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干什么?”时贝贝倒抽一口气。xiaoshuocms.com 却听后桌袁素的声音响起,“小池啊,这么巧,和同事聚会呐,怎么不和江云在一起啊。” “是袁姐啊,云呢?怎么没一起过来。”渣男彬彬有礼地说道,然后对同事介绍,“这是我女朋友的同事,天高的老师,我都叫她袁姐。” 渣男的同事发出一声起哄声,江云工作好,家世好,长得也不错,一直都是男人在单位炫耀的资本。 “江云怕耽误你和同事交流感情,就让我过来问问,你看,几次吃饭,你都顾及我们,都没喝酒,刚才我让服务员要了两瓶五粮液,今个我敬你,咱干了它。” 袁素幽幽地说道。 话落,叫好声,起哄声一片。 渣男面色有些僵,看着袁素手里的酒瓶子咽口水,“袁姐,你,你别开玩笑了,这,这一瓶下午,还有小弟活路啊。” 但听袁素豪迈地说道:“是男人就别说‘不行’喝不喝,我一个女人都敢,你一个男人说‘不行’?” 渣男的同事不明所以,还觉得袁素是女中豪杰,纷纷起哄,“小池,喝了它,喝了它,要不然你女朋友让你回家跪搓衣板……” 渣男表情难看,讪讪地笑着,僵硬地拿过袁素手里一瓶五粮液,“好,好吧。” 说着,两个人跟喝白水一样,拿着五粮液的瓶子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 一瓶下去,渣男喝得脸通红,“袁姐,还有,你们你们先喝,我去趟洗手间……” 袁素笑了,板着僵尸脸,淡定的摇晃了一下手里的空玻璃瓶子,“请便。” 说着,如女王一般回到座位上。 “袁姐……”江云感动的叫一个热泪盈眶,“你不用的……” “袁姐,偶像。”孙露啧啧佩服。 时贝贝看着袁素手里的空瓶子,什么叫女中豪杰,什么叫千杯不醉,什么叫淡定姐! “给我倒点水。”袁素吩咐。 不等袁素说,白娘子那水已经准备好了,双手端着杯子,要有多恭敬就有多恭敬,“袁姐,您喝。” 袁素就像喝五粮液一般,将白子君到得茶水灌进肚子里,喝完之后,袁素拿着纸巾,擦擦嘴巴,环视桌子一周,时贝贝虎躯一震,这种黑涩会大姐下达命令的即视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想不想报仇?”袁素看着江云,语气充满诱惑。 时贝贝嘴角抽搐,这一刻她无比想要提醒对方,这是法治社会,不要去干违法乱纪的事情啊! 江云虎躯一震,随即呐呐地说,“想。” 袁素大姐大气质全开,“想就行。” 袁素一边喝水,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江云,一会儿,你装什么都不知道,和那个男人碰头,然后你负责将那个男人骗到无人的巷子里,白子君还有史密斯,你们两个是男人,我车后备箱有麻袋棍子,你们两个个子高,到时候趁着光线暗,将那个男人套上麻袋,孙露贝贝,等那个男人被装进麻袋里,你们两个拿棍子,干——死——他——”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完毕,没有三更啦,欧耶耶,大家都去睡觉去!!! 我们这边邮局,向雅安寄东西全部免费了,明天我搜点面部什么东西,寄过去~~~ 嗷嗷嗷,谢谢大家提供的捐助渠道,唉,我不求我所有的捐款都能到百姓手里,哪怕一百块钱里只能到一块,至少还能买瓶水。 大家晚安~~~明天见~~ 44、谁的青春不遇渣? 随着袁素那句“干--死--他--” 空气瞬间凝滞。 众人看着袁素就跟看外星人一样。 蓝眼睛黄头发的孙悟空咽咽口水,他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师弟的同事不都是老师吗,老师不都是温柔贤惠善解人意吗? 为什么他感觉这么冷呢? 孙悟空干巴巴地笑着,“哈哈,袁姐,你你在开玩笑吧……” 袁素手里摇晃着已经空掉的五粮液酒瓶子,摇晃了摇晃,微笑,“若是你以为我在开玩笑也可以,毕竟大家不熟……” 话说着,袁素眼睛若有似无地瞟向白子君。 随着那道冷凝的视线,白校医顿时觉得菊花一紧,如果他拒绝,袁姐干死的对象会不会多出一个? 