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王府的处境也心酸。mijiashe.com唉,要是让远在边关的大哥知道了,只怕王府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安静了。 “看不出,右丞相的千金竟如此可爱,只怕皇兄是遇到对手了”天浩然手里把玩着杯子,坐在丞相府的大厅里。 “四王爷只怕是早知道司徒是家妹所扮了吧?”上官司无力的深呼口气,就知道这个天浩然不会如此消停,看看这才几日,就来相府了。只是不明白他怎么看出含儿就是司徒轩的? “本王也是上次在皇兄的王府看见那个一身蓝衣的丫头,觉得眼熟,后来看见皇嫂唇边的那颗美人痣,才无意间知道司徒兄就是皇嫂的”哪是无意间啊,如此细微的观察一个人,只怕是只有他才能做到吧? 上官含也不知道那无人注意的痣出卖了她吧。 “你-----让王爷见笑了”上官司是敢怒不敢言,这个多事的小人,怎么可能是天鹰王朝的四王爷,真是失败啊! “司兄,别生气嘛,大不了,就是以后看戏的时候,多个人嘛。在说咱们可是好兄弟啊,有这么好的事你也不告诉支会我一声,多亏我发现的早,不然真是没的看了”天浩然肉麻稀稀的拉着上官司的手,看看那表情,那眼神,那声音,宛如一个娇滴滴的美人。 “唉,浩然,我真是败给你了”上官司看着这个与他从小一起长的的好友,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想用君臣之礼来约束彼此看来是不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这爱玩的性子才能安定下来。 “你早叫我浩然不就得了,想当年你、我、浩繁、上官名被称谓天鹰王朝的四大才子,那时游山玩水,好不惬意。你一个王爷王爷的叫着,那真是没劲。想必还是在生我的气吧?你这江湖上人称温柔的玉面公子也有生气的时候啊?”天浩然当然明白这个好友,一付文邹邹的样子,在朝庭也是一个文官,可是谁又知道,当年让江湖人惧怕的杀手门的门主就是此人呢?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夜风,你还要在上面呆多久?”上官司早知道有天浩然的地方,怎么可能少得了夜风呢。 “小司,别来无恙啊”夜风一身黑衣从房顶飞落下来,拿过天浩然刚刚倒满酒的杯子,一口渴了下去,最后却撇撇嘴,想来这酒入不了他的口。 “堂堂西凤国的太子,不理朝政,却到处游乐,真是让人可惜呀。又变的美艳了,不知这一路引了多少蜂蜂蝶蝶”上官司拿起酒壶自斟自饮起来。 话一出口,就见夜风一张脸也跟着黑了起来,想当年就因为他那凤眼媚态,还有那妩媚一笑,迷倒了无数男子。 只可惜此人是男人,还是堂堂西凤国的太子。西凤国的皇帝爱子心切,看着唯一的儿子这个样子,一次没收住口,一句男不男女不女说了出来,怎奈长像是父母给的,也不是他的错。 夜风一气之下离家出走,遇见了游山玩水的天浩然、天浩繁与上官司,相见恨晚便成了好友。 “是啊,真是人比花娇啊”天浩然是那种不怕有事,就怕事小的小人。 上官司听后,嘴角抽搐着,低头喝酒,并不打算接天浩然的话,看看夜风的那张臭脸,想必他要是在接下去,这丞相府得重建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可不想惹恼那个家伙。 “小司------”天浩然学着夜风叫上官司的称乎,只是他的这叫声也太媚了点,叫的上官司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在看看那表情,就像受了委曲的美人一样,上官司头上升起了三跟黑线,这家伙怎么还爱玩这招。 “天---浩----然”震耳欲聋的吼声,还有那实木桌子破裂倒地的声音,不用看上官司也知道是夜风的杰作。 唉!而一旁的天浩然哪有一点惧色,一脸的奸笑。 +++++++++++++++++++++++++++分划线+++++++++++++++++++++++++++++++++++++ 天浩繁虽是王爷,领着朝厅的俸禄,但年芳二十有八的他,同时拥有万余顷的土地,更拥有天鹰王朝最大的酒楼与商队,经商的手段是众人望尘莫及的。所以人们瞧见他无不想尽办法巴结逢迎、阿谀谄媚。更不要说他对边关建设的强硬手段,让朝中大臣也佩服。 这日,天浩繁下朝回来,刚跨步走入前厅,就听见一阵吵闹声。