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不会是残废了吧…… “不用试了。” 脑海升起这个疑惑,便听见旁边传来一阵低沉的嗓音,“你动不了的。” 徐宴西慢吞吞地转过脸看过去发声处,然后发觉原来自己的头还可以转动,有那么一瞬间,他有点庆幸自己幸好上半身没废,还能正常动,就是一动就累,累得他又出了一头汗。 一只手伸过来,小心地替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向来穿戴整齐的会长大人,难得有几分不修边幅,衬衫只是随意地套上了,最上面的几颗纽扣都没扣上,露出大片锁骨。 从徐宴西的角度看,可以清楚地看到锁骨上方有一个鲜明的牙印,咬得毫不留情,微微渗出血丝。 还有衣领旁也有个半个牙印露出来,同样见了血,不难想象当时有多用力。 噢,似乎都是他的杰作。 不止这些能见得到的地方,还有一些看不见的地方同样添上了许许多多牙印,以及一些红肿痕迹。 没办法,他是一个喜欢公平的人。 谁让他痛,他就让对方也跟着痛。 对了,难怪边川不扣上纽扣,因为有几颗被他扯掉了,现在不知道在哪个角落躺着呢。 徐宴西眯着困顿的双眼,看着chuáng边的人。 觉得像边川又不像边川。 衣服凌乱的,头发也有些乱,脸上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角带着一丝未完全褪去的情/热痕迹,完美地出卖了他不久前gān了什么事。 虽然当时理智跑丢了,但记忆还在,徐宴西清清楚楚地记得这张脸扭曲时陷入情/欲的样子,脸上的汗珠顺着下颔线滑落,滴到他身上。 嗯,他大概…… 占了未来某个Omega的幸运。 “累了就睡吧。”在额头轻抚的手掌很轻柔,如同不断缓缓安抚下来的信息素,确实让累极的徐宴西更加昏昏欲睡,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徐宴西是真的累,他活了十八年,从来没试过累成这样。仿佛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下半身像不存在的,上半身一动就出满头的汗。 大概是疲累让他向来jīng明的脑子有些懵,所以他突然想不起来为什么自己那么累,但眼前的家伙却一点事都没有? 这不对啊。 明明大家都是Alpha。 他不可能比不上这个人的体力才对。 徐宴西满肚子的疑惑,却因为jīng力涣散而没办法理顺答案,再加上困意实在浓厚,就算再不甘愿也只能慢慢地陷入黑沉的梦乡中。 直到平稳的呼吸传来,边川才慢慢收回手,轻轻撩开徐宴西的刘海,露出底下一张沉睡的俊脸。 脸上红cháo未散,嘴角微微有伤。是中途有一次被他咬破了,对方不甘示弱,待他放开后,径自寻个地方咬他一口,也咬破了皮。 他很凶。 甚至三番四次险些因为按不住,而被反骑上来。 最后还是他的信息素占了便宜,将人缠住不放,再一点点吞食gān净。 他记得一开始徐宴西忍不住骂骂咧咧,作为贵族家庭养出来的小孩。 虽然有某些不好习惯,但良好的家风是基本素养,他不会骂人,更不喜欢用脏话骂人。但那时候就破防了,翻来覆去地用贫瘠的脏话骂他。 到了后面忍受不住,又挣扎着要逃跑,被他抓回,转为难耐的低/吟。 酒香在满室弥漫,如主人一致的张扬,又隐隐有些可怜。 生日当天,向来冷静沉稳的会长大人尝到了什么是蚀骨的销/魂滋味。 他抱的这个人,没有柔软的身体,没有香软的味道,只有吸一口都慡洌心扉的酒香。 和他一般高大结实,性格吊儿郎当,嘴里总是没个正形。 是一个Alpha。 边川定定地凝视着徐宴西,看了许久。 直到天际蒙蒙亮起,也没有换过姿势。 第26章 “我有喜欢的人。” Alpha的恢复能力很qiáng, 刚结束的时候下半身还不能动,等睡了一觉起来,徐宴西已经能坐起来了。 “对不起。” 徐宴西转过头, 看向坐在chuáng边, 背着窗外光的少年,目光直视着他,认错得坦坦dàngdàng。 “呃……”徐宴西视线一移,看向边川手边放着的早餐, 应该是刚做好不久,还散发着白色的氤氲水雾。 经过一夜的消耗, 徐宴西本该很饿, 现在却没什么胃口。 他的目光从餐点上扫过,又缓缓落在边川身上。 对方的信息素仍然徐缓地笼罩住他,可能是疲劳令他不太稳定的信息素没了折腾的劲头, 完全安静下来了, 不见一丝躁/动。 嗯…… 老实说, 长到这么大,徐宴西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是被压的那个人。 小学便分化成A,成为金字塔最上端的人, 又有家里人宠, 他一直野蛮生长,做事全凭喜好,随心所欲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