瞬间白校医脑补出一个画面,袁姐拿了一根长棍,他,师兄,还有那个男人,三个人就像是串糖葫芦一样,插在一根棍子上,袁姐拿着棍子左右摇摆,“法海你不懂爱,雷峰塔会掉下来……” 不,不能再想了,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觉得不妥的不仅仅是白娘子一个,在一个安定平稳的法治社会活了二十多年,虽然穿到一个崭新的世界,但是大抵还算是河蟹社会的时贝贝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打人,打人是犯法的! 这样做太不好了! 犹豫来犹豫去,时贝贝颤巍巍举起手:“女王,小的有话说。” 贝贝毫不掩饰自己的狗腿。 袁素并没有因为这个称号,有任何的不适,反而非常自然地对时贝贝仰着下巴,“说。” “小的请求避开监控器!” 众人:…… “批准。” 时贝贝放下手,乖巧的像个小学生,“小的没事了!” 跃跃欲试,手心痒痒的,当包子时间长了,偶尔换个身份也不错,这一刻时老师决定对自己说,这一刻,你不是老师,你是城管! 孙露摸着自己修剪的非常整齐漂亮的指甲,指甲上面有精致的彩绘,但见她十指扣拢,放在胸前,左按一下右按一下,骨头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音,听上去格外的毛骨悚然。 嘴角咧大,孙露一本正经,“嗯,我准备好了。” 孙悟空自以为不动声色的朝一边挪挪屁股,又挪挪屁股,他突然觉得,自己已经不能理解中国,甚至不能理解这个地球。 眨眨眼,老外看着自己面色同样僵硬的师弟,用眼神传送秋波: 地球太危险,我们去火星吧! 额,是不是忘记什么? 哦,还有当事人! 江云欲哭无泪,为什么没有人询问她一下,她并不希望暴力解决问题啊,她可不可以反对!? *** 月黑风高,正是偷鸡摸狗的好时机。 时贝贝手持铁棍,在黑暗中蜷缩成一团。 现在是晚上九点十六分。 天色已暗,但是不远处的长街,依然是灯火辉煌,车水马龙。 损坏的路灯将寂静的小巷和热闹的长街,分割成黑白两个世界。 “嗡——嗡——” 已经是春暖花开的四月底,随着气味的回升,到来的不仅仅是相对适宜的温度,还有令人厌烦的苍蝇。 当然,这和他们所在的位置也有关系,一个硕大无比的垃圾箱后面。 垃圾箱上面,一只野猫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泛着光,时贝贝拿着棍子和它对峙着,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野猫突然弓起身子,身体向前飞扑,随着一声“喵呜——” 时贝贝吓得一个趔趄,为了躲避身上都是虱子的野猫,手中的棍子差点掉在地上,踉跄后栽,时贝贝几乎可以预见自己即将到来的,一屁股墩在地上的下场。 一个温暖的胸膛挡在了时贝贝身后,宽厚的大掌拖住了时贝贝的肩膀,让她免于四脚朝天的命运。 手胡乱一抓,额,爪子摸到了一个柔软的,灼热的,起伏的部位。 额,平的…… “时贝贝,将你的蹄子从我的胸前拿开!”耳边传来孙露刻意压低的,气急败坏的声音。 毛骨悚然的语气里,充满了杀气。 时贝贝瞬间松开了手,借着远处的灯光,依稀可以看到孙露狰狞的脸,时贝贝嘴角抽搐,若是她没有感觉错,刚才她摸到的东西,是海绵吧…… 没有想到在孙露御姐的“s”身材的背后,有一个平板的萝莉身。 果然,这个世界穿衣服贫乳,脱衣服波霸的人,只有林月儿一人,你我皆凡人。 想到刚才的手感,再想想自己胸前的大包子,时贝贝满足了,感谢作者大人,将她描写成一个妖娆的“狐狸精”样子,一个“狐狸精”该有的一切她都有了,虽然没有林月儿那个巨硕的尺寸,但是起码是个c。 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似乎忘记了什么? 结实温暖的胸膛,后背依稀可以感觉对方强有力的心脏,头顶上,男人平稳的呼吸吹着她的后脑勺。 两个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对方的手,一只放在自己的肩膀,一只放在自己的腰侧。 真是太tm的暧昧了! 时贝贝猛地转头,零星灯光下,年轻的校医嘴角噙着一抹醉人心脾的笑容。 目光灼灼,黑色的眸子里,幽深仿佛深夜的天幕。 时贝贝呼吸一滞,脸一热,随即高跟鞋猛地向后一踩,“臭流氓!” 白子君脸色一僵,柔软的皮鞋包裹的脚趾传来剧烈的疼痛感,果然,小说都是骗人的,娇羞什么的,见鬼去吧! 就在这个时候,小巷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 渐渐地,衣服摩擦的,“悉悉索索”声加入其中。 “来了。”袁女王一声低喝 瞬间,大家进入备战状态。 “云,最近工作忙,忽视了你,对不起,原谅我……”因为醉酒,男人的声音含糊不清,嘴巴里就像是含着一口痰。 “没事,我可以理解,没关系。”江云的声音依然那么温柔,就像是两人无数次通话那般,刻意放缓,放柔,仿佛再轻一些,就和春风融化在了一起。 “云,你真好,我……” “放开,唔……” 暧昧的声音响起,男人粗喘的声音和女人无力挣扎地呻|吟,仿佛…… 吸血鬼的夜宴! “去死吧,渣男!尼玛,老娘捏爆你的鸡鸡!!”江云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啊!”渣男痛苦的嚎啕。 解码频道瞬间变成了霸王花! “愣着干什么,麻袋!”袁姐一声令下。 两道黑影从暗巷里窜出,巨大的麻袋随风招展。 紧接着,“兵乒乓乓”的响声传来。 “嘿——” “啊,你们是谁,臭娘们,你们敢阴我,什么东西,松开我……”男人因为愤怒而扭曲的声音,在昏暗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此时不用袁姐下命令,时贝贝和孙露这第二小分队就冲了出去,对着渣男噼里啪啦就是一顿狠揍! 袁姐说了,给他留口气就成! 不要打头,打头会出现人命,除了脑袋,哪个地方都可以随便打! 这一刻,渣男化身了宿舍里会变异的被子,时贝贝手里拿的是晒被子时拍打被子的戒尺。 打死你,打死你个人渣! 吃软饭的早|泄男,诅咒你一辈子不举! 女人毕竟体力有限,不一会儿,孙露和时贝贝两个人香汗淋漓,拿着棍子支撑的自己的身体,开始大口喘气。 在这期间,江云一直站在一边,麻木地看着这一切。 她从不矫情的认为,自己是白纸一般单纯简单的少女,二十六岁的女人,就算是身体干净如初,心也不可能如学生时代那么纯粹。 纯粹的喜欢一个人,傻傻地为一个人付出一切。 最初的最初,她看中的,就是这个人什么都不如自己。 他没有傲人的家世,没有出众的样貌,能力比普通人,勉强算是中上,人还算是上进积极,工作也还算出色。 这样一个放在人堆里找不到的普通人,却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安全感。 她不怕对方离开,因为她永远没有那么爱。 他对她,永远比她对他要好,他付出的比她多。 感情世界,谁付出的多,谁就输了。 可就在她以为,她可以掌控一切的时候,心早已不知不觉的沦陷,无论这个人是花言巧语也好,是口蜜腹剑也罢,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是她最开心的日子。 他们有好多好多的过去,她曾经以为,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可是就是这个什么都不如自己的男人,背着自己,找了一个年轻的大学生。 他背叛了她,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江云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嘴巴里一会骂骂咧咧,一会哭爹喊娘的男人,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很陌生。 江云甚至疑惑,自己当初,怎么会挑上这么一个男人。 时贝贝看着迷茫的江云,径直走过去,将棍子递给江云,其实他们谁也没有这个资格教训这个男人,最应该教训这个男人的是江云。 这毕竟是她的私事儿。 江云看着棍子,又看着眼神关切头发凌乱的时贝贝。 再漂亮的美女,脸色发红,头发凌乱,原本的漂亮也打了折扣。 再看看平时最为讲究的孙露,她正哀悼自己断了半截的指甲,为了发泄,脚狠狠踢了渣男一下。 “要不要发泄,给你。”时贝贝晃了晃棍子。 孙露这个时候插话,“对啊,我们刚才刻意避开了他下面,就等你这么一下了,到时候医药费算我的!” 听言,白子君和老外史密斯顿感□嗖嗖冒冷气,腿紧紧地并拢。 两师兄弟都是外人,插不上话。 包括站在一边,冷静地望着这一切的袁姐,大家都在等着江云的最后发落。 这里只有她有这个资格。 突然,江云扑哧笑了,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睛彪出了眼泪。 袖子毫无美感的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