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除了服务员外还有四个接待人检查请帖,确认身份后才会放行,这种情况下我要是能潜入,岂不是酒店工作人员还有那几个接待的失职?” 沈知清唇勾起一笑,抬头挺胸,丝毫不畏惧。 她坦荡荡,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何须害怕。 “我们酒店工作人员绝对很认真!不可能让人潜进来。” 一旁穿着西装的酒店经理连忙跳出来。 今日来这婚宴的人都是S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让人误以为是他们酒店失职,他们酒店的声誉何在! 沈知清瞥向说话的男人,男人见众人都看着他,声音小了几分。 “沐小姐、莫先生,我们酒店的服务员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更是受过专业训练,不可能让人混进来!” 经理朝沐蓝解释,向沐蓝保证。 “不可能?那她是怎么进来的?” 沐蓝冷呵一声,瞪了眼沈知清。 沈知清耸肩,波澜不惊回答:“当然是光明正大进来的。” “你的戒指我是见过,不过是在她手指上。” 沈知清双目落在姜以纯身上,眼如结了冰般冷。 她以为姜以纯外表变了,心肠也会变好,没想这心还是跟以前一样坏。 现在姜以纯做的事,跟以前没什么区别。 当初两人同桌时,姜以纯说她们是好姐妹,好姐妹东西要互相分享,所以她新买的东西统统被她拿去,换来的却是姜以纯将所有的锅都甩给她! 自己给男生写情书被发现,便说是她写的,说她早恋。自己拿了其他同学的东西用完后,又说是她偷的… 如今又用起当初那些小伎俩,可惜… 她不再是那个软包子。 姜以纯心里咯噔了下。 她对沈知清的印象停留在高中时候,软包子一个,任由人拿捏,受了委屈也是自己藏着掖着,说她是心地善良,不如说是蠢,但现在好像伶牙俐齿,眼神也与以前不同。 “知清你胡说什么!那是我朋友的婚戒,我怎么会戴手上。” 姜以纯眉头紧皱,蒙着水雾的眼失望地看着沈知清。 “你看,我手上什么都没。” 姜以纯伸出手,让众人看了一遍。 只有她老公送给她的婚戒,除此之外,什么都没。 沈知清盯着姜以纯的无名指看,眼眯成缝。 望着沈知清的眼神,姜以纯似有些心虚,在给沐蓝看完后,立即用左手掩盖住右手。 “是不是你偷的,搜身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