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男子似乎完全没有出现一般,“出来!” “主子!” “刚刚那个男子呢?”独孤雨落着急的问道,看着眼前的女子有些模糊之感,已经出现了头晕目眩的症状。33yq.me “镇西的方向而去,我们的人跟着!” “将…他们…捉…住!”独孤雨落口齿不清,最后昏倒。 “主子!”侍卫惊呼一声。 马车上,冷漓洛一直注意着独孤惊鸿的表情,见她皱着的眉头一直为松,自己也不自觉的便皱了起来,“惊鸿姐,怎么啦?” “刚刚你们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独孤惊鸿生怕又是自己的幻觉,尤其是这几天,幻觉越来越重,总是有人叫着她,小车。 “你说之前在镇子里?好像有,叫小车!”冷漓洛松开了眉头,原来是这件事。 独孤惊鸿一听,再也静不下心思,“卫春停车!”但是身子已经飞出了车子,往后面而去,带着十分迫切的心情,却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心思,总觉得要是不去便会失去什么。 “惊鸿!”夏千寻一愣,很少看到失去理智的独孤惊鸿,“卫春,跟上去!” “不会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吧!”拓跋澈在一边风凉的说道。 “闭嘴!”冷漓洛瞪着他,见他还欲开口,“你要是再说,我一定将你扔出去。” 此言一出,拓跋澈立马闭上了嘴,好汉不吃眼前亏,上次从马车上扔下去,屁股上还隐隐作痛。 镇子上,独孤惊鸿转悠了几圈,除了大街上的那拖延出来的几米长的鲜血在阳光下异常刺眼之外,再也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事情。 “太惨了…”周围不少的人开始低声交谈。 “什么太惨?” 交流的人一愣,看着眼前的女子,一双幽深的眼睛,相貌堪比之前的男子。想起她的问话,一个中年妇女听到了立马反应过来,“就在刚刚,一个小夫郎追着一辆马车,估计是追负心之人,哪知身怀有孕,动了胎气,所以就倒在了街上。可是不久肚子便流出了血水,那个血,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人可以流那么多的血。”说到这里妇女似乎有些不忍和羞愧,“我们不过是普通的百姓,本来是想救他的,但是小夫郎虽然黑了点,也算是个美人,怕救了之后被我家老虎给骂,所以…唉,不过,那个时候有一个女子过去,两人的关系似乎有些不清不楚,这女子也够狠的,人家一男子都那样了,居然落井下石。好在后来那小夫郎的弟弟出现的及时,将他救走了,只希望那个夫郎肚子中的孩子能够保住,否则…我们也算是间接的凶手,这不,正想着让我家的上山给那个小夫郎求个平安,可能孩子真的保不住!”毕竟是百姓,当时也是有着自己的考虑,所以只能求神弥补过错。随即靠拢独孤惊鸿,“还有一个秘密,听说,那个女子居然是太女。唉!真是世风日下。早就听说这个太女行为不正,看着人模狗样,居然是这样的人。真不知道陛下是如何想的,明明有着英明神武的王爷,为何不直接称她为太女…” 听到这里独孤惊鸿已经没有心思听下去,夫郎和孩子的声音不断的在她的耳边回响,最后化作一个温柔的声音,“小车!” 冷漓洛等人下车愣愣的看着此时有些失魂落魄的独孤惊鸿,及她眼中留下的泪水。 “惊鸿出什么事情了?”夏千寻心疼的向前一步,第一次,看到独孤惊鸿流泪。 “啊!”独孤惊鸿抬头,此时才发现看着几人的身形模糊,抬手摸摸,看着手中的透明液体,眼泪?为何会流泪?心中茫然,她到底是怎么啦?一把将自己脸上的泪水全部擦掉,又恢复成了之前的样子,“没事,肯能是进了沙子,我们还是赶路吧!” “嗯!”夏千寻颇为担心的看了眼独孤惊鸿,这个样子不是她。 独孤惊鸿再次看了眼地上的一大滩已经干涸的血迹,毅然的上车! 卫春循着独孤惊鸿的目光,自然是也看到了那已经泛着黑紫色的血,眼中尽是不解,随即眼光一闪,刚刚是他么,那他已经有了主子的孩子,还掉了?