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三省,我给你我的一切,你替我报仇。” “我有七个义女,都在魔都。” “你拿着我的信物去找她们,她们会无条件的配合你的一切行动。” 魔都通江路,建设花园一栋老楼楼下。 韩三省手里捏着一个u盘,抬头看着二楼的某户人家,往事一幕幕浮现眼前。 他本是保卫处特种兵王,三年前在境外执行任务时被人出卖导致行动失败,所有队员全部当场牺牲。 而他,则被一个神秘组织连带着那个抓捕目标一起绑架到了北极的诺尔塔滋监狱。 在诺尔塔滋的三年,他每天都要和监狱里其他来自世界各地、穷凶极恶的死刑犯进行生死搏杀。 只要输一次,他就会死。 三年来,无论面对的是多么强大可怕的对手,他都咬牙坚持了下来,成为了诺尔塔滋唯一一个连胜三年的神话。 而就在三天前,当初的目标突然在监牢里找到了他。 那个老家伙已经打通了监狱内部的所有关系,表示可以帮他逃出去。 作为交换条件,韩三省必须替老家伙找出当年出卖陷害他的人,并且将之送到诺尔塔滋。 韩三省没有拒绝的理由。 当初行动失败,同行生死与共的七位战友为了保护他撤退全部战死。 这个仇,他也要报。 回到魔都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曾经的家,因为这里有他相恋七年的女友。 当初报名参军,说好了五年之后就回来娶她。 可是任务失败之后被关在诺尔塔滋三年,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 其实韩三省的心里也有些忐忑,三年时间了无音讯,他不确定她会怎么想,又会发生什么变故。 甚至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算女友已经结婚嫁人也没有关系。 毕竟,是他爽约在先。 深吸了一口气,韩三省迈步往单元楼走去。 顺着熟悉的楼道,终于来到了家门前。 正准备伸手敲门,手还没有碰到门,他眉头微微一皱。 房门是打开的,而且从门锁的情况看也有被撬动的痕迹。 难道? 霎时,韩三省整个人气势一冷,犹如一个杀神轰然苏醒。 悄无声息的拉开门进屋,刚进门便听到了从主卧方向传来的声音。 “王哥,快抱住我……” “嘿嘿,哥哥来了!” 听到这声音,韩三省双眼瞬间血红。 他想过女友可以找人嫁了,生活幸福美满,但绝对不允许有人欺负她,更不要说是用强。 一步跨出,动作之快甚至卷起了一阵寒风。 “砰!” 韩三省直接一脚踹开主卧的房门。 房间内的一切瞬间尽收眼底。 浑身赤条条、满脸绯红的女人,正用她的双脚像水蛇一样缠绕着一个肥硕油腻中年男的腰。 韩三省愣住了。 “啊!” 刺耳的尖叫声同时唤醒了韩三省和油腻中年男。 “你他么谁啊,知道老子是谁吗?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下一秒钟,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有些犹豫,又有些不敢置信,“韩三省,是你吗?” “这是怎么回事?” 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怒火,韩三省冷声道。 中年男人似乎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一翻身将女人搂在了怀里。 “卧槽,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废物,当年打了老子,跑到部队去,老子还以为你死了,不过又怎么样,余丽最终还不是跟了我?” 余丽闻言似乎有些害臊,拍了一下中年男的肩膀,糯糯的对韩三省道。 “韩三省,你也看见了,那我就不瞒你了,你走之后,我想了想,其实我们并不适合,王哥对我好,所以我就跟了他。” “听到没有,废物?当年你就是个穷酸大学生,现在是个穷酸大头兵,还特么跟老子抢女人。” 中年男得意的说着,随手一把抓起了床头柜上的包,从里面抓出了一大把红钞票扔向韩三省。 “你的女人陪了老子三年,这些钱就算老子给你的补偿,现在给老子滚!” 韩三省努力的保持平静,目光看向余丽,“为什么?” “韩三省,我……” “草,你说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穷,再不滚,信不信老子打断你的腿?” 中年男继续骂道。 余丽迟疑了一下,似乎是鼓足了勇气,开口道:“韩三省,我们都应该认清现实,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钱就什么都不是。” 呼…… 韩三省淡淡的吐出了一口浊气,莫名的他心里竟然放松了不少。 “我懂了。” 留下三个字,他直接转身离开,没有任何犹豫留念。 而看着韩三省毫不犹豫的背影,余丽脸上莫名的露出了落寞的神情。 从建设花园出来,看着曾经无比熟悉的街道,韩三省思绪烦乱。 不过几分钟之后他便彻底的冷静了下来,抛开了所有杂念。 是时候该办正事了。 眼底寒光一闪,随手找来了一辆出租车。 上了车,面无表情的说道:“海湾路,桃花酒家。” 半个小时之后,出租车停在了海湾路桃花酒家门前。 韩三省从车上下来,抬头看了一眼这家在海湾路酒吧街风格独树一帜的酒家,迈步走了进去。 时间还早,店里没有客人,只有不速之客。 五个身上纹着纹身的小混混,簇拥着一个光头刀疤脸,大大咧咧的坐在卡座里。 对面,坐着一个穿着红色修身长裙,姿态万千的女人。 “夏小姐,别说没给你机会,老老实实的把店交出来,还能拿个二三十万逍遥快活,不然的话……” 被称作夏之桃的女人神情淡然,面对刀疤脸的威胁没有半点慌乱,“金老五,回去告诉龙爷,他想要我的店,让他自己来拿。” 听到这话,刀疤脸金老五顿时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夏之桃,别特么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是那个三小姐吗?现在的你,就特么剩下‘小姐’了,再特么不交出酒馆,老子给你找几个顾客来好好招待招待你!” “你好,请问,有酒吗?” 韩三省面带微笑,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