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恒和木晨风双双跑到急诊室门前,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服,头发,一滴滴落在地上。 “怎么样了?”木晨风着急地问着。 “还不知道,木兰还没有出来呢。”东方珍还是有些抽噎地说道。 穿梭地小护士好奇地看向急诊室门口,猜想里面到底是什么样重要的人,居然有这么多的帅哥美女关心着。 时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众人静静地在急诊室门前,或坐或站,焦急地心情不可言喻。 抢救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大夫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着围拢过来的几人,大夫摘下口罩,缓缓地说道:“病人的伤势我们已经处理好了,只是,还有几项检查结果没有出来,具体情况等结果出来,我们再谈吧。” 这时,几个小护士推着欧阳木兰从里面走出来。 就见木兰的脸上,额头上,嘴角,脸颊,到处都有血痕,还有青紫。让人不忍直视。 “木兰姐姐,你怎么了?”东方珍率先扑倒欧阳木兰的床边,忍不住呼唤。 “小姐,等一下,不要吵到病人,她现在需要休息,我们还要把她送到加护病房,请大家让一让。”小护士推着欧阳木兰径直送到了加护病房。 挡住想要跟进去的众人,“不能这么多人在里面,会影响病人的。”小护士一脸不赞同地看着他们。 东方珍趴在欧阳木兰床边,“我不要走。我要看着木兰姐姐。” 冷子恒也径直走到欧阳木兰床边,站定,却是一言不发。 其余人相互看了看,不得不不情愿地退出房间,呆在病房外面,隔着房门上的一块玻璃,向里面探看。 东方珍心疼地看着欧阳木兰苍白又青紫地面容,禁不住喃喃自语:“木兰姐姐,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遇到流氓了呢?还弄成这个样子,今天本来是你的生日,你出去干什么了?” 冷子恒一拳打在墙上,心里清楚地想起,苏小妹和他说的,木兰出去找他的事情。恨不得拿一把刀把自己给千刀万剐。 “冷子恒,你口口声声说爱木兰姐姐,为什么你让她受到这么大的伤害!”东方珍心疼至极,把怒气撒向冷子恒身上! 冷子恒面容痛苦地看着欧阳木兰的伤痕,只觉得一把刀狠狠剜着他的心脏! 东方明烨面色阴冷,“你们谁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们是接到了薛明心的电话才知道木兰出事的。薛明心,你是怎么遇到木兰的?”方子鱼看向薛明心。 “我不想说。”薛明心皱着眉头,收起了平时痞痞地样子,脸色看起来很疲惫,很感伤,很落寞。 东方明烨激动地抓着薛明心的领子:“你必须说!难道你打算放了伤害木兰的人?” 薛明心看向一边,还是一语不发。 莫言诺来到两人跟前,拉开东方明烨抓着薛明心的手。对他摇了摇头。 苏小妹则独自一人靠在不远处的墙壁上,心思沉重,说不出来的难过。眼泪无声地从脸颊划过。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木晨风用手擦去苏小妹脸上的泪水,温润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充满了安慰。 苏小妹泪眼模糊地看着眼前温润儒雅俊朗的男生,这个自己很爱很爱,爱到忘了自我的人。心里,欧阳木兰看着自己带笑的脸,浮现到脑海中。 苏小妹有些崩溃,扑进木晨风的怀里,大声痛哭。 木晨风轻拍着苏小妹的后背,默默地安慰着。 欧阳木兰还在昏睡着,众人也是一夜无眠到天亮。 卫天明守到早上,尽管很担心,却也不得不匆忙地赶去上班。 方子鱼沉稳地对大家说道:“好了,我觉得我们不要都在这儿耗着,这样,木兰现在还没醒过来,而且还不很方便,你们男生先回去休息,我们几个女生在这儿照顾,等她醒了,再给你们打电话。” “我要在这里等她醒过来!”东方明烨一脸执拗,靠在墙上。 薛明心和莫言诺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方子鱼无奈地叹了口气,敲了敲木兰的病房门。 东方珍从里面走出来。 “小珍,你先回去,帮大家弄些吃的来,好吗?”方子鱼对着东方珍说。 东方珍点了点头,“嗯,好,你们也要注意休息,要不,怎么照顾木兰。” 东方珍走后,几人进了病房,发现木兰依旧昏睡着。 “大夫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木兰没事了吗?为什么还不醒?”薛明心有些气恼起大夫来。 方子鱼看了眼病房的柜子,发现什么都没有,“好了,不要发牢骚了,你去买新毛巾来,还有水杯,还有买套纯棉布料的衣服来。” 薛明心摸了摸鼻子,转身准备出去,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拉起莫言诺,一起走了出去。 苏小妹有些心塞地慢慢来到欧阳木兰的床前,看着欧阳木兰苍白憔悴地脸色,还有那一块块青紫的痕迹,她的心被狠狠抽动,捂住嘴,眼泪再次忍不住地流了出来。 木晨风坐在椅子上,靠近欧阳木兰,伸手拨开欧阳木兰额头的碎发,不妨,一块新的淤青映入眼帘,让木晨风的眉头深深皱起,想要抚摸却又怕弄疼了她。 冷子恒也注意到了又一块伤痕,心已经痛到麻木,只是定定地看着欧阳木兰的眼睛,希望,一睁眼,就会看见,那双从前充满灵动地眸子。 小护士走进来,挂上又一带血浆。查看了一下木兰监控仪,轻轻地走了出去。 东方明烨看着鲜红欲滴的血液一滴一滴滴进液管,可欧阳木兰的脸色却还是没一丝血色。 这时,大夫走了进来,东方明烨着急地询问:“大夫,为什么她还没有醒过来?” “这也是我要找你们说的事,刚刚她的几项检查结果都出来了,我们发现她的血液中含了一种类似毒品的成分,看来,是新型毒品。她就是因为一次性大量注射了这种毒品,才导致昏迷这么长时间,接下来我们会有更针对性的治疗,相信,很快就会有效果了。” “什么,毒品?”方子鱼以及屋内的人都是一脸惊讶,直到大夫走了出去,几人还是无法接受。 “到底怎么回事?”冷子恒的眉头紧紧拧成一个疙瘩。注视着欧阳木兰,神色简直就是痛苦到了极致。 “我要去找姓薛的问个清楚!”东方明烨脸上浮现怒色,起身,冲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