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惊喜。sangbook.com 因为对她而言,容貌身材不过是一副臭皮囊。 尽管穿越之前她也是保镖集中营里众多男教官倾慕的对象,可她觉得人人平等,做人要各凭本事,美色这种人肉武器,她从来都用不着。 因此她现在宁愿自己长得平凡一些,最好是皇上连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那最好。 正文 第16节:侍寝?跟弱智皇儿? 平淡是福呀,上辈子过惯了在枪口下搏击的日子,希望能换一个生活轨道。 可她也知道,身处深宫大院,平淡二字对她而言,谈何容易? 湖水清清,可衣服黏在身上极为不爽。 四下看了看,发现宫女们没有跟来,彩衣便动手将身上的衣物除去,挂在荷叶上晾着,然后将整个身子泡在水中。 此时,一阵脚步声从前方传来。 彩衣头都不抬便道:“本宫说过,不希望有人来打扰,你想死么?” “回皇后娘娘,奴才是来报喜的。” “报喜?” 彩衣这才抬头看了看那老太监,轻声道:“喜从何来?”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皇上登基头一天,便翻了娘娘的牌子,娘娘请做好准备,今晚龙溪宫侍寝吧。” “侍寝?” “是的娘娘,不知娘娘可有什么其他的吩咐么?” 太监假惺惺的候着,本想要讨点赏银,可一看那傅彩衣头一缩便整个人钻进水里,只好悻悻而去。 彩衣一沉便沉入了水底,上辈子当雇佣兵的时候潜水是每天必不可少的锻炼项目,并且每次她都能在水底屏住呼吸长达七八分钟。 她想要看看穿越之后,原来所具有的那些本领是否还在。 人沉下去之后,水面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偷偷躲在假山背后的小皇帝司马楚俊眉一挑,顿时来了兴致,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让他的神经越发的紧张起来。 那女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人一下去便没了声息? 而且连半个水泡都没冒上来…… 彩衣呈两手抱腿的姿势整个人卷缩在水底,脑袋瓜子却在快速的运转。 侍寝?怎么那个小皇帝不是弱智么? 就算不是弱智,一个被上官泽全盘控制着的人,还有心思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那个未曾谋面的小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既然当下的路走到了这里,彩衣很快给自己设定了两条路线,完全以小皇帝为出发点。 若是小皇帝天资聪慧,并且有治国的抱负,那她可以考虑辅佐其成为真正的君王,只有这样才能摆脱那上官泽的控制。 而若是小皇帝天资愚钝,那她便只好拿其做跳板,找机会逃离这高墙大院了。 既来之,则安之,淡定处世,百变不惊,这是每一个特级保镖所必须具备的基本条件。 哗啦一声,彩衣的身子再次从水里窜了出来。 本来可以潜得更久些,只是肩上忽然传来了阵阵疼痛,不得已才钻了出来。 忽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一掌就朝着她头顶的天灵盖拍打了下来! 彩衣暗暗吃惊,对方既然能算准了她露出水面的时间,那肯定是早早就潜伏在附近,而自己居然连半点动静都察觉不到。 这刺客绝对是个高手! 也顾不得浑身赤*裸,本能的单掌向上迎击! “啪!”一声响,两个人同时沉入了水中 蒙着脸蛋的司马楚手一伸便想锁住女人的咽喉,让这个奸细溺死湖中。 可眼前突然一阵水影滚动,娇小女人的玉足已经破水而来! 正文 第17节:过招小皇后1 “咕!”的一下,司马楚竟让那女人踹中了下颚,并且力道还不轻,痛得他一张嘴,一下子便连喝了三口湖水。 