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家。 傻柱坐在家里,就着一碟花生米,独自一人喝闷酒。 他看着眼前狭小的房子,心中就来气,这跟他以前的主房比,可差远了。 最近秦姐也开始慢慢的疏远自己,这一切都是李阳那混蛋干的好事。 要不然自己还能从食堂里,往家带剩菜,秦姐也不至于生自己的气呀。 想起秦淮茹那丰腴的身姿,傻柱酒劲涌上来,把手中的玻璃杯砸个粉碎。 “啪!” 正在里屋写作业的何雨水,听到这声巨响后,从里屋跑了出来,当她看到地上破碎的玻璃渣后,吃了一惊, “哥,你抽什么风呢。” 何雨水蹲在地上收拾碎片,忍不住埋怨自己的哥哥, 好好的干嘛要摔杯子呀,这都是咱爸留下来的老物件…” “唉!” 傻柱长叹口气,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看着郁闷地哥哥,何雨水心里也不好受,她走上前安慰道: “哥,咱们现在虽然住的房子小了点,但总好过秦姐他们一家五口人,挤在同一间房啊。” 何雨水昨天从学校回来后,就被人告知他的傻哥哥,把她的房子给李阳家互换了。 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自己哥哥,从食堂偷拿剩菜,被李阳给抓住了把柄,不得已才换了房子。 何雨水对自己的哥哥,真是既爱又恨。 她以前就劝过自己的哥哥,没事不要偷拿工厂里的饭菜。 因为就是带了饭菜,他们家也吃不到。 自己的傻哥哥为了讨好秦淮茹,这么多年,日复一日给贾家带剩菜。 吃力又不讨好。 何雨水有时候,真不想管自己这个傻哥哥,怎么劝他都不听。 可想到对方这些年来,独自一人撑起这个家,把自己给抚养长大。 何雨水心中就狠不下心。 哥哥都30多岁了,不能再这样舔秦淮茹了,是该给自己的哥哥找一个对象了。 把地上的碎片都收拾好后,何雨水又重新拿了一个酒杯,放在傻柱面前, “哥,我给你介绍个对象吧。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给我找个嫂子了。” “哦?” 傻柱倒了杯酒端起来,听到妹妹的话后抬起头, “太丑的我可不要,最好找个像秦姐那样的,身材要好。” “额…” 何雨水有些无语,自己的哥哥要求还挺高,不过她脑海里浮现一个合适的人选。 “棒梗他班主任怎么样?” “让我想想…叫什么名字来着…” 傻柱陷入到了回忆之中,上次棒梗的班主任来做家访时,他见过一面。 他当时觉得还挺惊艳,不仅相貌身材绝佳,最重要的是还带着一股书香气质。 虽然秦姐也很好,但是她老是对自己若即若离,每次都把傻柱, 撩的火急火燎,又不负责灭火。 害的傻柱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班主任他们班主任叫冉秋叶,和三大爷是一个学校的。” “冉秋叶,好名字。” 傻柱又倒了一杯酒, “明天我就去找三大爷…” 傻柱终于下定了决心,秦淮茹再好,自己也摸不着。 他打了30多年光棍,不能就这样下去,要不然就跟一大爷一样,成绝户了。 何雨水见自己哥哥终于开窍,倍感欣慰,高兴之余她又给傻柱倒了两杯酒。 …… “桃叶那尖上尖,柳叶就遮满了天,在座的明哎公,细听我来言…” 傻柱高兴的哼起了小曲,刚才他给三大爷送了一大兜礼品,托他和冉秋叶见一面。 想起三大爷的保证,傻柱也觉得这事儿大有把握,所以有些情不自禁。 “柱子,碰到啥好事了,看把你给乐的。” 在院子里扫地的易中海,有些好奇。 “一大爷,我明天就要去相亲了。” “哦,是哪家的姑娘啊?” 易中海心中咯噔一下,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棒梗他班主任,以前来咱们院做过家访。” 傻柱嘿嘿一笑, “刚才三大爷已经答应我了,明天就安排我们见面。” “这是一件好事。柱子,你可得好好打扮一下,等会儿去澡堂洗个澡,再换一身新衣服。” 易中海也面带笑容,“我那还有一身中山装,你等会儿给换上。” “好嘞!” 傻柱应了一声,又哼着小曲儿走了。 等见不到傻柱的身影后,易中海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 他原本计划的是撮合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好方便他们以后为自己养老。 本来棒梗也是一个备选方案。 可没想到棒梗这小子不争气,因为偷东西而被送进了少管所,在里面要劳教三年。 等棒梗这小子出来,人也估计废了。 易中海心中已经放弃了棒梗,现在他只能指望傻柱了。 “不行,我记得把这个消息告诉秦淮茹。” 易中海朝贾家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他怕傻柱和其他人结婚后,就不能给他老两口养老了。 …… 李阳晚上下班回到四合院,路过前院时,闫埠贵叫住了他。 “阳子,借一步说话。” “三大爷,你找我有什么事?” 李阳闻声停下了脚步,对方搞的那么神神秘秘,让他有些好奇。 “阳子,我给你介绍一门亲事吧?” “嗯?” 李阳抬起了头,便要拒绝。 闫埠贵依旧在滔滔不绝的介绍, “我给你介绍的对象可是个大美女,名叫冉秋叶,是棒梗他班主任…” 李阳听到这个名字后,心中也有了记忆,前世他看电视剧时,对冉秋叶的印象还比较深刻。 出生于一个知识分子家庭,气质还挺好,只不过不是自己的菜。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有了周晓白。 于是李阳摇了摇头, “我已经有对象了,你还是把冉秋叶介绍给别人吧。” “那就恭喜你了…” 闫埠贵有些失望,不过还是举起手恭喜道。 等到李阳走远后,他才叹了口气: “得嘞,这个便宜没占到。” “老头子,你不是已经答应把冉秋叶,介绍给傻柱了吗?” 一旁的三大妈有些不解。 “你懂什么?” 闫埠贵脸上露出一副不屑地表情,“就傻柱和秦寡妇那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