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搞定,月华尘急匆匆的来敲门,说怕妮莎找上门,到他的房里来躲一躲! 失笑!来的当然不只是月华尘,宴清惟、千暝和蓝沙随后都一并涌了来!他到了天蒙蒙亮才渐有睡意…… 怪谁? 罪魁祸首还不都是怪她? 她还作出一副——你很享受的样子,来噎死人!有时候真的愧疚自己是男人,能轻而易举的如此被整,可是她整了吗? 偏偏她什么都没做……就这样,害他们一票人都跟着像罪犯一样! 柳风轻忍住在玛莎面前暴怒的冲动,压下心中的怒火,看向别处。525txt.com 玛莎倒是轻笑,她当然注意到被抬走的人是鹿鸣国的子民,而且看那一身粗布,还是低等的贱民!这宁静华贵的府邸,怎么会容许这个小丫头任意妄为! “殿下倒是起得早,却是出去多管闲事了吧!”玛莎轻笑,“若是我没看错,四位小护卫刚抬走的可是我鹿鸣国的子民!” 虹罗微微一笑,“此言差异,他是不是鹿鸣国的子民,还要看他是不是!本宫很忙,不打扰二位的幽会了,你们继续!呵呵……”脚底抹油,红色的小身影宛若一阵小旋风瞬间不见了踪影。 作品相关 第六十一章怒火中烧 第六十一章 怒火中烧 虹罗微微一笑,“此言差异,他是不是鹿鸣国的子民,还要看他是不是!本宫很忙,不打扰二位的幽会了,你们继续!呵呵……”脚底抹油,红色的小身影宛若一阵小旋风瞬间不见了踪影。 柳风轻扼住心中那股追上去的冲动,起身对玛莎微微一笑,道,“在下去瞧瞧,公主见谅!” “呵呵,不如我陪你吧!”玛莎一刻也不想让柳风轻走出她的视线,这一头蓝发,这张俊美的面庞,挺秀的身姿,儒雅高贵的气质,都像是带了魔力一样,慑人心魄,牵动着她的每一根儿神经,每一颗细胞。 “哦……不必了……殿下那边可能不太方便,在下是以太傅的身份教导徒弟,所以公主还是忙自己的事吧。稍后,我再来陪公主对弈!” 柳风轻解释的很到位,玛莎摆明了不能去,却又不会觉得自己被冷落,所以她就算百般的不愿意,也还是优雅的点点头。看着柳风轻离去的背影,再送上十二分的爱慕! 而虹罗的房间里,几个小孩儿正在给那个人换衣服,这衣服是刚让士兵送来的兵服!“亦凯,把这个衣服烧掉。若白,把他的头发修理一下,云天你负责胡子,亦轩我们清理伤口……”虹罗吩咐着,几个人配合完好。 而正在被修理的人就算百般不乐意,也无力反抗,声音颇为无奈,却又很感激,舒适的男中音很和蔼,这几个孩子救了他不是吗?而他又如此的低贱……“公主,你那把匕首太贵重不应该拿来换我,我欠了那人才……” 门给轰然推开,因为强大的余力还在来回摇晃。柳风轻铁青着脸,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来揪起那人刚换好的兵服,无视他全身因伤而起的剧痛。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天煞的,柳风轻暗咒自己的失控,他如果没听错,她把他送的匕首抵了出去?! 那是他就任太傅之职送的东西也就罢了,可偏偏是象征他们师徒情意的唯一纪念。而她知道那是他送的东西之后,一直都是贴身带着的,虽然从未象征过什么,但是那代表他在她心里是有分量的,但是,她竟然送了出去! 那个女人的灵魂是傻子吗?他为这样在心底的咒骂赶到莫名其妙,她为什么是傻子?他自己也失笑,他为什么要让她格外的看重他送的东西?他求她学习巫术,都是贴了冷屁股! 但是,那个受伤的男人因为无法忍受这样被揪在半空的姿势,哀叹一声,重复道,“公主用贴身的匕首换了我!” 话音落,亦凯、亦轩、若白、云天都窜了出去,柳风轻不在外人面前发怒,但是在他们这几个小毛孩面前严厉起来,也可以比得过吃人的八爪怪物。虹罗一个人犯错,他们没有必要当炮灰,走为上策! 大家算是“同学”,被老师“罚”是常有的事嘛! “过来!”