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从没正儿八经的上过学,她就是在学校挂了个名,每次期末考试才会去一次,平时都是靠父母请的家教在训练营授课。 江稚鱼的父母都是运动员,但没什么天赋。 于是,他们将自己的梦想放到了江稚鱼身上,认为读不读书无所谓,一定要把花滑练好。 江稚鱼如此钟爱花滑,视花滑为一切,也有父母二人‘洗脑’的原因。 好在,江稚鱼是真的蛮有天赋的,没辜负他们的期待。 只可惜,现在她的腿伤了。 初一想起医生宣布无法救治时,那对夫妻失望、冷漠的眼神,心脏处微微刺痛。 这是原身的情感。 她对自己没能让父母满意这一点,很自责。 初一右手按在心口处,深吸气将那股痛意缓解,再抬眸已然恢复平静。 她虽然期待亲情,但也不会强求,江父江母的行为并不能影响到她。 有这伤心的功夫,不如多听听课,学习一下,待放学再去附近找家滑冰场,熟悉一下技能。 初一刚转过来,跟这个班级的学生并不熟,第一天除了张晚晴试探那出,平淡度过。 因为江稚鱼的情绪问题,学校特许她走读,可以不用上早、晚自习,教练在学校附近为她租了间单身公寓,房间虽然不算大,但五脏俱全。 初一将书包放下,简单吃了顿营养餐、换下校服,便带着装备去往提前打听好的滑冰场。 这个滑冰场的名字叫‘知遇’,听说里面设备非常专业,也曾有不少专业选手来这里包场训练。 “你好,欢迎光临。” 电动门感应到人的靠近自动打开,前台小姐姐看到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运动服少女一愣,却还是礼貌的说出欢迎语。 初一将口罩往鼻梁上提了提,礼貌问道:“请问还有位置吗?” “当然,今天不是周末,里面没什么客人,您可以玩个痛快。” 初一在这里办张年卡便进去了,她这些年比赛得到的奖金,足够她衣食无忧的生活十多年。 而就在初一进入冰场没多久,一个同样包裹严实的高大男人进入知遇。 前台小姐姐眼睛一亮,殷勤的从前台内走出相迎。 “老板!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男人微抬渔夫帽,取下墨镜,露出一双深邃又迷人的凤眼。 “今天忙不忙?” 小姐姐脸一红,双手不自觉便在胸口交握。 “没什么客人,只除了一个刚进去的小姐姐,其他客人时间都要到了。” “需要我帮您清场吗?” 她是知道自家老板滑冰的习惯的。 男人摇摇头,一边向冰场走,一边缓慢的取下眼镜和口罩,露出一张和墙壁上画报一模一样的俊颜。 画报上男人肤色如雪,那双眸仿若蕴含着万千星辰,嘴角噙着抹醉人的笑,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让他的气质看起来愈发温文儒雅,好似那个因嘴毒而被大众皆知的影帝跟他不是同一个人。 室内放着舒缓的音乐,巨大的冰场里零零散散只有三批人,一对带小孩来的三口之家,一对小情侣,还有一个将自己包裹严实的马尾少女独占一角,悠闲的在冰场上散步。 温湛离换上鞋,慢慢进了冰场,还未靠近便听到不远处少女哼着耳熟的曲调,试探的来了个跳跃。 只一瞬,少女便狼狈的跌坐在冰上,向前滑出几米。 温湛离瞳孔微缩,眼前的身影和他在视频中看了千百遍的少女渐渐融合。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