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竞看到这一幕,真的震撼住了。 范婕妤身材不亚于灵妃。 但要让他封妃。 他不会答应。 “你回去吧。” 陈竞冷声说道。 范婕妤愣了愣。 什么情况。 自己脱成这样,这个狗皇帝无动于衷? 范婕妤没走。 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手直接伸到背后,要摘下来头上的发簪。 陈竞拳头一捏,也紧张起来。 还不死心? 不过。 这次,范婕妤摘下来发簪,不是冲着陈竞,而是刺入自己的脖子上。 鲜血,一滴滴往地上落。 范婕妤狠狠的盯着陈竞,一字一句狠狠的说道:“皇上,我活在京城郊外,名声早已经烂如泥,即便是你在永乐宫内强上了我,世人骂的也只是我。如果你不愿意封我为香妃,我活着也没有意义!” “当然,你也可以打断我,送我出宫。” “但一人想活的时候,你的皇权可以让他死。但一人想死的时候,你的皇权还能让她活吗?” 陈竞很生气。 后果很严重。 范婕妤,竟敢威胁自己。 他缓缓起身,想要阻止。 范婕妤手中的发簪,又刺深一度。 陈竞没有办法,抬手道:“罢了罢了,朕同意你。” 范婕妤这才长吁一口气。 “朕帮你叫太医。” 陈竞起身,朝门外去。 范婕妤忙道:“皇上,不用。这点小伤,我自己带了金疮药。” 说着,范婕妤打开自己的药箱,抹上一点药。 月光之下的朦胧,把范婕妤的身材衬托到极致。 陈竞没说什么。 抹好伤口后,范婕妤依旧没穿衣服,径直走过来拉着陈竞。 陈竞的心跳,竟然扑通扑通的。 “范婕妤,不……香妃,你做什么?” 范婕妤面带桃花,笑着说:“皇上,你都叫我香妃了,我自然是要伺寝。” 陈竞:“香妃,你现在还没寝宫,伺寝暂时不用。” 范婕妤白玉般的小手,捂着小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皇上,您是担心我还会刺杀你吗?” 陈竞愣住了。 他甚至都有些名表,为什么当初的陈竞会在永乐宫内控制不住自己。 香妃,简直是人间极品! “你觉得呢!”陈竞声正如雷。 香妃勾勾手指,道:“谁知道呢。” “既然皇上怕,那臣妾还是把衣服穿上吧。” 陈竞毛孔都在出气! 不知道是原始的冲动,还是脑子一热。 陈竞抱起来香妃,直接往寝宫走去! “ 老子,是皇帝!没有怕的。”陈竞抱着赤身的香妃,进入寝宫。 一夜,香妃如同一只小猫咪,蜷缩在床上,蜷缩在陈竞怀里。 陈竞不知道怎么的,这一夜睡得意外的安详。 甚至,连香妃这一夜流淌在床上的泪水都没发现。 直到天亮,陈竞才缓缓醒过来。 “怎么感觉,脑子里昏沉沉的。”陈竞揉揉太阳穴。 扭头一看,香妃根本不在床上。 陈竞蹙着眉头,还没反应过来。 香妃已经端着粥走过来。 “皇上,你醒了?昨晚,可睡得好?” 陈竞明显能感觉到,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作为前世的战王,陈竞心底向来四面楚歌,睡觉从来很浅,但昨晚却睡得很沉。 这不对劲。 “香妃,既然来了皇宫,愿意当朕的妃子。不管你以前是无双的未婚妻,还是什么人!现在,你是朕的香妃,就应该好好服伺朕。” 香妃低声喃喃说道:“皇上,讨厌!昨晚,还没有服伺好您?怎么才算服伺。” “来,皇上,臣妾给你更衣。” 陈竞顿时不知道怎么说。 他总觉得这事情不对劲。 特别是香妃叫自己皇上的时候,没有叫狗皇帝的时候踏实。 “行了,朕先更衣去早朝。”陈竞张开双臂,仔细回头看着床上。 他敢确定,昨晚和香妃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过,这女人一时半会是拿不下来的。 正在穿衣服,外面突然有一个宫女鬼鬼祟祟路过。 陈竞看到了,是皇后王飞燕身边的丫鬟。 “站住……” 陈竞一边让香妃更衣,一边下出命令。 丫鬟停在门口,回头一看。 陈竞和香妃,尽入她的眼。 只看了一眼,她立马跪在地上:“皇上,奴才有罪。” 陈竞穿上衣服,慢慢的走出去:“何罪之有?” 丫鬟低头,忙说:“皇上,我不应该窥视龙体。” 陈竞认出来了,这是皇后身边的晴儿。 他今日有兴致,正好调戏一下她。 陈竞看她紧张,故意笑着说:“有什么不应该看的?进宫的时候,守则没背?” 晴儿身体都在打哆嗦:“背,背住了。” 陈竞一只手抬起来她下巴,说道:“哦?那给朕说说,守则里最重要的一条是什么?” 晴儿到是很明白。 皇宫之内,皇上为尊。 宫女进宫那一天,都是为了伺候皇上准备的。 “晴儿身份地位,虽然随时有伺候皇上的心,但…… 但……”晴儿跪在地上,显然都被吓得不行。 一般宫女,要这样被皇上调戏,那不得高兴死。 但晴儿不一样,她是皇后宫里的。 若是被王飞燕知道,自己今天调戏过晴儿。 晴儿估计明早就会不正常死亡。 “行了,你有这个心就行。”陈竞也不和晴儿开玩笑,径直朝走向太极殿。 等陈竞走了,香妃才坐在镜子面前。 “狗皇帝,我会慢慢折磨死你。” …… 太极殿上。 今日热闹非凡,群臣议论。 直到陈竞走出来。 他们的议论声,才戛然而止。 陈竞看着台下,坐在皇椅上,诧异问道:“今天怎么这么热闹!” 一声落地,群臣跪在地上。 “皇上,使不得啊!” “皇上,大夏名声本就糟糕,您要纳香妃为妾,这要是传出去,真把您当一个荒淫无度的国君了。” “皇上,香妃可是前任镇国大将军范无双的未婚妻,范无双的功劳,多少百姓都记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啊!” 陈竞心底一寒。 这时候,你们知道范无双功劳高了? 陈竞没管这些群臣,而是看着王野,问道:“宰相,这件事,你觉得呢?朕想听听,你有什么高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