他皱了皱眉头,冷漠的表情,显然大厅里的人也看见了走进来的王爷,更看见了那张阴沉的脸。 “王爷。。”王总管脸的一边已红肿了起来,几乎要哭了出来。 “怎么回事?”天浩繁无视在一边弓着身子低头的王总管,看向自己进来时还撕打在一起的两个女人。 “王爷,你要给妾身做主啊”夏小小跌跌撞撞的扑进天浩繁怀里,委曲的模样任人忧怜。 “怎么回事?”天浩繁语气沉了沉,目光深沉。 “容妃骂妾身是青楼里出来的溅人,怀的也一定是野种。。。”夏小小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天浩繁走向容颜,一双冷眼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地上的她。 “你就是溅种,我说的有错吗”容颜拳头紧握着,狠狠的盯着夏小小。 此时的容颜哪还在乎王爷在不在场,想她相府的千金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曲,哪咽得下这口气。 天浩繁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容颜身上。原以为只要不是太过份,他又不在场,面对她的张扬跋扈,他也不会说什么。 今日自己在场她仍旧蛮横无理,还真是小看她了,想必在她眼里也并没有把他这个王爷放在里面吧。 皱皱目头,如果不是今日之事,自己还真不知道这王府的家事是这般乱。 “本王真是错看你了”冷笑道。 “王爷,是因为秋侧妃。。。”一张脸乍白乍青的看向天浩繁,然后慢慢的低下头。 “够了”天浩繁打断还要说话的容颜,摆明了不想在听什么解释。 “你这个样子,本王真是不放心在把王府的事交与你管理,以后就由秋水一个人管理吧。你也好好呆在别苑反醒反醒,王总管这些事你吩咐下去”冷冷的声音说道,又看了一眼满脸惧色而停止哭泣的夏小小,想必容颜说出那样的话,一定也是夏小小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女人之间的小把戏,对他来说只要不太过,他都睁一只眼闭只眼。 他又岂会看不出她的心思呢?想来她也收到教训了,也不点破,转身走了出去。 “夏小小,别以为你和秋水一伙就能把我怎么样?告诉你,这只是开始”容颜恶狠狠地瞪着她,仿佛是要吃了她似的。丢下这句话,被丫环扶着走了出去。 王总管识时务地退了出去,留下还在发愣的夏小小。 想起天浩繁那张冷峻淡漠的脸庞,就觉得浑身发冷。蹙了蹙眉头,懊恼自己太心急了,上了秋水的当。 想来那秋水也没安什么好心,如果不是她对自己说,容颜在王爷面前说自己怀的是野种,自己也不会与容颜撕打起来,更不会被王爷撞见,怕自己在王爷心里也与以前不一样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二章 一笑招蜂蝶 [本章字数:2588 最新更新时间:2009-02-02 09:41:22.0] ---------------------------------------------------- 夏天燥热的天气,总会被突来的一阵微风的一抹凉意弄走满身的焖热。 夏末了,花园内各色的花也快走完了生命的尽头。花都有开尽头的时候,人也会有走到尽头的那天,上官含觉得也被这突来的无力感包围起来。 回到娘家已经一个多星期了,有爹娘的疼爱,哥哥的宠爱,心情也好的如这万里无云的晴空。 都说春困秋伐,这夏天也热的让人发懒,自己也越加的不爱动。白天她都会与金城学弹琵琶,搜索着脑海里现代音乐的曲调,练着弹揍着,如今也能弹出些曲子,让她着实兴奋了些天。 前些日子发现花园里种了一片茉莉花茶,那清雅的花香,也驱走了她一半的懒虫。今日带着几个丫头来采些花,打算晒成干花,以后留着用来泡澡。 春、夏、秋、冬四个丫头,在花间嬉戏打闹着,连打扫庭院的奴仆和护卫也被他们的笑声吸引过来。 望着眼前在茶树间的四个丫头,就像在花间玩耍的蝴蝶。不由得想起首曲子,嘴角也翘了起来! “蓝儿,把琵琶递给我”从贵妃椅上坐起身来,走到小亭的石椅边坐下,抱过蓝儿递过的琵琶,一阵清爽甜美的声音让采茶花的丫头们也静下来,望向亭内。 “(啦。。。啦。。。啦。。。) 茶山的阿妹俏模样 啊。。。耶。。耶。。。俏模样 手指尖尖采茶忙 啊。。。耶。。。采茶忙 引得蝴蝶翩翩飞呀 引得蜜蜂嗡嗡唱 啊。。哎。。哎。。耶。。耶。。。耶。。耶。。 