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像是自己家里发达了一般,扮的一股富贵劲。 今天瞧见了陈真想娶叶楚楚的决心,自然就跟着硬气了起来。 “谁准你到处乱走的?你现在去从陈真院子里搬出来,别趁着和他住的近,就想勾引他。” 陈氏趾高气扬,不将叶子锦放在眼中。 叶子锦无奈道:“我搬出来睡哪去?” “我看马棚就很适合你,你就去那睡。” 春香听不下去了,当即道:“你未免也太过分了!这是陈家,可不是你叶家。” 陈氏打量了眼春香,见她衣着与丫环没有什么区别,甚是不屑。 “哪来的婢女?这么不懂事,敢对我这么说话。” 春香:“你算什么东西?我怎就不能这么对你说话了?” 陈氏见状,气也上来了,厉声道:“我可是陈府的贵客,是陈广的亲姐姐,陈真又要娶我女儿,那就是亲上加亲!” 叶子锦听的心中直笑。 好一个亲上加亲,也不怕生出个脑残儿子来。 春香听不得这话,当即道:“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你未免高兴的太早了。” 陈氏拉下一张脸:“你是谁的丫环,这么不懂事,我与我女儿说话,轮得到你一个下人插嘴?” 春香冷笑:“我是少爷贴身丫环,怎么?你还敢拿我如何?” “我这就替陈真教训你这个不懂规矩的婢子。” 陈氏上前,扬起手掌。 突然听见叶子锦一声冷笑。 硬生生停了下来。 “你笑什么?” 叶子锦笑道:“你来人家家里做客,都不 打听一下,她在这个家到底什么地位,也难怪走到哪都被人嫌弃。” “你什么意思?” 叶子锦:“她可是老夫人看重的人,跟了老夫人五年,又是陈真的枕边人,你觉得打了她,老夫人会同意叶楚楚嫁到陈家吗?” 陈氏虽然不知道她说的真的假的,但在叶子锦手上确实吃了不少亏,不敢真的将巴掌落下去。 又不想叫自己显得太狼狈,嘴硬道:“陈广是我亲弟弟,他媳妇就是我弟妹,长姐如母,她就得礼让我三分。” “若是换成寻常人家也就算了,你与舅舅有什么交情,之前舅舅穷的吃不上饭的时候,倒是不见你施舍些吃的帮他度过难关。” 这些还都是叶子锦听春香讲给她听的,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之前老夫人回忆起来,讲给春香听过。 这么多年相安无事,最近叶楚楚为了救狱中母女,前来陈家,死皮赖脸的住下,才叫老夫人重新想起了这并不算愉快的往事。 陈氏自然记得自己都做过什么,自己曾做过的事,被讨厌的人提在嘴里,不免有些难堪,气红了一张脸。 “你还是快点让开吧,春香可是奉命去找陈真的,耽误了时间你去和老夫人解释去?” 陈氏刚要退开,又重新堵了上来。 “叫她去又没叫你去,你去做什么?” 叶子锦冷笑:“不如你现在拦着我,等表哥到时候问起来,你再与他解释为何拦着我?” 陈氏不明她话中真假,之前吃过的亏历历在目,只得憋着 气退开。 叶子锦二人离开后,陈氏脸色沉郁,双目紧紧瞪着叶子锦,迸出恨意来。 春香对她也有些改观:“我还以为你会任由她欺负呢,看来你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可怜。” “你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弱。”叶子锦对春香也很是赞赏。 同时心中也不免犯了嘀咕,这陈家一家,与寻常人家无二,压根看不出有什么坏德行。 唯独陈广一人,骂名在外,想来他贪污一事,家中怕是还没人知晓。 “我看陈家府邸颇为繁盛,可是做了什么营生?” 春香仔细思忖了一下,摇摇头:“陈家是半道起家,老爷夫人都不会看账目,当是没有的。” 叶子锦突然想起了一个严肃的问题:“舅舅识字吗?” 春香闻言,立马无捂住了她的嘴,左右探看,见附近没有人,才将手放了下来。 叶子锦:“咋了?” 她心中多半猜到了。 春香压低了声音说:“老爷之前大字不识几个,这两年才学了几个,勉强能将状书看懂。” 叶子锦也压低了声音:“他最初都不识字,怎么当上知府的?” 春香正要开口,骤然闭上了嘴巴。 “这我不能说。” “为何?” “这是陈家的秘辛,不能叫别人知道的。” 叶子锦表现的有些失落。 这叫,春香顿时警觉了起来,“我听说县令是京都派下来的,你又与他相熟,不会是来陈府探查的吧?” 叶子锦哭笑不得:“我哪有那本事?” “那我没告诉你,你失落什 么?” 叶子锦心道她上当了,表露出受伤神情。 “我只是觉得,和你一见如故,想与你多找找话题,哪里知道会我问到这种叫人不高兴的事,叫你怀疑,也叫我伤心。” 她叹息一声,连忙道:“我不该问这些的。” 春香有些于心不忍了,轻声道:“我也不是猜疑你,只是我自己也觉得蹊跷,但是陈家对我有恩,我不能做对不起他们的事。” “是我考虑不周了,不提这事也罢。”叶子锦恰到好处的将这件事一笔带过。 陈广之前大字不识几个,还能坐上知府的位子,属实叫人匪夷所思。 但是春香知道的事情有限,还是得从旁人身上入手。 春香:“你和县令,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子锦神情不解:“什么怎么回事?我不过是在他那打了两次官司,能有什么关系?” 春香都点点头,有些生气:“那肯定又是叶楚楚在胡说了。” “她总跟少爷说,你如何如何勾引什么叫周舍的,来了禹州,又勾引新上任的县令。” 叶子锦啼笑皆非,“她真这么说?” “当然了,要不我也不至于刚才那么问你。” “太好笑了,我不过从小渔村出来,哪有本事和县令攀上关系?又不似她叶楚楚。” “对,本来陈家多平静,她一来,搅的不得安宁。” 叶子锦唇角含笑,心中多了几分思量。 这些事,还是得从陈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