该死,这女人果然不简单! 司马楚一个翻腾窜出了水面,大吸一口气之后从腰间抽出银刃,冷静的朝着水中的乌黑脑袋便是一刀子戳下去! 这一刀的速度极快,势必要把上官泽的眼线击杀在水中。 可女人更快,没等他的刀刺到,一只粉爪已经从水下突然窜起,抓向了他的双眼! 司马楚瞬间收刀,并且一掌拍在了水面上,身子顺势跳出了湖心。 彩衣紧跟着也跃出了水面,身子稳稳的落在了断桥木上。 扫视了一下四周,竟没有再发现那刺客的身影,跑得可真快…… 小皇帝此时已经躲进了刚才藏身的假山之中,屏住呼吸透过缝隙注视着断木桥上的小女人。 只见此时的她一丝*不*挂的曝露在空气中,纹丝不动的环视着周围的动静。 在男人的眼里,一个女人若是光天化日之下衣不裹体,那是何等的贱耻的事情? 可那个女人居然如此镇定从容,没有半点扭捏之态…… 在阳光的照射之下,嫩白的肌肤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没有半点放/荡/淫/邪,反而让他第一次觉得原来女人的身体竟会有如此圣洁的时刻! 湖面之上,那曼妙的曲线,玲珑浮凸,让小皇帝的胯间不自觉的紧了紧…… 该死! 小皇帝暗叫糟糕。 虽然平时经常和宫女们搂搂抱抱,但那只是做戏给人看,他的双手游走在她们的身上时半点感觉都没有。 而现在只是偷偷的看着,竟会让他如此的难受! 他刚才之所以这么快逃离了水面,并不是害怕。 而是因为他看到了她手臂上的那一点鲜红,突然让他有了别的想法。 因为如果那女人溺死湖中,没准上官泽就会怀疑他的能力。 而只要在侍寝前要了她,破了她的守宫砂,那就能以不贞的罪名将她处死,到时候那上官泽想必也没什么话可说了…… 可是现在,他忽然在想,到底是他在算计她,还是她故意在引诱他? 司马楚暗自思量了一下,算了,还是等到晚上侍寝时再想办法! 小皇帝转身想走,却听到几下湖水激荡的声响,回头往那个湖面一看,那女人竟然失去了踪影! 忽然,司马楚心底一阵冰凉! 一块冰凉的锋利之物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要干什么?”司马楚故作沙哑的问了一声,右手悄然摸向了腰间的短刃。 “不干什么,见过我身体的男人,必须死!”说着,彩衣手上的石片紧了紧。 司马楚不敢再动弹,只好改变了调皮的腔调道:“娘娘,可否给小的一条活路?” “少废话,说,为什么要杀我!”彩衣边说着,边伸手去想要扯掉蒙面人脸上的黑布。 就在此时,只听后边有人“喂”了一声! 彩衣一转头,一团白烟扑面而来。 司马楚趁机一个反扣,便将女人手腕的命脉给稳稳的扣在了手中…… 正文 第18节:过招小皇后2 彩衣中了那白烟,只觉得浑身一软,想要还击都提不起任何的力气,直接瘫软在地。 此时,另一个蒙面人出现了,看了看光溜溜的女人,然后用手指朝小皇帝做了一个圈圈插插的下流手势。 看得小皇帝一愣一愣的:“你……是谁!” 那黑衣人闷着嗓子道:“你管老子是谁,大家都是淫~~贼才出手帮你一把,有得享用,你就用吧,哼,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喂——你!”司马楚嘴巴一张,一粒药丸啪的一声穿破了蒙脸布,直接滑进了他的咽喉。 “哈哈哈哈哈~~”那个蒙面人一声怪笑之后,转身闪没了影。 那黑影快速逃离之后,在一丛比人还高的贵族花墙边换下了黑衣,摘掉了遮脸布。 一个宫女则迅速走来,将那套黑衣服给装进了小布袋里头,乐道:“太后娘娘,您到现在还有这么快的身手,奴婢真是自愧不如呀。” “嘘~~~小声点,就是太上皇都不知道哀家会武功,你这破嘴可别到处乱说,小心哀家将你的舌头剪下来喂鱼。” 那宫女笑道:“知道了,太后娘娘。” “嗯,咱们走吧。” 太后随便整理了一下,从容不迫的出了凤鸣宫。 在假山洞中,司马楚将女人放躺在光滑的石板上,自己唰的一声便将裤子褪到了膝盖,接着便朝女人扑了上去。 