柳风轻见虹罗略带惊惧的小脸心里竟也没有那么气愤,但还是忍不住一把揪起她,为了不至于在这临时的鹿鸣国公主府邸出丑,他一路拿着笑脸当面具,拉着她的小手出了房间,奔向前院自己的房间。 作品相关 第六十二章公主挨打 第六十二章 公主挨打 “过来!”柳风轻见虹罗略带惊惧的小脸心里竟也没有那么气愤,但还是忍不住一把揪起她,为了不至于在这临时的鹿鸣国公主府邸出丑,他一路拿着笑脸当面具,拉着她的小手出了房间,奔向前院自己的房间。 千暝正要去找虹罗,看到柳风轻拉着她,“虹罗,我带你上街玩吧!”难得闲暇,也没什么危险可防。 “我……我……”虹罗努力挣脱,却还是一败涂地。 “千暝,你先自己去吧,殿下今日还有课程没进行。”柳风轻很不客气的代她拒绝邀约,迅速进入房中,为防她逃脱,把门窗关的严严实实。 千暝却是鲜少见到虹罗吞吞吐吐的样子,失笑摇摇头,便转身去找蓝若白他们,却没想到一转身见到陪他在洗尘宴喝酒的女孩,笑容甜美的要腻死人,“千暝皇子,要上街吗?我陪你吧!” 千暝毫不犹豫的答,“不必了,我很忙!”迅速走向后院,甩开她。 而房间里,柳风轻则气不打一处来,怒火三丈,恨不能点燃屋子里所有的东西燃烧殆尽。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虹罗蜷缩在桌边一个安全的角落不敢出来,她现在尚且不明白那个匕首到底有什么重要的,可以让他露出如此杀人分尸的表情。 “蝉子小姐,救人很能彰显你的侠肝义胆吧!”柳风轻的声音轻柔温雅,与他隐忍着怒火的表情极不搭调。 虹罗压下心中的惊恐,深呼吸一口气,他称呼她蝉子,就说明事情闹大了!“我不是想救人,我只是想要收一个心腹,既能告诉我鹿鸣国的路怎么走,又能探听一些事情!” “为什么不找我商量?” “你?”虹罗失笑,“太傅太忙了,我实在不敢打扰啊!” “那你也不能把我亲手打造的匕首去换人!”他已经暴跳如雷。 “我没钱呐!”虹罗可怜兮兮的道。谁知道这个世界会存在钱那样的鬼东西! 柳风轻无奈。拧身坐到凳子上,对她伸一只手,忽然温柔道,“过来!” 虹罗不疑有他,轻轻走过去。 谁知柳风轻一把扯过来,将她强按在膝盖上,啪啪的开始打屁股。虹罗哪想得到柳风轻会玩这一出,就算她现在是小孩儿,那也是堂堂一个储君,落得被丞相打屁股,还打得这么痛! 再说她其实可是二十三岁呢,长这么大,从没有人这样对她,卡奈更是对她呵护备至……毫不顾忌形象的大哭起来…… 哭声盖过打屁股的声音,让柳风轻不得不停止手上的动作,捞起她,怒吼,“你还好意思哭!” 虹罗才不理他,努力耍起小孩儿脾气,越发示威一样的哭声震天。 不远不近的哭声,正好惊动了在隔壁和妮莎谈天的月华尘,“虹儿的哭声?”月华尘再也没有聊天的心思,这哭声可是前所未闻的,他家的虹儿那是月华皇室的宝贝,谁敢惹啊!那么多磨难都没见她哭过哩! 作品相关 第六十三章污浊怒气 第六十三章 污浊怒气 不远不近的哭声,正好惊动了在隔壁和妮莎谈天的月华尘,“虹儿的哭声?”月华尘再也没有聊天的心思,这哭声可是前所未闻的,他家的虹儿那是月华皇室的宝贝,谁敢惹啊!那么多磨难都没见她哭过哩! 出来房间却发现是在柳风轻房里传来的,直接破门而入,却见柳风轻铁青着脸色,无奈的瞪着正在大哭的虹罗。 月华尘赶忙上前来,疼惜的拉过虹罗,“虹儿,怎么了?谁欺负我们的小储君了?乖……不哭,不哭……”满口都是哄小孩儿的轻柔,说着坐到一边的凳子上,将她揽在怀中。 虹罗抽抽噎噎,指着柳风轻道,“是他,他打我屁股!” 柳风轻也只能压下怒火叹气,本想惩罚她,可她却来个一哭二闹,弄得他反倒是做错事的人。“她用我送的匕首换了个人回来。” “在找回来就是了,也不能动手啊!”月华尘心疼的看着虹罗,“还疼吗?”虹罗也不懂什么矜持,诚实的点点头,揉揉屁股,更是让月华尘揪心。“陛下和皇后都没如此打过她,你竟敢这样动手!” 柳风轻冷哼,“就是因为都宠着她,才落得她如此嚣张!” “你——”月华尘无语。 妮莎公主在一旁尴尬陪笑,“呵呵,殿下年纪尚小,犯错误是在所难免嘛,吃一堑长一智!”