卫春的心中充满着恐惧,虽然不喜司徒寒轻,但是孩子是主子的,等于她是间接的凶手? “卫春,还不走!”独孤惊鸿皱着眉头看着站在一旁的发呆的卫春。 “碰!”大街之上,卫春直接跪了下去,“主子,卫春有负主子!”说着便抽出腰侧的剑,朝着自己的脖子而去。 “哐当!”独孤惊鸿直接将他的剑打在了地上,“作何?” “主子…”卫春眼中盈满了泪水,声音哽咽,“卫春一死难以谢罪,如果卫春猜的没有错的话,之前的那个男子便是主子失忆之时的娶的夫郎,而他肚子里的孩子定是主子的…” 说道这里夏千寻便首先下了马车,提起卫春的领子,“你在说一遍,是什么?” “那个男子便是司徒寒轻,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与王爷碰上了,但是他的确是成了主子的夫郎,而孩子…” 碰!夏千寻直接将卫春摔在了地上,空气瞬间凝结成了冰一般。他们过来的时候自然是听到了不少的留言版本,版本中无一不对那小夫郎感到惋惜与可怜。 “惊鸿!”夏千寻复杂的看着独孤惊鸿,他也没有想到他们还会发生这样一段故事,而且自己的女儿还偏偏将他的事情给忘记了。 独孤惊鸿此时脑中一片混乱,所有的记忆因为卫春的一句话,如果打开了一个缺口,奔涌而出。“小车如果你记起了以前的事情定然不会原谅我,不会要我的!” “不会,我依旧会娶你,你依旧会是我的夫郎,我一辈子都会对你好,真是希望到时候你不要躲着我,让我找不到。” “那好,我不会躲着你,我会去找你!找你亲口听你说,你不会不要我!” 记忆戛然而止,声音飘忽,“他是在浩国…这里是白凤朝,现在整整六十四天…” “惊鸿…”夏千寻看着这样的独孤惊鸿有些想哭。 冷漓洛与拓跋澈呆呆的说不出话来,遥想府中有孩子的两人,在对比下另外一个…心中突然生气一股悲伤。 “王爷!”卫春抱着独孤惊鸿的腿。 独孤惊鸿眼睛彷如枯井,幽深却有散发着寒气,“卫春,知道本王最讨厌什么事情,那边是自作主张!你出来的时候在刑堂上受了五十种酷刑,现在你回去,八十种不能少,如果活着,便回来吧!” 卫春身体微颤,当时五十种的酷刑便只留下一口气,那就是人间地狱也不为过,俯身磕头,“是,王爷!” 独孤惊鸿的话刚刚落下,便见到一个黑面从另外一侧闪过,定定的站在独孤惊鸿的身边,“鸿一,立马派人寻找司徒寒轻,顺便将他之前所有发生的事情查探一遍,再给本王送来!” “是!” “父亲,漓洛,我们今天便不赶路了!”说完独孤惊鸿抬腿往前面走去。 “公公,惊鸿姐…”冷漓洛忧心的看着独孤惊鸿的背影。 “放心,惊鸿心中有数,可怜了那个孩子!”夏千寻不忍在看那明晃晃的血迹,这时就不是刺眼那般简单了。 拓跋澈一直跟着几人的身后,眼中的光芒交织了几次,望了眼身边突然多出来的五个黑面,最终还是放弃了心中的想法,同时不知道是艳羡还是可悲,总之很是复杂的看了眼独孤惊鸿的背影。说她冷情吧,其实不过是外冷内热,尤其是对身边的人…好的不像话。果然宠坏了吧! 看着眼前的这些资料,冷漓洛随意的拿起一张,“食物,馒头包子…”抬头看了眼独孤惊鸿,吃的实在是太差了也…将手下所有的纸张全部都拿了起来,自以为这些调查她没有看过。偷偷的看着每一张,越看,心下越沉,他貌似没有功夫,身上又没有多少钱,之前也是个才子公子哥,为了惊鸿姐算是吃尽了苦头。随即看到最后一张,愤恨的拍桌而起,“这个独孤雨落,简直最该万死,居然将我们玩的团团转,司徒大哥实在是太冤了,还被小厮背叛,简直可恶,可恶至极!”随即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眼中的怒意未消,看了独孤惊鸿半响,见她的表情没有变化,才放下心来,试探的问道,“惊鸿姐,他…找到了么?” 独孤惊鸿抬眼看了下他,摇头,目光冰冷彻骨,“追查中,救他的人貌似不简单。呆了三日,明日我们便启程,有些帐是时候算了!” 除了在白凤国的时候废了功夫,其他的很快便查出来了,一个夫郎千里寻妻主,帮助过他的人很多,各个都印象深刻,独孤惊鸿自嘲了一声。 “惊鸿姐,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将之前的他与这里面的他相结合,那时候的他多威风,多傲气,多有才,受人追捧。