引来了对面坡上的砍柴郎 呀砍柴郎啊 呀砍柴郎 砍柴的阿哥嗓门亮 啊。。。耶。。。嗓门亮 一支情歌两人唱 啊。。。耶。。。两人唱 唱得蝴蝶双双飞 唱得茶花并蒂香 啊。。哎。。哎。。耶。。耶。。。耶。。耶。。 茶林里是飞出一对金凤凰 呀金凤凰 啊 呀 金凤凰 砍柴柴的那个小阿哥 啊。。。耶。。。嗓门亮” “小姐,好不知羞,哪里有什么小阿哥”花间的四个丫头,羞红了脸,抗议着小姐的调侃。 虽说小姐的歌好听,可是当听到里面的小阿哥时,几个人还是抗议了起来。而四周的护卫的脸也红了起来,感觉自己被小姐比成了歌里的砍柴郎。 “是呀,小姐,不会是你想。。。小阿哥了吧?”蓝儿说也跑了出去,看小姐那样子,已放下琵琶来追她了。 “是呀,小姐”那几个丫头也哄笑起来,看小姐还拿不拿她们取笑了。 “你们这几个臭丫头,看我捉到你们怎么收拾你们。哼!”上官含站起来,向园中跑去。 她今天里面穿着一件紧身露肩的紫色长裙,外面一件白色沙衣长服,没有计起丝带,就那样随意的场着,黑如丝绸的长发也没有扎起,就那样自然散着,一切都是那么天然,没有一点装饰。只见她双手拎起托地的长裙,跑去茶树间与她们追逐起来,天真可爱的像落入凡尘的仙子。 欢快的笑声也让人忘记一切忧愁。这一切早在上官含抱起琵琶那一刻,就被与上官司一起走入花园的天浩然、夜风看在了眼里。 只是他们不想扰了那歌声,打乱这美景。 夜风心里莫然的升起一股思绪,这样的女子,谁又能不为之而心动?与之相伴一生的人会是何等的幸福。 只是丞相府不是只有一个哑儿千金吗?她又是谁?而身边一直没有出声的天浩然也是安静的看着,那样温柔的目光又有谁看不出他的心思。 ++++++++++++++++++++++++++++分划线+++++++++++++++++++++++++++++++++++++ “含儿”上官司看着妹妹与丫头玩成一团,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堂堂丞相府的千金,没有知书达礼的举指就算了,现在却连梳妆也不弄就在花园里走动,唉! “哥哥”一身香汗的上官含跑到他身边,那白色沙衣长服一撇已滑下肌肤,白析的香肩也露了出来,让人移不开目光。 “今天怎么没有午睡?这阵子你睡的可是风吹不动,雷打不走啊”一边抻手把滑下的长服拉起,一边把被风吹到眼前的长发别在耳后。 身边还有两个男人跟着呢,他可不想妹妹被这两个男人白白吃了豆腐。那两个人的目光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什么意思,可是必竟含儿已嫁做他人妇了。 “呀!哥哥有朋友在啊”上官含看见那两个一身白衣一身黑衣的人,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当然看到了那一身白衣的就是天浩然,不过他好像不知道自己就是司徒轩吧,只是能说话这一事,还得让哥哥帮忙与他说一下。 “司徒兄”天浩然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般,开口打着招乎。 看着她满脸的震撼,他心里当然开心,只怕这也是他要的表情吧。 “你----你---”他是怎么会知道?错愕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手指着他。 “哈哈,要是皇兄知道被皇嫂这般玩耍,只怕。。。。” “是他自己笨怪不得我,他又没问我能不能说话,在说。。。反正不是我的错”死也不能成认,现在只能用出女人的看家本领----耍赖。 “皇嫂不用担心,皇兄早该有个人治治他了,放心,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他要是说出去,哪还有戏可看,所以必要的时候,可以‘同流合污’。 而一边的夜风也听明白了,原来眼前的佳人正是浩繁的正妃----上官含。可惜。。。 “真的?那太好了,谢谢你噢。又没有什么外人,就叫我含儿吧” 皇妃是她不屑的,而嫂子只怕也是她不屑的吧?与那样的冰块过日子,还不被冻死。就让她在娘家这样呆着吧,这样的日子真是太逍遥自在了。希望他早已忘记有她这号人存在,那是她最大的愿望。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天浩然向她眨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