柔媚的对月华尘道,“尘王,不如去我房里吧,我那又上好的止痛药,可以给殿下涂抹。” 她却在心里轻斥,小丫头也就这德行了!没什么了不起。 “也好!”月华尘抱起还在哽咽的虹罗,跟着妮莎出去。 柳风轻气急败坏的挥起一掌,桌子哗啦一声断裂。但是,他要把匕首重新找回来才好! 看着虹罗眼睛红肿揉着屁股回来,四个男孩都相视偷笑,花飞千暝也在,却不明所以。 也算是虹罗自找的麻烦吧。 她暗自记下柳风轻打屁股的恶账,又将注意力转移到被救的人身上。 “我换了你回来,从此以后你就是朝野国的人!”虹罗口气强硬,心里的污浊之气还未散尽,“你要换个名字,就叫风信吧!”看这个人三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张面容清理干净也算得上清俊,目光善良,中等身形,算不上健壮,穿着一身兵服,却仍是掩不住身上的清逸之气。 “是!”他跪了下去,“风信参见殿下千岁千千岁!” “嗯!免礼。”虹罗就这样为朝野国收了个公民,“若白,给他纸笔。” 见蓝若白递上纸笔之后,虹罗又道,“你是在鹿鸣国的长大的,本宫体谅你对鹿鸣国的感情。但是,本宫还是希望,你能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写下来,包括你自己的身世,详实的写下来。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写,比如你还有什么家人要照顾等等,本宫收了你,已经打算好将你带离这里,从此你不再是鹿鸣国的下等人!但是,你要让本宫知道,你不会让本宫失望!” 作品相关 第六十四章千暝疑惑 第六十四章 千暝疑惑 “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写,比如你还有什么家人要照顾等等,本宫收了你,已经打算好将你带离这里,从此你不再是鹿鸣国的下等人!但是,你要让本宫知道,你不会让本宫失望!” 风信没想到这个只有九岁的小女孩心机如此深重,他本以为自己被好心人救了,却没想到还会做这些事,心中难免有些抗拒,但是她有体谅他是否有家人照顾,又让他从心底感激。毕竟她让他脱离了缠身的麻烦,还有被人鄙视的身份…… 长叹一口气,道,“是,我会如实俱全的写下来呈给殿下!” “这就好!从今天起,你和亦轩暂住一个房间,如果玛莎和妮莎公主问起,你就说是亦轩从护卫那边将你调过来的。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虹罗严厉的叮嘱。 “是!”风信的心开始踏实,觉得自己没有跟错人,她小小年纪竟能考虑的如此周全。 “亦轩,代他去你房间。” “好!”亦轩将人带走。 “虹罗,你相信那个人?”千暝坐到她身边,盯着她尚还红肿的水眸。 “相信!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虹罗答得干脆。 这就是花飞千暝自叹弗如的,蛇的本性便是多疑,而他身上也有,对于除自己以外的人他很少相信,虹罗是个例外,他无需对她产生任何怀疑,而除此之外,任何人都无法真正走进他“相信”的范围! “千暝,昨晚上你没和小美女……”亦凯转悠着眼珠子,眼神贼贼的上下打量着千暝。在千暝冷冽的一瞪之后,迅速收回来,若白和云天也都好奇的看着他。 他有意无意的睐了下虹罗,却见她并没有太关心,只道,“没有!” “骗人!”云天嘟着小嘴,咄咄逼人,“昨天晚上我都看到了,那个小美女进你房间了!”说完之后,迅速躲到若白的身后。 千暝的脸淡淡的发青,眼睛瞟向虹罗,却发现虹罗也看着他。“我真的没有!” “云天别闹了,千暝说了没有嘛!”虹罗叹口气,揉揉自己的屁股,还疼着呢! 若白建议,“我们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