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强,虽然他想要打发走刘飞,不想管他,但是刘飞真的出了事,他还真的要管。kuxingyy.com要不然的话,别人会怎么看你?人家帮了你们欧阳家那么多,你们竟然不报恩?品性一定不行,谁他娘的以后还帮你? 钱良也是如此,他当中说谎又被人用证据打脸,那么最起码品性是不行的。虽然品性这个东西就像是节操一样,几乎所有人都碎了一地,但是这的确是一个衡量修行者最重要的东西。 一个人的品性不好,那么谁他娘的愿意与你有关系?有关系那就是同流合污,都他娘的同流合污了,不与你们一起的,当然要攻击你们了。 所以,品性这种东西大家虽然都不好,可是只要没有被人发现,大家还都要装作是正人君子的。也因此,一向如鱼得水的钱良,一下子成为过街老鼠一样。虽然他依然是副堂主,可是那些文书,以及他手底下的那些人,见了他就绕道走,就差直接朝他的脸上吐唾沫了。 钱良来来回回地走了好一会,这才颓废地坐在了办公椅上面,在办公桌上面摆着一份新发来的文件,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心思看了。 长老会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控财殿的殿主又是什么样的态度?堂里的那些同事又有什么样的动作?纷纷乱乱的事态一直在钱良的脑子里面转悠,久久不散。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文书快速地走了过来,递给钱良一个文件,道:“仙长,长老会递过来的文件……” 虽然说长老会也会直接绕过控财殿的殿主直接传文件给他,可是钱良却敏感地感觉到,这文件上面绝对不会是公事,一定与自己的事情有关。 所以钱良连忙打开文件夹,当看到文件里面的内容时,他整个人不由地瘫软在了办公椅上。 几十年的苦修,几十年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好不容易爬到今天的位置,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享受一下了,可是却没有想到,竟然一下子栽倒在了一个小小的妖行者香主的手中。 主动辞职……病危…… 这是长老会的意思,虽然他不想主动辞职,他也没有病,可是他知道,如果他不照着文件上面的意思办的话,那么长老会的长老就会直接让选才殿的殿主,直接将他开革出去。而且还有可能废掉全身的修行…… 钱良知道他没有任何的机会了,长长地叹了口气,提起了笔…… ****** 一场秋雨一场凉。 雨不大,却是带着一股令人难以忍受的寒意,逍遥地香主所里的所有妖行者都派了出去,这些妖行者嚣张的来到了一家家逍遥馆的门前,当然了,除了逍遥馆,那些赌场啊酒楼啊都要去的。 逍遥地香主所里面已经早早的发出了通告,那就是,在逍遥地香主所辖区内做生意的人,都要交治安费,从此之后,这里的治安由妖行者负责。 治安费就是孝敬就是油水,所有人都知道,在华夏各地的做生意的修行中人或者是妄人都明白,孝敬是少不了的,不是交给妖行者,就是交给鬼司,又或者是交给当地的六殿官员。 所以,刘飞说什么治安费,并不算什么新奇的东西。而当那些妖行者来到一家家逍遥馆,赌场,酒楼门前的时候,往常连正眼都不看他们的老板们,一改骄傲的性子,恭敬地将他们请进去,一边端茶递水,一边又让人去取钱。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一切凭拳头说话。 清月楼的*够硬了吧?堂堂的控财殿的副堂主,怎么样?清月楼还不是被砸的稀巴烂?周万富还不是被关进镇魂司,等待他的就是抽魂炼魂。这还是他配合,要不然的话,全家都要被灭掉。而清月楼真正的老板呢?说是自己病重无法理事辞职了,可是谁都知道,那是上面的人还给他点面子而已。 所以,妖行者的力量,所有人都见识到了,既然见识到了,他们自然要恭敬点。 看着一箱箱的真元石被送进逍遥地香主所,刘飞等人都不由地兴奋起来。 “仙长,咱们可是发大财了!唉,跟着仙长之前,我老孙真没有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哈哈……这么多的真元石,我老孙这可是第一次见呢!” 老孙异常的激动,他虽然胆小怕事,可是他也明白,只要逍遥地香主所能够收到逍遥地的油水,那么他们的日子绝对可以说是异常的舒服的。 