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狂烯回到了顾家的时候,时采宁将菜端了出来,她的脸色不怎么好。33yq.me 的确,今晚她的心情真的不怎么好。 其实时采宁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温宁的事不高兴,还是因为乔承川与郁双薇的事情。 反正她的心里,有一种沉沉的感觉,非常的压抑。 “时采宁。”顾狂烯眯了眯眼。 其实时采宁今天的行程,顾狂烯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时采宁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应声,“吃饭吧!” 江妈不在,大概因为家中有事离开了。 “我回来了,今天中午怎么没有送饭到我公司?”顾狂烯走过去轻轻地伸手,欲圈住她的腰。 时采宁连忙避开,她低着眸,淡淡地说:“今天中午我忙了点,手机也没电,没法通知你,真抱歉。” 她的语气很冷。 时采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地生气,她一生气,总是藏不住的。 她的口气会硬,态度也会冷。 可能一想起那枚温宁戴过的戒指,他却用来送给她,真是一种讽刺,也是对她的一种侮辱吧? “怎么了?你怎么这么不高兴?”顾狂烯皱眉,用力又快捷地握住了她的手。 可是时采宁却像吃了炸药一样,猛然地甩开了他的手,“别碰我!” 顾狂烯怔了一下,他的眼神冷了起来。 时采宁想起了什么,马上将客厅茶几上的锦盒拿了过来,“还给你。” “时采宁,你下午见过乔承川了吧?怎么?将对他的不满,发泄到我的身上来?”顾狂烯冷笑一声,他扫一眼那锦盒,这礼物,可是他挑了一个月,才挑到喜欢的。 可是她居然不要? 并且她对自己的态度,这么的冷? 她是见过了乔承川,明白她的心里还有那个男人,所以才会向他发这种无名火? 一想到这里,顾狂烯的心里就难受无比,自然怒火也涌了上来了。 “顾狂烯,你让人跟踪我?”时采宁就像一只刺猬,火气特别的大,“别以为我是圣母,我的心,没这么大!” 这一句话,其实就是在暗示着顾狂烯心里有温宁,却将她当成了温宁了! 她不愿意做替身,她的心没大到容纳他对她做的一切! 让她做替身?那是对她的侮辱! 她宁愿不爱,也不需要他这样对待。 可是听在了顾狂烯的耳中,却成了这样——她爱的是乔承川,不是他。 顾狂烯的脸色阴沉至极,“时采宁!就算你爱他,你现在还是我的女朋友!我送给你的东西,你必须收下!” 他冷冽的目光带着一缕阴鸷。 她的心里还有其他男人,不要紧,他要慢慢来,一点点地将那个男人从她的心里挤掉,让他住进去! 而这些东西,都是象征着他的爱,她不能拒绝。 “收回去!不许拒绝,不许扔掉!”顾狂烯命令地道,他倨傲地抬抬下巴,全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气。 时采宁将锦盒重重地放到了餐桌上,大步地朝楼上走去。 那是温宁的东西! 她凭什么要收下? 正文 第110章 放开我! “时采宁,一天不见,你反了!”顾狂烯冷喝道,“站住!” 时采宁的心里难受至极,其实她仿佛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 也许相处了这么久,她对顾狂烯还是有一种特殊的感情的。 顾狂烯之前一直对她非常温柔体贴,虽然也有些小邪恶,小暧昧,但是并没有影响到他在她心里的形象。 并且每一次被他吻过后,她的心都难以平复。 她知道顾狂烯喜欢自己,然而,今天送来的这一切,却打了她无数个耳光! 这打脸,打得真酸爽,真痛! 顾狂烯不是喜欢她,而是将她当成温宁了! “顾狂烯!如果你想我继续当你的心理医生,你就要尊重我,请不要逼我接受这些东西!”时采宁回过头,“我不稀罕!” 顾狂烯听得一脸莫名其妙的。 他是看到她的衣服太少了,所以才特意让人定制了二十套衣服给她而已。 戒指,也是他精心精挑的,那枚戒指并非求婚戒指,而是先送给时采宁用来装饰自己。 毕竟在他的身边,她不能太寒酸,否则别人以为她在他的心里完全没有位置。 可是这样做,他也做错了? 顾狂烯实是想不明白他错在哪里。 他大步追上,一手扣住了她的手。 彼时,时采宁已到了楼梯口了。 一个不经意间,她就被他按在墙上,“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让你发这么大的火?” 顾狂烯压低声音问。 他刻意压下心里的怒火,毕竟大家都愤怒,事情也说不清了。 时采宁抿着唇,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全身发热,这是气的。 他居然还不知道自己错了? 以为她是傻瓜么?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没有乔承君,她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他曾经有过一个同居的女友,不知道他深爱着温宁。 温宁死后,他还要找一个像她一样的替身来照顾他。 正因为她像温宁,所以他的厌食症才好转的吧? 想到这里,时采宁讽刺地笑了。 “你不知道,不代表我我不知道。”时采宁冷冷地说。 “你不知道什么?我又不知道什么?时采宁,你还是心理医生,说话怎么不表达清楚?”顾狂烯几乎要抓狂了,他喘着气,心里像堵上了什么。 想起她是见过了乔承川之后,情绪才变得这么差的。 顾狂烯的口气不由得更重了几分,“乔承川就快和郁双薇结婚了,所以你……非常暴躁,时采宁!你暴躁就不要将不必要的火发到我身上来!” 时采宁伸手欲打掉他的手,可是他按在她肩膀上的手,牢得根本像粘住她一样。 “放开我!” 