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一块块青红白绿纹路相间的地砖,蓝陶陶觉得这东西细看之下让人感到有些眼熟。 蹲下身一块块仔细看去,中间最花的一块让她眼睛一亮,脑海里自动描绘出了一幅图画,她想她大概知道这砖上画的是什么了。 生肖,对!就是生肖,虽说这砖上的画的很抽象,但是最花的那一块画的应该就是十二生肖中排第十的鸡。 仔仔细细看了一圈,除了画着生肖的地砖,剩下的地砖上则写着一些抽象的文字。 蓝陶陶一块块看过去,仔细分辨着上面写的是什么。 全部看下来后,蓝陶陶忍不住叹了口气,地砖上写的应该是这位贵妃不算特别顺遂的曾经。 她在西梁城一个贫瘠的山村里出生,在她出生没多久后,她父亲在一次上山打猎时出了意外,被山里的狼咬死了,不知何时,村里传出了是她克死了她父亲的传言。 没有意外,她同她的母亲被直接赶出了村子,无人投靠,她与母亲只能住在村外废弃的茅草屋。 后来贵妃慢慢长大,因为貌美而时常受到村里盲流子的骚扰,一次偶然躲避盲流子的时候,意外的让她救回了被人追杀掉崖的君王朝皇帝君朝(zhao一声)。 君朝不光感谢她的救命之恩,更是恋慕她绝美的容颜,于是君朝直接将她接回了君王宫,从此山鸡变凤凰,万千荣宠于一身。 只可惜红颜易逝,这好日子没过两年就意外身患重病,药石难治。 彼时她还是君朝心尖尖上的人,君朝对她可以说是有求必应,于是她求君朝在她时候将她葬在西梁两人相遇的地方,这样依照西梁老话来说,来世她与君朝就还能相遇。 这都几百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们两人相遇没有。 蓝陶陶起身,看着那十二块生肖砖,按照贵妃的生辰时候一块一块踏了过去。 听着头上的机扩声,她知道自己猜错了,不是生辰! 看着讲故事的地砖,既然头顶的机扩已经没了箭,那就将每一个日子都试一次。 蓝陶陶刚准备每一个日子都试一试,谁知第二个就对了,是两人相遇的时间。 看着缓缓后移向右收起的石壁,蓝陶陶心里有些感叹。 看来那君朝对这贵妃也是用了真情了,不然村妇出生的她怎能成为大朝贵妃,死后墓室也修的这样用心。 这边蓝陶陶终于进了主墓室,那边楼毅也终于抓到了人。 茂密的树林里,带着面具的人被楼毅追上一脚踢飞,躺在地上后没了爬起来的力气。 面具后的脸喘着粗气,透过面具上的眼睛看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男人忍不住颤道:“三小姐,你这是给我介绍了个什么活啊!” 他带着他们跑了这么久,他的双脚早已脱力,可是眼前这个男人,除了呼吸乱了点,然后竟半点看不出劳累。 踢他的哪一脚是那样的有力,踢得他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看着地上那个直面对着他的面具,楼毅谨慎上前,防备着蓝家人那无处不在的迷药。 终于脚抵上躺在地上的人,楼毅蹲下身,直勾勾的看着那一张已经可以说得上熟悉的面具,对其伸出了手。 面具后的人看着他的动作也没有反抗,静静地恢复着自己的体力。 终于!楼毅的手摸上了那一张面具,轻呼出一口气后,干脆的扯下了那一张面具。 谁知入目的既不是那张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脸,也不是想象中的俊俏漂亮,而是一张一看就被酒色掏的差不多的脸。 这张脸成功让楼毅失神了一瞬间,就是一瞬间,让他没能注意到身下的人悄悄在自己怀里摸了一下。 楼毅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人拉离地面,恶狠狠的瞪着人道:“你是谁?蓝家人呢?” 只见那人神色慌乱眼神飘忽的挣扎着,嘴里连声喊道:“大哥大哥,我就是听说这里有墓来看看,什么蓝家人我不认识啊!” “唰!”楼毅一把抽出自己腰上的刀抵上那人的脖子,“不认识蓝家人?你这面具与两月前盗皇陵的人带的一模一样,难不成皇陵是你盗的!我劝你给我老实点,最好想清楚了在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这一颗头还能安安稳稳的立在你的脖子上!” 锋利的刀刃让那人感到脖子发凉,忍不住使劲往后缩了缩,一双小眼看着楼毅战战兢兢。 “大哥,我说我说你问什么我就说什么,这刀!咱能不能拿远一点点!” 那人轻轻的推着楼毅手中的刀,将刀推的后退了两寸。 楼毅一个用力刀又推了回去,看着眼珠狂转的人,狠道:“说!” 刀抵上脖子,那人不住的抬头急忙说道:“三小姐,三小姐!是三小姐让我来的!” 一句三小姐成功又让楼毅闪了神,一张还在滴水的可爱小脸浮于脑海。 提着衣领的手不由自主的将人往上扯了几分,楼毅盯着那人狠狠问道:“你口中的那个三小姐,她在哪里!” 被悠的提起几分,那人被刀低得大喊:“刀刀刀!大哥,刀!” 压根不理那人的大喊,楼毅紧皱眉头,神色严肃声音更大的对他喊道:“在哪里!” 那人被震得脑子懵懵的:“在,在,在……” 听得那人越来越小的声音,楼毅心里起了几分不耐烦,忍不住就要开口吼人。 突然那人叽里咕噜顺顺畅畅的说了一长串,语速之快让楼毅一个字都没能听清。 “你说什么?”楼毅将刀拿开,将人又提起几分。 “我说……”那人顿了顿,竟主动往上爬了几分,凑道楼毅耳边后突然大吼:“她在你爹老子的被窝里!” 喊完之后就将左手悄悄在地上抓的泥土甩向楼毅的脸。 楼毅一直有着防备,所以在泥土甩来的那一瞬间他就松开人后跃离开。 闪过泥土后楼毅举着刀就要上前,余光却看到那人右手又举了起来,直接对着他扔了一个不起眼的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