因为他此时此刻已经被体内的那团火给烧得两眼通红,必须要将火给引灭了方能恢复常人的意志。 彩衣闭上了眼睛,因为她知道自己中了软骨散,一切都只能听天由命了。 可是…… 该死的!虽然浑身发软不能动弹,可浑身的知觉却都是完好的。 那家伙的双手粗暴而且贪婪的在她的身上游走,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若是使得上力气,一定要将压在她身上的家伙碎尸万段! 那男人终于要动真格了,滚烫之物迫不及待的朝她的私/密/禁/地撞来。 然而磨蹭了好几下,却入不得身! 司马楚不禁汗颜,虽然平时常与女人嬉闹,却从未进入过女体,对于真正的男女房事根本就没有半点的经验。 搞得现在累了满头大汗,却不得法门! 彩衣被他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那一声冷笑,就好像在说:小子,就这点本事,也学人家出来做淫/贼? 这声冷笑,果然把司马楚给刺激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照着从书上看来的样子,对准位置,用力一沉! 结果还是没能如愿,坚硬之物依旧滑向了一旁,并且火山突然爆发,一泄如注喷在了彩衣的大腿上。 “滚!”彩衣突然一声大喊! 吓得那蒙面人一个哆嗦,赶紧抽起了裤子逃了出去。 彩衣暗暗松了口气,要是刚才那混蛋再坚持一下,没准就真让他破了身了。 因为被他来回的摩擦折腾,一股暗流已经身不由己的从自己的身体往外冒出。 汗……居然被一个从未经历过房事的男人给挑起了欲*望…… 正文 第19节:母子俩见不得光的勾当1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彩衣才逐渐恢复了些许力气。 此时宫女们见主子这么久没有回房歇息,赶忙沿路找来,发现桥断了,水面还漂浮着主子的衣裳,而人却没了踪影! 顿时吓得大喊:“快来人呀,娘娘落水了!” 彩衣懒得出声,拾起一块小石子一弹。 啪一声,被打中的宫女转身一看,这才发现了在假山洞中的小皇后,先是一愣,接着才跑了过去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披在小主子的身上。 “娘娘,奴婢扶您回房歇息……” 在宫中生存,事情知道得越少就活得越长,因此宫女们也没敢多问,帮主子穿好衣服之后便掺扶着走出了假山洞…… ***** 龙溪宫。 小皇帝司马楚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喝闷酒,一杯接着一杯,大有不醉不放杯的意思。 “唉……” 司马楚一声叹息,走到铜镜前看了看自己的样子,心里越发的不高兴。 暗想自己这么英俊潇洒的一个少年君王,无论是文韬还是武略,自信没几人能敌,无论做什么事都应该办得妥妥当当才对。 可刚才在假山洞里,连一个女人的贞洁都拿不走,还被她取笑了一番,她还吼着让他滚…… 堂堂男子汉,此等无能之事,日后若是让别人知道了,自己还如何在这世上立足? “我的好皇儿,因何如此叹息呀?”随着一声关切,太后推门进来了。 “咳咳”司马楚忽然满脸笑意道:“母后,孩儿又怎会叹息呀,不过是嗓子有些上火发干罢了……” “上火?皇儿刚才不是已经……” 司马楚一愣,道:“已经什么?” “啊?没……没什么……”太后忽然收嘴道:“唉,老了老了,明明是有事回来找皇儿的,却一下子记不起来了,罢了罢了,为娘先回去了,皇上好好歇息吧,这酒就不要再喝了啊。” 太后说完,转身便走。 司马楚却一把拉住太后的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道:“慢着,母后你刚来,为何又急着要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