时采宁扫了一眼楼下餐桌上的的那个锦盒,红色的锦盒真的刺眼无比。 “不放!你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不接受我的礼物,为什么要生气?时采宁,你知道今天我得到什么吗?” 顾狂烯挑眉,冷笑一声,“我拿到了你最想要的东西,你将你生气的理由说清楚,我就将它们给你看!” 时采宁哪里信他,抿着唇不说话。 她的眼圈却莫名其妙地泛红了起来。 为什么又是她? 正文 第111章 我不要! 为什么她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感情里受伤害? “怎么不说话了?”顾狂烯皱眉,右手臂的伤口因为用力握住她的肩膀而隐隐作痛,但是他已顾不上那么多了,“你吃了炸药包了?时采宁?你能不能说句人话?” “我不是人,你更不是人?”时采宁气得颤抖。 顾狂烯也气笑了,“你骂我禽兽?” “是你先骂我的!” 顾狂烯抽抽嘴角,实是不想再继续这样的幼稚的吵架。 算起来,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剧烈的争吵吧? “时采宁!收下礼物!”顾狂烯不想说什么,只要她收下礼物,他就不计较今天她无端端发火的事。 “我不要!”时采宁扭过头,冷冷地说道,“别人的东西,我不稀罕!” “别人的东西?”顾狂烯怔了一下,“时采宁,你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将别人的东西送给你了?” 时采宁气得眼里都泛上了泪花,“顾狂烯,你不要再装模作样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但是我了解得一清二楚!” 顾狂烯猛然地松开了她,冷静地走向了楼下去。 刚刚时采宁将那锦盒还回来的时候,他还没有打开看过。 难道东西被人动了手脚了? 他来到了餐桌边,拿起了那只小锦盒,打开,却见一枚有些熟悉又陌生的戒指安静地躺在里面。 顾狂烯的眼神瞬间阴冷了下来,他狠狠地将锦盒拍下,“好!好!居然有人在我的眼皮底下做小动作?哼!” 时采宁刚刚的说话……意味着她知道了很多事情了吧? 他立刻拨通了程里的电话。 “程里,让人查查今天送到家里的东西,到底是谁做了手脚。” “是,总裁。” 挂了电话,顾狂烯大步上楼。 小女人应该知道了温宁的存在了? 顾狂烯皱眉,他来到了时采宁的门前,敲了敲她的门,“时采宁,你给我开门!” 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 顾狂烯脸色阴沉至极。 他这房子的门,质量都非常好,从里面反锁的话,外面的人是打开不了的。 而防盗窗,他倒是有钥匙,最重要的是,现在他必须解释清楚。 “时采宁,你开门听我解释!” 顾狂烯连续拍了好几次门,时采宁都没有回应。 她坐在床边,双腮都气鼓鼓的。 某人拍门越来越急,不过就维持了几分钟,之后他停止了。 “强行让我收下礼物,哪有这样的好事?我不稀罕别人的东西!我也不稀罕当别人的替身!”时采宁的脸色微微苍白。 “不行,我要离开这个地方!” 时采宁感觉到自己的尊严严重地被踩在脚下。 她看了看周围,她的东西并不多。 她来的时候就带来了几件衣服,所以呢……如果要离开的话,还是很轻松的。 时采宁抹掉了眼角的泪,她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伤心。 她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在时采宁准备这些的时候,顾狂烯已从自己的窗口,爬到了她的窗边上。 他小心翼翼地拿着钥匙,打开了防盗网的锁。 正文 第112章 一箱内衣 打开了防盗网的锁,顾狂烯钻了进去,猛然地拉开了窗。 声音心动了时采宁,她抬眼。 她一眼就对上了从窗上跳下来的顾狂烯。 “你你……”时采宁吃了一惊,不由得站起来往后退。 “你进来干什么?顾狂烯!” 时采宁又气又有些怕。 顾狂烯的脸色难看至极,冷冷地朝时采宁走去。 “你知道了多少?”他沉声问。 时采宁怔了一下,“什么知道了多少?” “关于温宁的事。” “我……”时采宁又吃了一惊,他怎么知道自己了解了温宁的事了? 看他的脸色非常的阴鸷,让她有些害怕。 “你别……别过来!” 时采宁急声说:“是乔承君发了她的资料给我……” 顾狂烯站定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她。 时采宁咬着唇瓣,他盯着她的唇瓣,有一种想吻下去的冲动。 “顾狂烯!我不是说介意你的过去,而是……请你不要将我当成了她的替身!我是时采宁,不是温宁!” 时采宁的心紧揪了起来,她唇边带着苦涩的冷笑,“你送她戴过的戒指,穿过的衣服给我,当我是什么了?我只是你的玩偶?我也是人,顾狂烯,我也是有尊严的!” 顾狂烯有些失望地看着她,“时采宁,你愿意相信你的臆想,也不愿意向我求证一下?乔承君那个女人,什么时候想过让你好过?” 他再次走过来,时采宁已退到了衣柜门边上,“难道那些东西,不是你送的?不是温宁的?顾狂烯,你何必自欺欺人?你还爱着她,我退出就是,什么五百万,什么一千万,什么真相,我不要了!” 时采宁喘着气,眼眶泛红。 她一直在说服自己留下来。 可是今天晚上她突然暴发她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会这样。 只是觉得很委屈,很难受。 “时采宁!”顾狂烯走了过来,一手抬起了她倔强的下巴,“我告诉你!我和温宁只是情同兄妹,根本不必要找一个像她的替身!” 时采宁咬牙着唇,冷冷地看着那脸色冰冷的男人。 顾狂烯看到她一脸怀疑的样子,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