要知道,鬼司那边可是从逍遥地一个月就能够收到六七万两真元石的油水的。六七万两真元石那可不是一笔小数字,换在世俗界,那就是六七亿人民币啊。这些钱如果给整个香主所里的人都分了的话,再干几个月,大家伙如果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就可以直接到世俗界买套房子,混吃等死了。 陈望身上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此时更是谄媚地朝刘飞笑着说道:“仙长,现在整个所里的弟兄们都说,早就知道仙长你是干大事的,英名神武,跟着香主你干,咱们一辈子都不愁了……” 刘飞则是沉声说道:“拍马屁的功夫有长进啊!不过这些钱都是弟兄们担着干系给赚来的,也不是一个人的功劳。” 事实上,刘飞也有点小激动的,每个月就有六七万两真元石的收入,一年的话就有七八十万真元石。而整个炎黄组织,一年的收入,杂七杂八的都算上,也不过一千多万两真元石而已。 刘飞这一年弄的就几乎是炎黄组织一年收入的十五分之一了。 这就是炎黄组织的困境,整个炎黄组织因为没有商业税,单凭收取各地种的天材地宝税,可以说只能够免费维持炎黄组织的运行而已。这还不能出大事,一旦出大事,比如有外国修行势力入侵边境,财政问题就足够让人头痛的了。 可是每次提商业税,都是无疾而终,连提的人都被折腾的半死。所以也没有人敢提了。毕竟,这些做生意的人,在炎黄组织高中低层都有,你要是收了商业税,不是让他们少赚钱吗? 大家都不傻的,虽然口口声声的效忠炎黄之主,但是真实情况如何,也只能用呵呵两个字来形容了…… 也就是没有商业税,所以刘飞这种变相的商业税却是显的异常的庞大了。 江左是整个炎黄组织的中枢所在,而逍遥地又是江左修行界最繁华的所在。出入这里的世家子弟,豪门贵族随随便便的花销,都是寻常人家一辈子挣不来的钱。可以说,整个炎黄组织都在这种病态的环境之中艰难的运转着。 一方面,官员以及世家豪门们通过免税的商业运行赚取大量的财富。而另一方面,炎黄组织却连维持正常的运行都困难。 这就是炎黄组织的困境,虽然组织内部的人都知道这一点,可是却没有人愿意提出改变。因为改变的话,侵犯的就是他们自己的利益。 刘飞看着如此多的真元石,不由地暗暗地想:“真不知道这个轩辕健是干什么吃的。诛魔军的军费工资经常性的拖欠,可是这些商人随随便便花花都是几十上百真元石,真他娘的……” 正文 第076章 暴雨欲来 更新时间:2014-9-17 15:46:10 本章字数:3825 心里再怎么腹诽轩辕健,但都改变不了一个现实,那就是,刘飞有钱了。有了钱,许多事情就都可以做了。至少,整个逍遥地香主所里面的那些妖行者没有再哭闹着什么揭不开锅的事情了。而刘飞的这个香主之位也可以说是完全坐稳了。现在没有人敢质疑刘飞的能力以及命令了。 赵文书将所有的真元石都清点完成,然后说道;“仙长,都算出来了,一共是五万六千七百八十二两真元石,再加上咱们从清月楼里面的抄来的那些,加在一起也有七万多两真元石了……” 赵文书说这话的时候显然异常的激动,他跟着刘康的时候,经手的真元石最多也不过是千两而已,而且这还是下面的人敲诈勒索无所不用其极,弄的天怒人怨搞来的。可是现在呢?根本就不用找那些苦哈哈的老百姓,只要坐在这里,那些逍遥地的老板们就会将钱给送过来。简简单单明明白白童叟无欺。 刘飞看了看电脑上面的数据,然后说道:“去将所有人都叫过来,他们不是嗷嗷叫着说什么揭不开锅了吗?今天本仙长就用真元石砸他们,砸的他们都告诉本仙长,他们再也不要了为止……” 听到刘飞的意思,这是要将钱给发下去,陈望等人不由地欢呼起来,匆匆的跑了出去。 一听到要发钱,自然没有人不积极了。只不过十五分钟左右,六十几个人就从外面冲了回来,这一次他们很乖,站在大厅外面的院子里面,脸上都带着兴奋与激动的笑容。 刘飞也没有让那些人在外面站着,而是让陈望将他们都带进来,之后喝了口茶水,指着旁边的那些装着真元石的箱子说道:“在逍遥地里面,每个月能够收到五万六千多两真元石。这其中有一万两要送给舵主那边的。之后是本香主拿一千两,副香主拿五百两,队主拿三百两人,其余的队员每人一百两。除此之外,对于一些比较辛苦的岗位,比如说在江左人文大学里面做耳目的兄弟,每个月多发二十两真元石。咱们这不像世俗界那里有保险,所以呢,剩下的这些钱,就存着,只要是所里的弟兄,以后有个什么头痛脑热之类的,都按照不同的品阶补贴一些。而这些补贴用的钱,就从剩下的那些真元石里面出。” 一般的队员都有一百两,此外还有各种补助,这可是比一些世俗界的金领们都高了啊!