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时她还觉得甜滋滋的,因为这都是他关心她的表现。gugeyuedu.com可时日一长她渐渐的就有些难受起来,干什么都要向他报备,自由自在都变成了天边的浮云…… 叶清瑶心中叹息:唉,当真是甜蜜的负担啊。 见她缩在那里久久不说话,南宫凛以为是自己态度过于强横,话说的太重了。他上前微微坐在榻上,一把搂住了她,让她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 “清清,刚刚是我态度不好,你别生气,只是你身体才刚刚好转,我实在忍不住要挂心一些。” 叶清瑶其实知道自己无知无觉如同死去的那一年,南宫凛心中有多难受。从她回来之后,南宫凛就变得紧张兮兮的,总怕自己在他一不注意的时候就会再次离开,他整日里患得患失,甚至推开了所有的事只专心陪着她。 她自然明白他在忧心什么,不由得双手握住他筋骨分明的大手:“你放心吧,我真的没事了,也不会再离开你的。” 南宫凛听到她坚定地保证,将她抱得更加紧了,恨不得要将她勒进自己的骨血之中,好能将她时时藏着,处处保护。他怕极了她会突然离开,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办法留住她。 南宫凛知道自己对她的控制欲越来越强,甚至已经到了可怕的程度,可是他改变不了自己,当然他也并不想改变。 抱的久了,南宫凛的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在她背上轻轻摩擦,他的手似乎带有某种魔力,每抚过一处,叶清瑶都觉得那处热烫无比,她轻呼一声,却引来了男人更加放肆的举动,他竟然趁她慌乱之时张嘴去啜她的耳朵,叶清瑶身体一软,再也无力去思考其他。 殿内此时有一种暧昧难明的气氛流转,这时一个婢女突然来到门外,冲里面小声的道:“宗主,莫长老有要事求见。” 婢女说话的声音十分注意,不敢太大声打扰到里面的人,南宫凛闻言嘴上停止了舔吻叶清瑶耳垂的动作,稍微放开了她,叶清瑶找准时机使劲推开了他,从榻上站起身走到了一边。 南宫凛顿了顿对外面的婢女说:“让他去前殿等本座。” 婢女应了一声是,又悄无声息的下去了,连脚步声都放的极轻。 南宫凛看看满脸通红躲在一边的叶清瑶,笑着道:“清清若是无聊的话,就与我一起去吧。” 叶清瑶回头瞪了他一眼,却没有拒绝,因为再待在这个让她羞窘不已的地方她就要立刻升天了。她对南宫凛点了点头,也不等他,率先走出去了。 修罗殿前殿是南宫凛平日处理毒宗事务的地方,最近这几日,因为要照顾陪伴叶清瑶,这里已经荒废许久。莫停经常来这里,对这里极为熟悉,一个婢女上来给他奉了一杯茶,语气恭敬地让他稍待片刻,说宗主一会儿就过来。 他素来对下人的态度很好,和煦的对面前的婢女一笑,一脸温和道:“好,你下去忙吧。” 修罗殿自建成之日起只有南宫凛独自住在这里,所以殿中的侍从大多都是男的。直到叶清瑶醒过来,南宫凛才命人选了许多婢女过来,只为了叶清瑶的起居有人服侍,能够方便一些。 婢女走了以后,莫停悠悠然的坐下,轻抿了一口茶,顿觉唇齿留香,他颇为意外的看了这茶一眼,眼中满是不敢相信:“最近宗主的品味提升了很多嘛。” 从前他来这里喝的左不过是泡了茶叶的水,而今居然正正经经的喝到了精心泡制的上等名茶。莫停不禁心中感叹,果然南宫凛这样的冷情冷性之人遇到了真心喜爱的人也会变得像个正常人了。自从叶清瑶醒来之后,修罗殿的生活质量真是直线上升啊。 他正叹着,南宫凛和叶清瑶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叶清瑶面色红润,唇角含笑,看起来恢复得不错。而南宫凛一改在其他人面前的冷漠与强势,面对叶清瑶的时候眼神温柔似水,时时带着笑意,一点也不像世人所说的大魔头。 莫停挑了挑眉,收起想要调侃他们的心思,面前的二人让他也有几分羡慕。他轻叹一声,想起了前几天别别扭扭回了神医谷的孟菱儿……等莫停再回过神来,两个人已经到了他的面前,叶清瑶在他眼前挥了挥手然后一脸惊奇的看着莫停:“莫长老,你这是走神了吗?” 莫停尴尬一笑,只能找了个说辞:“这几日事情多了些,大概是一时分了神。” 听他这样说叶清瑶有些不好意思,南宫凛为了陪她把事情都交到了莫停手上,才让他这么忙。 她正想跟莫停说一声抱歉,南宫凛却在此时开了口:“你有何事?” 