在拉进来一个狐狸一般的令狐家族,是嫌我们破解手链的秘密太容易了吗?” 第145章:跟你爹地学学吧 第145章:跟你爹地学学吧 司徒蓝立刻反驳,一脸的痛恨的模样,好似安洛洛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一般。 “儿子,跟你爹地学学吧!瞧你爹地问的问题,多犀利啊!你这个问题,不就在其中包含着!” 安洛洛看了一眼叫嚣着的儿子,眸光轻垂,唇边浮起一抹淡的几乎可查的苦笑。 她在想什么? 很多时候,连她自己都想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她知道,手链秘密一旦解开,里面的东西,不管是落到古武家族,还是令狐家族,都是对自己大大的不利。 可眼下的情况,她已经被各方势力的眼睛盯着,一旦有任何行动,发现了什么,也不过是为她人做嫁衣裳而已! 与其如此,还不如把所有人都拉进来。 东西只有一样,古武家族也好,隐世家族也吧,有那么多,就不相信,他们之间能安安分分,推举出一个人来得到手链所指引的东西!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纵然古武家族,以及隐世家族的人明白又如何? 这样的家族站在世界的顶端,因此看人的时候,都是目中无人,十分的轻蔑。对于自己一个后辈,小儿,纵然有所防备,但更多的也是轻蔑,不放入眼中。 不管他们将不将她放入眼中,她安洛洛都不是个小角色,对于手链之中隐藏的秘密,所指引的东西,她得不到,便让人毁去! 绝对不会因为一念之仁,而给自己留下祸患。 前途未知,她不可能事事的掌握在手中,如今也不过是又一个大概的目标,其他的一切都是走一步看一步。 要让她怎么跟司徒然解释呢? “老妈!你在想什么?” 司徒蓝皱着一张脸,看着自己老妈,满眼的埋怨。居然在他们两个人面前,大大咧咧的走神。 “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也许我想天下大乱吧!” 安洛洛努了努嘴,绝美的脸上浮出一抹苦恼,好看的秀美微微的皱了起来,眸子之中的眸光混沌无光。 “好了,我累了!有空纠结我,不如纠结下古武家族在亚马逊森林里,有什么行动!” 安洛洛甩下一句话之后,拿了换洗的衣物之后,朝着浴室而去。面对司徒然犀利的问题,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司徒然看着安洛洛的背影,剑眉微微的皱起来,她在想什么,又那么一瞬间,他微微的看不透! 可是就在刚才,他似乎看透了安洛洛的想法。她是想要利用手链这个东西,让古武家族,隐世家族,以及感兴趣的人,纷纷的卷入这场棋局里,生生死死! 一一一一一一 是夜,安洛洛与一片黑暗之中,警惕的惊醒! 眼神犀利的看想窗外,眸光一动,从床上轻轻的起来,隐匿自身的气息,潜伏在房间之中,静静的等待着,朝自己房间而来的气息。 黑暗之中,几个交手,闷哼! 安洛洛的手死死的卡在那人的喉咙处,眼神冰冷而泛着杀意。 “你是谁?” 冰冷的声音,带着寒冰般冻结人心的力量。 第146章:司徒家最近很闲吗 第146章:司徒家最近很闲吗 “安洛洛,家主让我来取东西!” 黑暗之中,那人被卡着脖子,声音沙哑低沉,带着点歇斯底里。 “我再问一遍,你到底是谁?” 安洛洛眼神一寒,手中的力道猛的加重,随着时间的推移,黑暗之中那个人的脸已经紫青起来。 “是家主!” 沙哑的嗓音,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吐出三个字一般! 安洛洛冷笑一声,五指的指甲一动,微微划破那人的肌肤,那人的身体猛的一软,昏厥了过去。 放开手,安洛洛弹指,打开房间的灯,冷冷的看着地上瘫软下来的人。 这个人绝对不是令狐恭派来! 令狐恭那样小心的人,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不亲自来!眸光流转,冷厉的光芒在深邃黑亮的瞳仁里化作晶亮的魂。 “你没事吧!” 司徒然从外面推门而入,看向安洛洛的时候,眸子之中飞快的闪过一抹担忧,待看清楚安洛洛没有事情之后,眼神冰冷的落到了房间之中,被安洛洛制服的人! “谁派来的?” 司徒然俊逸的脸上,一片冰寒之色。 “不知道,这个人死都说是令狐恭派来的!” 安洛洛走到床边,刚刚醒过来的她,十分的口渴,从房间之中的茶几上,拿出新的一瓶饮料,喝了两口之后,懒懒的回答到。 “他交给我!” 司徒然用一种近乎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了一眼地上昏厥的人,冷冷的说道。 “嗯,你随意!” 安洛洛口气咕噜咕噜的喝完了一瓶饮料之后,随意的说道。 司徒然抬手打了一个响指,立刻有人从外面进来,带走了那地上昏厥的人,房间之中顿时间只剩下了司徒然跟安洛洛。 “我等一下去趟令狐家!” 经过那么个人弄了这么一出,安洛洛这才想到,自己睡觉前,并没有让人将地图交给令狐恭,那个老狐狸没有见到地图,不知道内心里又在打什么主意! 不过,自己跟令狐恭的交易,也就令狐家的人知道,眼前的那个人是令狐家的人吗? 黑亮的瞳仁里,晶亮的眸光闪烁,安洛洛勾唇,冷冷的笑意在唇边荡漾。若是的话,只能说令狐家有人不满意令狐恭想要取而代之,不是,那就只能说明,令狐家的内部里,有其他家族的奸细! “我跟你一起!” 司徒然眸光一阵黯淡,不明白安洛洛这个女人,为什么做事向来喜欢自己一个人呢?明明他就站在身边,什么事情也没有,为什么就不能开口,让他陪着她一起去? 他又不会拒绝! “司徒家最近很闲吗?” 闻言,安洛洛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司徒然,最近司徒然陪在她身边的时间,似乎越来越长了! 奇怪,如今这般的局面,不应该都紧紧的盯着亚马逊森林吗? 怎么司徒然还可以这么闲呢? “你不也很闲!” 司徒然冷冷的反驳,俊美俊逸的脸上浮出冷酷的神色,好似安洛洛要是在多说一句,他就摁死她得了! 第147章:又开始紧张了? 第147章:又开始紧张了? “你想跟就跟吧!” 安洛洛缩了缩肩膀,舔了舔唇,对于司徒然莫名其妙升起来的那股子冷酷的意思,十分的不解,因此黑亮纯粹的瞳仁,滴溜溜的转着,模样好不无辜! 悄无声息,避开所有的耳目,安洛洛跟司徒然潜入令狐恭的书房之中,将手中打印好的底图甩给令狐恭。 令狐恭看了一眼手中的地图,神色淡淡,虽然对于安洛洛不是很了解,可是对于令狐诗,他十分的了解。 她的女儿,既然说了,就不会弄假!这地图,必然是从手链上分析出来的真地图! “还有事情?” 令狐恭看着给了他地图之后,仍旧坐在书房一侧的椅子上的两个人,眉头轻微的皱了皱。 “在我来你这里之前,有个人自称是你派来取地图的人!”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自己给自己倒上一杯清茶,微微的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之后,这才淡淡的开口。 此话一出,令狐恭原本淡然的脸色立刻黑沉冷寒了起来。 “问出那个人谁派的吗?” 令狐恭不愧是令狐老狐狸,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安洛洛跟司徒然在将地图交给自己之后,依旧坐在那里,不离开了。 因为他们在等自己开口,询问那个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