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直播间里面的观众纷纷在弹幕里打下了一个问号,“这位徐小姐,请问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这原本是你的任务欸。” “陈修为人间实惨,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明明可以不用帮忙的。” 这不仅是广大观众心中的疑惑,同时也是徐栀心中的疑惑。 按她想的,无事献殷勤,肯定是有所求,要不然两个人压根就不熟,他没有理由帮自己。 也是因为这个,她才不跟他客气的,反正欠的终究是要还回来的。 篱笆里,陈修为进去后并没有立即动手,而是在原地站立了许久。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不解。 “他是不是害怕了,所以不敢动?”这话一出立马被下一个人否决掉了。 “应该不是,我看他脸色变都不变一下的,而且视线是盯着那只公鸡,应该是在观察它。” 徐栀看着里面的人欲言又止,正当她和直播间里的观众以为他可能要在里面站但天荒地老的时候。 陈修为动了,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将鸡抓到手了。 他抓着它,像是在拎一件死物,稳稳的,手颤都不颤一下的。 那只公鸡使劲扑腾想要挣脱,但是没用。 因为这个,导演还特意问了饲养员这一只多少斤,得到的回答是七斤左右,虽然不重,但像这么轻松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给” 陈修为走了出来后,把这只公鸡往徐栀面前一递,本来还很高兴的人,脸上笑容瞬间挂不住了。 徐栀视线下移,看着他手里的那只鸡,只见它两只眼睛盯着自己,头上鸡冠红得耀眼,一直叫个不停,超级凶的,不禁内心想道,“我要敢抓的话,还用得着你吗?” 当然,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怕被打。 见徐栀盯了这只公鸡好一会儿,手上迟迟没有动作,陈修为刚想张口问,却见面前的人一溜烟跑了,临走前,还冲自己喊道,“你等我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原地,陈修为看着空荡荡的周围,再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抓着的这只家禽,露出了上节目以来第一次的困惑。 不过,这丝困惑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他就想到了什么,眼里露出了了然神色。 等到徐栀跑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那只鸡已经被人捆好了放在地上,而应该站在这里的人不见了。 “他人呢?”徐栀走近后问摄像小哥道,手里还紧紧抓着从别人那边借来的绳子。 被留在这里对着一只鸡拍摄了很久的摄像小哥,看到她回来了很高兴,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你说陈修为啊,他走了,临走的时候还让我跟你说一声抱歉。” 实际上陈修为的原话是,“到底是我考虑不周到,东西我放在这儿,等她回来,你替我跟她说一声抱歉。” 说话文绉绉的,带着清冷与疏离,反正摄像组小哥是学不会。 徐栀知道后没太在意,她半蹲下来看着四个爪子都被捆起来,动都动不了的公鸡,上手摸了它两下,然而心里却在想今天中午吃什么?是喝鸡汤呢还是炒鸡肉呢。 反正节目组只说任务是杀鸡,这鸡杀完了之后该怎么处置,那还不是随她? 这几天喝粥都喝得她嘴巴淡出味了。 直播间里的人看出来了她眼神很奇怪,但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 直到有一个人一语中的。 “徐栀的这个眼神,看起来像极了两天没吃肉的我。” 可不就是嘛,更深刻一点地说,就像狗遇见肉包子,两眼发光。 “完了,我对仙气飘飘的郤乐仪幻想破灭了”说这话的人明显就是看过她演的第一部 剧。 虽然是这样说,但她语气里并没有透露出多少反感。郤乐仪是高高在上,不染纤尘,但徐栀就比较贴近生活了,没那么让人有距离感。 其她人也是这么觉得。 大概是觉得自己跟这只鸡已经熟了,这时候徐栀也不害怕了,学着刚才陈修为拎它的方法,把它抓了起来。 动作小心翼翼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有多宝贝呢?可实际上它却是即将要成为她餐桌上的食物。 因为手上的绳子已经没有用了,所以徐栀又把它还了回去。 顺便请教那个阿婆,这鸡该怎么处理。 最后总结出了三个步骤,第一步放血,第二步拔毛,第三步清理内脏。 这些程序当然不可能在公寓里面进行,她随便找了一个方便处理的地方,后续画面由于太过血腥,直播间里没有显示。 但是能听到一声凄厉的鸡叫声。 等到他们再次恢复了视野,那只鸡已经死了,开膛破肚,里面内脏都已经处理干净了,这速度看起来不像是生手。 徐栀看着面前这么多的肉,也感到有些为难,因为节目组没有提供冰箱,以现在的天气,这些肉放一下午和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