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都是些如何观察天气地形,根据异shòu留下的各种痕迹,判断周围大概生活着什么异shòu,如何以最快速、最省力的方式猎杀哪种异shòu等。 在吃的方面,就是哪些野物或异shòu的肉能吃,口感好坏等,其它顶多就是教他认识几种可以吃的野果。 完全不像秦眠教他的这些,在对方眼中,这荒野中生长着的无数动植物,不是可以用来当菜当粮食,就是可以用来入药的原材料。 只要能将她教的这些知识全都学会,哪缺食少药,只要拥有自保之力,就能在这荒野之中立于不败之地。 根据秦眠介绍的那些历史信息看,这些知识原本就是华夏历代人类的智慧结晶,只是它们在后来的社会发展过程中,遭人排斥与否认,到了现在,甚至没落到传承将要断绝的境地。 温正瑜对此感到十分心痛与遗憾,可他不知道的是,若没有铜人带着秦眠转生到这陌生时空的奇异经历,他学到的这些特别实用的知识,在这个时空之中,其实已经彻底断了传承,仅有一些史料上模糊不清的记载着三言两语。 毕竟天地大变后,在某些方面占据着发言与主导权的学院派专家们不接地气,也不用去野求生,当然不会在意前人所留下的那些野外生存经验。 甚至为了确立自己的权威,还拉踩那些他们并不擅长的一切,而年轻一辈从小学的都是那些专家们支持并宣扬的一切。 这般下来,没过几代,那些被视为糟粕的一切,就彻底沦为无人问津的谬论,无人知道它们曾是人类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传承。 越走近山dòng,秦眠心中突然莫名升出一道悸动,让她脸色微变,顾不上继续给温正瑜上课,赶紧快步往山dòng走去。 刚走到山dòng外,就见dòng外那个庞大的沙土堆上站着一只大鸟,周身除了两侧翅膀和头尾部羽毛中夹杂着些银白色羽毛外,其它羽毛都是无比艳丽的火红色。 走到近处细看的话,就能看到那火红色羽毛不仅只是看着是红色,实则根根羽毛都附着火苗。 远远看到那只站在沙堆上大鸟,温正瑜就已经神情凝重,露出警惕与防备之色。 看到秦眠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快步上前,赶紧拉住她道。 “秦眠,我们不能再上前了,站在沙堆上的那只鸟是异shòu,而且是只修为刚刚得到巨大突破,还控制不好能量的异shòu,很危险。” 虽然小飞的体格突然变大十倍不止,秦眠也能一眼认出,那就是她进入这个秘境后,结识的第一个伙伴小飞。 此刻听到温正瑜的警告,她才想到,因为小飞一直在沉睡,温正瑜还不知道它的存在。 虽然不是有意隐瞒,秦眠也难免有些心虚,为对方介绍道。 “你别担心,它叫小飞,是我刚来这里就认识的小伙伴,它应该是偷吃了什么东西,导致它几个月一直在沉睡,抱歉,我也忘了跟你说这件事。” 听到秦眠与那只鸟以伙伴相称,温正瑜不赞成的劝道。 “它是异shòu,异shòu与人类之间是无法和平共处的,而且它现在应该是突破到中级了,我们还是要小心起见。” 秦眠不便向对方解释自己与小飞之间契约,只好笑着喊了声,“小飞!” 正在炫耀自身变化的小飞听到秦眠的呼唤,如同说话般的叫子几声后,瞬间缩小体形,展开翅膀飞到秦眠伸出的手掌心中。 从它的叫声中听出对方满心的欣喜与激动之情,秦眠也下意识跟着露出充满惊喜的笑容,同时却用手指点着对方的小脑袋,语气严肃的警告道。 “你下次可不准再做这种乱吃东西的冒险事了,一睡就是好几个月,让姐姐担心得很。” 小飞讨好的蹭着她的手指,一对小眼睛却警惕的盯着温正瑜,“啾、啾!” ‘姐姐,我下次不敢了,这个两脚shòu是哪来的?’ 与过去只能模糊感应到小飞想要表达的意思不同,秦眠这次竟然能够清晰的感应到对方的‘话’。 “他的名字叫温正瑜,是我的好朋友,也是与我们住在一起室友,你要讲礼貌。” 可不能再以‘两脚shòu’称呼人家了。 说完,秦眠没管小飞不满的抱怨,向温正瑜介绍道。 “它的名字叫小飞,虽然我不知道它是到底是什么品种的鸟,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它的性格虽然有些活泼,却很温驯听话,而且是我亲眼看着它从蛋里孵出来的,特别聪明好沟通,你不用担心。” 小飞听得出秦眠是在夸它,挺起脖子昂起小脑袋,得意之情溢于言表,让温正瑜看得啧啧称奇。 “这可真是罕见,没想到它竟拥有如此高的灵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