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种多样的狗血文情节出现在脑子里,冯远长得虎背熊腰,不会是要揍他吧,不过根据狗血文的套路,多半揍着揍着就想上他了。 咦,好像是海棠剧情。 那我们来聊点儿晋江能说的,他刚在花园引诱了半天,冯远居然不动手,难道要在厕所栽赃陷害他,令他无法来上学? 如果他不能来上学,会错过多少狗血剧情! 顾朝年倒吸一口凉气,门外咔哒的一声。 冯远的语气洋洋得意:“我把厕所门上了锁,没人会来这里,等着在厕所过夜吧。” 什么年代了还玩传统霸凌。 顾朝年深深沉默了,隔了会儿反问“我他妈不会打电话?” 这次轮到冯远沉默了。 躁动的空气一下子变得十分尴尬,为了缓解这种尴尬,顾朝年优哉游哉开口:“啊,我被关住了,有没有人可以救救我?” 他听到冯远在咬牙。 顾朝年表演得更投入了:“我一个人好害怕,我不仅有幽闭恐惧症,还有黑暗恐惧症,没有人可以救我出去吗?” 脑子妈逼有回声了! 门外的冯远不堪受辱离去。 顾朝年不知道冯远的离开,依然认认真真表演,直到门从外面打开了,青年似笑非笑开口:“那人已经走了。” 这么快就走了? 顾朝年开始尴尬了,好在他是个玩家,镇定地说了声谢谢。 他看青年有些眼熟,刚想问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对方指了指他下方:“昨天店里你忘了?” 青年长了张俊美的脸,身上有好闻的皂角味儿,像是好看的邻家大哥哥。 原来是那个店员。 顾朝年好奇问:“你怎么会来学校?” “我在这儿上学啊。”对方看出他的疑惑,“在那家店兼职而已,以前还干过按摩。” “按摩?” 顾朝年对按摩不陌生,他在电脑前一坐七八个小时,年纪轻轻就有职业病,经常去公司楼下的按摩店,边处理消息边按摩。 说起来不知道并购案进行得怎么样了,这个案子对公司极为重要,如果能成功并购,公司便能拿下海外市场。 对方不经意问:“你要不要试试?” 社畜·顾朝年的思绪被拉回来,差点又想工作了,这样下去可不行。 他来学校是为了走主线,周炀那儿还有段剧情呢,但模样漂亮的青年施施然堵在门外,大有他不答应就不放他走的意思。 他硬着头皮同意了。 — 对方带他到旁边的空教室,拉上暗蓝色的窗帘,让他趴在桌上。 这可太刺激了。 对方对他就是个陌生人,他这么趴着任人观摩,贴着冰冷的课桌,门外随时有人来。 青年的手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滑,指腹隔着衣物摩挲,很懂如何煽风点火,他的腰差点一软,身体禁不住颤栗,这不是搞黄他把书吃了! 对方反而笑了:“这么敏感啊。” 要知道按摩是海棠热门场景,按着按着动作就变了,知识不能通过性传播,顾朝年还不想在教室浪费液体。 正当他有所防范时,对方开始按摩了,重重捏他的肩颈,力气大得他叫出来。 妈的是真痛! 而周炀看到冯远匆匆走出去,怕顾朝年出什么事,撇下刚撩上的小男生,火急火燎走过去。 他在厕所没找到人,好不容易找到教室,慌张走到教室门口,便听到少年一声又一声的浪|叫! 第7章 周炀的面色铁青,他这么找顾朝年,结果顾朝年如此不知廉耻,大白天在教室做出这等事! 他用力地握紧手,没有踏进一步之隔的教室。 因为他怕踏进那间教室,望着眼角泛红的顾朝年,就恨不得掐死顾朝年。 他脸色沉沉站在门外,可少年的呻吟不绝于耳。 草! 一想到那样的画面,周炀便失去了理智,不管不顾闯入教室。 按摩结束的顾朝年浑身酸痛,他还怪不了对方,他体质太敏感了,稍微按按都刺激。 搞得他贼不好意思。 他面色潮红穿外套,周炀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宛如抓小三的原配:“你和他干什么?” “按摩啊。” 顾朝年原原本本回答,谁知周炀不信:“叫那么浪在按摩?你是不是以为体育生傻啊。” ???法律规定按摩不许叫? 体育生傻不傻他不知道,只看过体育生文学,但周炀是挺傻的。 周炀不知道顾朝年的想法,以为顾朝年默认了,想揪住顾朝年质问。 然而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眼,他转而走向奸夫:“你知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 青年闲闲抬眼:“什么关系?” 周炀看到这人气不打一处来,当着他的面上顾朝年,还敢问他们的关系。 他手捏成拳,正准备狠狠揍向对方,顾朝年挡在他面前,对着身后的人说:“你先走吧。” 陆宵轻笑离开了。 周炀快要气疯了,拳头停在空中,又舍不得打下去,黑白分明的眸子变得通红:“你居然护着他?” “不然护着你?” 周炀重重放下手,如同拳头打在棉花上:“你以前说最喜欢我,以后要嫁给我当老婆。” 对方的声音听着竟有些委屈,顾朝年不知道评价周炀太自信呢,还是太自信呢。 一直以来周炀把他当替身,带他去城东的餐厅,是因为顾明鹤喜欢,给他买颜料鼓励他学画画,是因为顾明鹤画得一手好丹青,甚至说他不如顾明鹤万分之一。 要多恋爱脑才能继续喜欢? 好巧不巧角色是个顶级恋爱脑。 明白自己是顾明鹤的替身后,不仅主动投怀送抱,虽然没成功哈,还屁颠颠当起舔狗,参加顾明鹤的接风宴成为笑柄,只为了多看周炀一眼。 顾朝年收回思绪:“你也说是以前了,知道是替身还上赶着,以后你和顾明鹤散步,我当你们牵着的那条狗?” 周炀登时噎住了。 他只希望顾朝年像原来一样,从没想过顾朝年的感受,认为顾朝年小打小闹罢了,闹够了总会回来。 直到刚刚听到顾朝年的呻|吟,他心里才慌了。 原来顾朝年真想离开自己。 他嗓音发涩:“年年……” ????你不对劲 顾朝年被周炀的反应弄得毛毛的,叫他小名干嘛,按剧情不该嘲讽他吗,说有几分像明鹤是他的福气。 到底是我的福还是我的孽。 对不起扯远了。 顾朝年觉得周炀不对劲,估计这个AI出问题了,趁周炀不备溜之大吉。 他一路跑到校门口,忽然意识到一件严肃的事。 虽然今天度过了狗血的一天,但因为他把冯远尬跑了,冯远没有因为想看他笑话而邀请他参加接风宴,那他怎么参加明天的接风宴? 你说可以不参加? 那他会错过惊天狗血,后面的主线都走不下去了。 顾朝年准备回去找周炀,既然周炀是接风宴的发起人,找周炀要封邀请函不是轻轻松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