不比世俗界,比修行界,这个数字也是一般的香主才能够得到的了。所以那些妖行者兴奋地朝刘飞行道:“谢仙长!” 刘飞轻点了点头,面色一寒说道:“不过,本仙长还是那句话,以后所里的薪水会按月发给你们,但是如果你们再胆敢去敲诈勒索普通人,发现一个,本仙长就处理一个。别以为本仙长对你们好,就不会杀人!还有,咱们既然收了治安费了,那么逍遥地的治安就要管起来,咱们可不是那些只拿钱不办事的主……如果有人敢在那边闹事,你们直接去拿人,明白吗?” 陈望这时笑呵呵地说道:“仙长放心,谁要敢在逍遥地里闹事,咱们弟兄第一个不答应的……” 逍遥地那可是一个大油瓶啊,如果有人在那里闹事,不是砸众人的财源吗?大家都不是傻瓜,自然明白这一层关系,所以连忙应声道:“就是……谁他娘的敢在那边闹事,咱们直接拿回来过刑堂,看看谁的胆子还那么肥……” 刘飞满意地笑了笑说道:“你们能够这么想就好,这几天都小心戒备着,鬼司那边被咱们给抢了那么大一个财源地,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一切要小心,赵文书,巡逻的时候加派人手……” 一旁的赵文书连忙说道:“是,仙长放心,属下会安排的……” ****** 鬼司司府所在地位于轩辕宫的旁边,这鬼司不像妖行者的总部那样格局宏大。不过,鬼司却是完全被轩辕宫的法阵所包括,除非鬼司的人破法阵而处,否则就算是普通的修行者,也很难见到。 鬼司司府的大堂之中,只听到‘砰’的一声脆响,一只一米来高的瓷瓶被抓起,并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瓷瓶与大理石地板相撞,瞬间碎裂开来,四溅的碎瓷片更是将几个跪在地上的鬼灵头上割出一道道血槽。血从头上流下,不过却没有一个人敢去擦拭。更加不敢用灵力去修复伤口处。所有人都静静地跪在地上,不敢发出一点点的声音。 而在大堂的玄灵木椅上面则坐着一个穿着亲卫走兽服的男人,那男人面上无悲无喜,手端着茶水轻饮着,似乎眼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 “王江伍,你说!” 说话的是旁边的刘先生,刘先生的脸色铁青,怒发冲冠,就像是被抢了猎物的猛虎一般。刚刚那瓷瓶就是他砸的,这瓷瓶已经有了五百多年的历史了,可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在平时,一般人想要触一下都不行的。 砸了瓷瓶之后,刘先生的气消了一些,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指着跪在地上的王江伍狞声说道:“好好的说……” 王江伍连忙抬头回答道:“那些老板们都说了,孝敬的钱已经被妖行者拿走了,咱们要想要的话,就找妖行者去要。属下带人去了好几家,那些老板要么闭门不见,要么就直接扔给咱们弟兄一点小钱,像打发乞丐一样的打发咱们弟兄,而且他们还说,在逍遥地做了那么久的生意了,孝敬的钱从来都不敢不给。但是只能给一家。当初他们给鬼司的人,妖行者上门,他们就打走。现在给了妖行者,咱们上门……” “砰!……” 刘先生猛地一抬手,旁边的一个小玉佛也被他砸在了地上,猛地站起,阴沉沉地说道:“好……妖行者……好!他娘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群小小的妖行者,竟然敢在咱们鬼司的头上动土,简直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刘先生,别这样……犯得着生那么大的气吗?”刚刚坐在那里的男人这时将茶杯放下,微笑着说道:“生气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当务之急是想着如何解决问题才是……” 此人是鬼司赏刑堂的堂主曹爽。赏刑堂主在鬼司之中是除了几个副司主之外的实权人物。因为那几个副司主需要随时听候炎黄之主的吩咐,不可能再顾及到鬼司的外部事务,所以这鬼司的外部事务平时都是由曹爽来打理的。 曹爽修行实力达到地元中品,又是鬼司司主的侄子,所以就算是刘先生这个副司主见了他,也不敢托大。 刘先生听曹爽这么说,也不好发作,只好沉着脸说道:“那曹堂主认为应该如何处理此事?” 曹爽微眯着双眼,他的城府很深,至少要比刘先生要深的多。听刘先生这么问,淡淡地笑了笑说道:“这事要先查清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