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广徽所说让杨涟真有些担心,嘴上说不怕,但魏忠贤要是真的乱来,改了自己奏疏,或者私下做了什么手脚,自己却浑然不知,那岂不是如盲人摸象一般,任他魏忠贤宰割?想到尚在刑部大牢的王纪,杨涟下意识就是一个寒颤。说到底,他是为求名求利,而不是要将自己求到大牢里去,若事情真如魏广徽所言那般凶险,那他的确得好生斟酌斟酌了。read_app2("东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