莫停在南宫凛隐含威胁的眼神中反应过来,连忙拉开与叶清瑶的距离,对南宫凛道:“宗主,再过几日就是鬼域四宗的试炼大会,届时需要各宗宗主出席。” 南宫凛皱了皱眉,冷哼一声:“他们去年不是拒不承认本座毒宗宗主的地位吗?怎么态度变得这么快?” 莫停微微一笑,像个狐狸一般:“今时不同往日,如今毒宗实力强大,与血宗这样的庞然大物相比也不惶多让,更何况这次试炼大会是在魅宗举办的,魅宗宗主柳姣想要请宗主前去,其他人也不会多说半句。” “柳姣?”叶清瑶对这个名字很有印象,魅宗宗主柳姣传闻长得花容月貌,身段风流,声音自带一股魅惑之意,令无数江湖人为之倾倒。这位魅宗宗主善使一条长鞭,招式变化多端,出神入化。武功在江湖上的女子当中算得上是数一数二,在原书中也是南宫凛的众多爱慕者之一。 叶清瑶想到这里,脸上不免露出一丝在意。南宫凛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喜,有些开心,捏住了她的手,语气狂傲道:“她来请又如何,我对试炼大会没什么兴趣,对这个女人更加没兴趣。” 叶清瑶眼中盈着笑意,南宫凛这分明就是在说给她听,她当然知道他的用心了。 莫停深吸一口气,两人这恩爱秀的可真是让他有些牙酸,不过南宫凛说的话到底是出自本意还是只是为了安抚叶清瑶的情绪呢?试炼大会这种好机会是无论如何都不该错过的。 莫停思虑片刻:“宗主,试炼大会乃是鬼域四宗的盛典,若是不参加,我们损失很多……” 南宫凛凝眉沉思,其实殷无极从前想参加试炼大会完全是为了其他三人手中的《修罗诀》残卷,而他重生一次《修罗诀》功法早已烂熟于心,试炼大会对他如同鸡肋没什么用。不过,若是可以借机了解一下其他三宗的情况,对日后吞并他们一统鬼域也许有些用处…… 莫停见他没有直接拒绝,就猜到他考虑过后会答应的。果然须臾之后,南宫凛再次开口已经变了口风:“既然如此,那便去吧。通知各堂主做好准备,让杜昆留下来守着毒宗。” 杜昆就是原来的毒宗三长老之一,只是与莫停的智计多变和风邪的贪婪阴险相比,他几乎是个透明人。在毒宗这么多年不声不响,连一年前殷无极被杀,毒宗宗主换人来当他也没有丝毫反应。 不过这人身居毒宗长老之位多年,想来也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南宫凛放心把毒宗交给他,应该对他的秉性足够了解,否则也不会如此信任他。 不过这次叶清瑶猜错了,对于现在的南宫凛而言,他是不会相信任何人的。就连莫停也不过是办事得力罢了,加之两人曾经合作过,南宫凛也懒得去习惯别人,才将宗内事务交给他。一旦这些人有任何风吹草动,心生背叛,他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被心腹背叛的滋味,他再也不愿尝试了。 第47章 见南宫凛拍板决定了, 莫停从怀里拿出一封印着烫金大字的请帖交给了南宫凛,请贴上有“南宫宗主亲启”的字样。南宫凛接过来打开一看, 上面一看就是女子的笔迹:“诚请毒宗宗主南宫凛前来鬼域魅宗参加试炼大会。” 落款是柳姣的名字, 还加盖了她的私印, 柳姣的字倒不像她本人那样张扬肆意, 反倒处处显露出一种低调含蓄来。 字如其人, 叶清瑶心想。这女人也许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样放荡风流, 想来平时伪装的好, 不容易被人看出来,实则心机城府一定极深,否则也不会以一己之力保证魅宗多年势力稳固,不被其他三宗吞并。 南宫凛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请贴上的内容就将它再次扔给了莫停,满不在意道:“你先收着吧。” 莫停无奈, 将请帖又收进怀中, 他刚要向南宫凛告退, 却想起了自己这么多天的憋屈, 于是又顿住了, 看了看叶清瑶:“夫人今日看起来气色不错, 想必身体已经好了许多?” 叶清瑶不明所以, 但还是诚恳的回答:“是啊, 的确好多了。” 莫停一笑:“那便好,想来夫人身体好了宗主必然十分开心,也有更多精力来处理宗内事务了。” 叶清瑶顿时想起来南宫凛拿她做借口不肯理事的情形,她暗暗瞪了一眼神情自若丝毫没有愧意的南宫凛。 “莫长老说得对, 宗主是该将心思多多放在宗内事务上了。” 叶清瑶凉凉的说了这一句,南宫凛眉头紧锁,刚要去找罪魁祸首发难,莫停却早已神不知鬼不觉的溜之大吉了。 