就像是一个,骄傲的开屏孔雀。现在的他,比那白菜还不如。”冷漓洛耸拉着脑袋。 独孤惊鸿安慰性的摸摸他的脑袋,“会没事的!” “惊鸿姐,他的孩子…可能没了…” “嗯!” “惊鸿姐,以后我们好好对他!” “嗯!” 冷漓洛将手中的饭端到她的面前,“那你是不是要吃些东西了?” “不用了,我不饿!”独孤惊鸿完全没有食欲。 “可是你已经两天没有吃了,我宁愿你哭出来,也许哭出来便好了…”冷漓洛轻声的说道,“你这样,我们也很难受!” “…”独孤惊鸿自然是知道,但是她真的吃不下…最终还是拿起了筷子… 冷漓洛总算是放下心来。 一个繁华的国家,一个热闹的城市,一座朴素的民用房,一个充满着药气的房间,一个蒙着面的男子,一个虚弱的男子躺在帐床之上。 “为何还不醒来?”男子皱了眉头。 “主子,他自己不愿意醒来!奴才也没有办法!”另一边的一个瘦弱的中年妇女弓低着身子,仿佛尽量减少着自己的存在感。 “什么叫没有办法?难道本宫大老远的找你过来,就是听你说没有办法?”男子声音低沉,带着寒意。 中年女子一听,很是为难,看着他犀利的双眼似乎要将自己刺穿,“奴,在试试!”说着便抽出一根长约一寸的针,朝着男子的百会穴扎去,半响之后还是未见男子有任何的动静,擦擦脸上的汗,看了眼身后的男子。 “来人,拖入虿盆!” “等等,奴…奴还有个办法!”中年女子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冷汗直冒,瞬间便将自己的全身给侵湿大半。虿盆,集聚万虫毒物,放入洞中。人一进入,必受万虫啃噬…这种痛苦的死法…中年女子不幸看到过一次,只一眼,便见到里面的人成了一具鲜活的骨架,在一眼,骨架便也消失在各色的虫身当中。 中年女子跪爬在旁边,透过床帐,轻声的在男子的耳边说道,“求求你赶紧醒来!”见对面男子的步伐走进,忙说道,“你妻主回来了!” “还没有醒来!”男子自然是听清楚了女子的声音,“拖下去!” 男子的话一落下,便看到两个侍卫过来,一人拉着一个手。 “不…不要,我不要死,不要死…”女子吓得拼命的正在,“求求你,主子,我不想死,不想死…等等,他…他动了,他要醒来了!”女子最后简直就是在尖叫。 男子朝着两位侍女挥挥手,“过来看看他!” 大夫连滚带爬的过来,手指颤抖的放在床上男子的手腕。 “孩子…孩子…”正在这个时候床上的男子虚弱的呼唤,一声比一声绝望。 司徒寒轻利的睁开了眼睛,“我的孩子!” 中年大夫一见却是松了口气,慌忙的准头看了眼身后的男子。 “弟弟,你醒了!”男子此时松了口气一般,惊喜的说道。 司徒寒轻此时更本就没有听清男子口中的话,只是紧紧的拉住他的袖子,“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这位公子,你放心,你的孩子还在!”中年大夫忙说道,“不过需要好好的调理和休息,否则…神仙也保不住!”既然主子很重视他,那么现在应该不会在杀自己了吧,毕竟自己还有用处。 听到自己的孩子,还在,司徒寒轻紧张惶恐的心才放下,却不知为何呜呜的哭了起来。许久之后才将心中的情绪全部抒发出来。“是你们救了我?那…独孤雨落呢?” “她,哼!活不了多久!”男子不屑的说道,随即安慰的看着司徒寒轻,“弟弟放心有我在,以后没有任何的人可以欺负你!”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司徒寒轻有些疲惫,“我没有兄弟!” “呵,认错人?你可知道我找你费了多少的时间。”男子起身,“你可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今天看你也累了,先休息吧。明日在告诉你!” 这一来二去,本身身体便不是很好的司徒寒轻的确是承受不住,眼皮已经开始耸拉了下来。 “你好好照顾他,要是再出什么问题,你万死难辞!”男子最终还是留下了这个大夫的命,不过是等上一段时间罢了。 “可查出那个女子是谁?既然敢如此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