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花回去,又是几日不敢外出,人都要憋傻了。 突然听女舍的同学议论,学院旁边有一个焰园,罕有人迹,百花盛开,满园景色,皆为红色,故名焰园,是一个游玩的好地方。 “焰园”二字在芦花心口挠了两天,奇痒无比,她终于被自己的好奇心打败,约了喧风课后去焰园看一看。 喧风:是这里吗,真的好偏僻哦。 芦花:嗯,我问清楚位置才来的她们穿过一条几里的山崖后,终于看见了传说中的焰园,果然传闻不虚,里面遍植奇珍异草,木棉树,三角梅,海棠,扶桑,石榴,凤凰木,火焰花,茶花,红花刺桐,红色绒球花,红槐,花与叶全部都是红色的,红焰似火,烧至天际。 芦花与喧风一直在焰园玩了一个多时辰才回去,第二日课后带了材料,在焰园的红梨树下做了一架秋千,玩得更开心了。 第三日课后,偶遇院长清樾。 清樾:去过焰园了芦花奇怪:去过了,可是院长怎么知道的? 只见清樾露出满足的微笑:嗯。 芦花纳闷:近来有些邪门啊,连院长也变得诡异起来。 清樾不知道的是,纵然芦花日日都去焰园,张子容也毫不知情,她们进的是东南角,而张子容住在园子中间的忆韵殿,相隔六七里。 焰园从头到尾,占地三十八亩。 亏得张子容一直在等清樾送礼过来,上次看望他的时候,清樾说他会送一份大礼过来,结果,一个多月了,却毫无动静。 此时,张子容稍微都够起床走两步了,出了忆韵殿,倚在红槐树下听蝉,焰园养了许多雪蝉,一年四季都无比活跃。 他想起韵儿小时候也极喜欢蝉,总要上树去找它们,找不到就说蝉是坏小孩,不敢让人见。 正想得出神,有仙侍来报:神君,有人闯入焰园,还搭了幅秋千。 “何人?” “我特地派人在秋千旁等候,见得是两个穿院服的女学生,应该是葆光学院的。” “有无伤害园内花草?” “见她们带走一束红色绒球花。” “下个结界,将园子封了”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