只留下在默默生气自己被当做红颜祸水的叶清瑶,和不知所措哄她的南宫凛。 是夜,鬼域四宗长期被一片浓郁茂盛的密林包围,早已形成天然的屏障。可是林中幽深黑暗,在这无一丝光亮的暗夜里就更显得诡异和渗人了。然而这样的环境下,偏偏有人在赶着路,只见一个身材瘦削的黑衣女子在林间速度极快的穿梭,她轻功飘逸轻盈如行云流水,一看就是个绝顶高手。 柳姣本来正在满腹心事的赶着路,深夜里格外寂静,又是在这人迹罕至的密林之中遇见其它人的几率微乎其微。她也就没掩饰将焦躁的情绪挂在了脸上。然而当她行到半路时,斜刺里突然传来了一声轻笑。 “柳宗主这么晚了还在赶路啊,这山间密林,危险重重,宗主一介女流还是当心些为妙。” 柳姣神情一凛进入了戒备,这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此地,而自己竟然毫无察觉,武功一定不在她之下。虽然她方才一直心不在焉,但也不会真的对周围毫无所觉。 那人躲在暗处鬼鬼祟祟的一直不出来,柳姣皱眉,对四周喝了一声:“何人窥伺本座,不怕本座将你扒骨拆肉吗?” 她用柔情百转又甜腻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显得格外诡异。那人依然躲着不出来,柳姣从腰间抽出随身所带的暗红色长鞭,无目标的向周围的树影中挥舞,长鞭所至,树枝纷纷落下,鞭尾着力的那一下,正好将一棵树齐根斩断,可见主人内力之深厚。 见柳姣还要继续挥鞭试探,那人终于按捺不住,从树林里走出来,一边赞叹一边拍着手:“柳宗主这一手鞭法使得真是出神入化,令人拜服。” 柳姣见到来人蹙紧的眉梢渐渐舒展,她轻笑着媚眼如丝:“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沈宗主啊,怎么杀宗近来如此清闲吗,沈宗主深夜躲在这密林里,莫不是出来看星星的?” 她眨了眨眼,故意抬头看了看,然后疑惑道:“今夜星光黯淡,怕是要让沈宗主失望了。” 那人被她如此挤兑也丝毫不生气,反而促狭道:“的确,不过柳宗主不也在深夜时分在这林中往返吗。一样的一样的。不知血宗的茶如何,柳宗主呆了这么久,想必应该是不错的。” 听到他最后一句,柳姣淡定的神情一变:“沈千峰,你这话什么意思?” 沈千峰但笑不语:“也没什么意思,柳宗主不用这么敏感,在下只是路过,看见柳宗主,顺便与你问个好。” 柳姣可不信他的鬼话,沈千峰素来精明善于算计,怎么会平白无故与自己在这里扯这些没用的。不过刚才他对自己说的话到底是存心试探,还是真的知道了自己和血宗宗主崔俨的关系呢?若是后者,此人不得不防。 她半响不语,沈千峰似乎猜到了她在担心什么,挑眉笑了笑:“柳宗主不必担忧,在下什么也不知道,就算真的知道了什么,在下的嘴也紧得很,绝不会向人吐露一个字。” 柳姣冷笑道:“沈宗主说这话倒像是我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别说我根本就没有,就算真的有,又与你何干,你管的这般宽,可别一不小心惹了什么大麻烦丢了性命。” 沈千峰一哂,心道这女人的嘴皮子功夫果然厉害,丝毫不肯吃亏。她背后无非是有崔俨撑腰罢了,不过崔俨纵然树大根深,也不见得能一直守住自己的地位,他想到最近这两年风头正盛的毒宗,脸上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沈千峰:“既然柳宗主都这么说了,在下就不打扰了,就此告辞。哦,对了,过几日就是试炼大会了,柳宗主可要好好筹备啊。” 柳姣在他走后啐了一口:“呸,老狐狸,心中打着什么成算以为别人不知吗?休想从我嘴里套出一句话。”她轻哼一声,继续向魅宗赶路。 到了请贴上约定的试炼大会的前一日,南宫凛带着叶清瑶还有莫停以及毒宗的四个堂主一并出发,赶往魅宗。 他们每个人都配上了千里良驹,一路上要穿过大片的密林,寻常的马匹恐怕会走得十分艰难,就连莫停前一日特意挑选出来的马走在路上也要小心万分,叶清瑶被南宫凛紧紧地护在怀里,倒没什么感觉。 时节正值冬日,烈烈寒风吹得人脸颊生疼,不过几人都是武功高强之人,这天气对他们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南宫凛厚重的大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