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出声询问旁边的霜宴:“霜宴师兄,你们玄冥宫的弟子,都敢跟掌门这般没大没小吗?” 霜宴之所以在这儿,其实就是怕夜沉跑了。 宗门内的事情放着他来定夺都行,但是接待外宾这种,掌门不在就不合适了。 他好不容易把夜沉请过来,自然是要盯着他把事情处理完才行。 本来他是置身之外的,只负责盯人。 这会儿听见陆蝶儿这么一问,也不能不搭理人家不是? 只好诚实的回答道:“啊,那倒不是。我们其他弟子都很守规矩的,只有十一,她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陆蝶儿锲而不舍的追问。 “唔……” 霜宴想了想,回道:“陆姑娘刚才不是说了,她挺会勾引人的吗?那什么华音宗的肖什么龟?那是有眼无珠,才没有上钩。” “不像我们师父,眼里就只有小师妹一个人,自然许她没大没小了。” 霜宴不给陆蝶儿解释倒也罢了,一解释,听的陆蝶儿更生气了。 什么叫眼里只有宁沫晴一个人? 这话是能说的吗? 他们可是师徒关系啊! 陆蝶儿还在这边震惊呢,那边宁沫晴已经把帖子看完了。 大概了解了比赛内容后,就问夜沉:“师父,我们去不去参加啊?你有什么厉害的大宝贝吗?” 自打从霜雪城回来之后,夜沉虽然和宁沫晴都住在玄冥宫,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但也只是见一面,许久不曾贴的这般近了。 宁沫晴什么事都不管,是专心去跟鲤伴请教修行一事外加吃瓜。 而夜沉也什么事都不管,则是专心盯小徒弟去了。 一盯盯大半天,是常有的事儿。 真要说起来,他现在的生活其实比以前还无聊呢。 但是,他倒是挺乐在其中的。 霜宴和鲤伴对此事其实都心知肚明,但是个顶个的坏,就高兴看他们尊上这不值钱的样子。 鲤伴表示,你不是挺狂的吗?之前还说我为了虚妄的爱情要死要活的。 瞧瞧你现在吧!丢人! 霜宴表示,追媳妇不是这么追的啊大佬,你与其每天跟个变态似的盯着,你就不能利用职权让她在你身边转悠吗? 让她端茶倒水,递笔研墨。 要是舍不得,就投其所好。 她喜欢看画本子,看古书籍,你就弄个一堆过来装模作样的和她一起看。 那人不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了吗? 遇见不懂的,人家说不定还会主动去问你。 距离这不就拉近了吗? 霜宴心里透亮,追人的招儿一套一套的。 嘿!可是他偏不说。 所以,他现在就跟看傻子似的,看他们堂堂魔尊大人此刻巴巴的盯着宁沫晴看。说出的话,简直没法听。 “你想去吗?你想去我们就去。你不想去,我们就不去。” “至于厉害的大宝贝……有是有,还不少,回头你慢慢挑?” 宁沫晴原本是想今天就把仇报了,想着陆蝶儿来一趟也不容易,至少,得让她哭着回去吧? 但现在转念一想,与其在这里就让她出丑,还不如等到赏灵大会的时候。 当年在华音宗大殿,掌门长老还有众多弟子都在。 众目睽睽之下,陆蝶儿和肖云归一唱一和,把脏水全泼到了她一个人的身上。 她穿过来的时候虽然这事儿已经过了,但是宁沫晴还是能感同身受当时的自己有多绝望。 她没有做过的事情,自然不可能承认。可是不管她多么认真多么努力的辩解,都无济于事,也无人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