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心心中烦躁,也不管湿漉漉的头发了,看着夏长安的眼眸中多了几分冷意。 “夏长安,第一,这次的婚事不是你我的意愿,我们没必要为了长辈们的随口一句诺言,断送我们一生的幸福!” “第二,我公司现在遇到了大麻烦,这件事你很清楚,我没有想要结婚的打算,所以等会你不能乱说话知道了吗?” 听言,夏长安却勾起一抹邪魅笑容:“老婆,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谁告诉你嫁给我就不会幸福了?我可疼老婆了!” “另外,和你结婚是我师父的心愿,我当徒弟的必须要孝顺,你看……” 说着话,夏长安还把自己另一半婚书拿了出来:“我婚书都带来了,话说你的另一半婚书呢?” 其实夏长安这么说,并不是真的想要结婚,说到底另一半婚书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了! 根据短暂的了解,夏长安对宁安心还是很有好感的,若是接触下去合适结婚,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婚书不在我这里。” 宁安心摇了摇头,心生一计:“如果你真的想和我结婚,那么是不是应该给我机会了解你?” “当然。” 夏长安理所应当地点了点头,心中却在暗笑:“这妞以为自己很聪明,其实我早就看出她想稳住我,拖延时间喽!” 果然。 宁安心振振有词地说:“既然给我了解你的时间,那就不能让长辈插手进来,所以等会我爸来了,你不准暴露自己的身份,知道吗?” 她才说完,门口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就推门而入, 口中还振振有词。 “宁安心,你到底在搞什么,你不知道你有未婚夫了吗?你怎么能和别的男人乱来?” 语气愤怒,声音洪亮。 夏长安看了过去,宁父虽然已经步入中年,但身材保养得还不错,没有丝毫富态。 “爸!” 宁安心喊了一声,急切的解释:“你乱说什么?我最近遇到了点麻烦,他是我的保镖而已!” “保镖?” 宁父明显不相信,凌厉质问:“保镖怎么能和你独处一室?林欢那丫头片子呢?” “公司遇到麻烦,忙都忙死了,她哪有功夫陪我啊!” 宁安心走了过去,撒娇般说:“爸,你进来书房,我和你聊聊!” “哼。” 宁父冷声说:“安心,这件事没得商量!媒妁之言,父母之命!难道你要让父亲成为言而无信之人吗!” 宁安心无语了。 这父亲怎么油盐不进的! 是铁了心非要自己嫁给一个不了解的男人吗? “爸,把我托付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你就不担心女儿的幸福吗?” 听到宁安心哀怨的声音,宁父不由得回想起二十年前老神医说过的一句话——宁先生,你的女儿将来会富贵一生,而且和我唯一的徒弟还有一段因缘。 没错。 夏长安的师父老神医,不但精通医术、武道,在风水相术也颇有研究。 而作为老神医唯一的徒弟,自然也很了解风水相术。 也是这样,他看出了宁安心和自己的缘分线很深,所以不管怎样两人最终都会走到一起的。 宁父冷声说:“安心,不管你说什么,这桩婚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而且人家是老神医的徒弟,绝对是能人,嫁给他有什么不好的?” 宁安心打量了一下夏长安,衣着普通,神色淡然,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人啊! “爸!您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想法,从小到大,我什么都可以听您的,但这次不行!” 宁安心苦笑,祈求的看着宁父:“您能不能让我自己做主?” 面对宁父的强势,宁安心只觉得心中苦涩。 二十一世纪了,因为老一辈的诺言,就要牺牲她的幸福了吗? 宁父只是摇了摇头,看向夏长安:“你叫什么名字?知道我女儿已经有婚约了吗?记得保持距离,不然我可不会饶了你!” 宁家,在天合市是名门望族,宁父自信收拾一个保镖还是很简单的。 夏长安也不在乎宁父的态度,微微一笑:“伯父,我叫夏长安!你叫我长安就可以了!” “嗯,我说的话你听到了……” 宁父的话音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再次看向夏长安:“你说你叫夏长安?你是老神医的徒弟夏长安?” 夏长安挠挠头,看了一眼宁安心。 果然。 后者正怒火冲冲地看着自己! 但他有什么办法? 宁父自己认出来的,又不是我主动说的,你对我发火做什么? 夏长安眼珠子一转,当即摇头:“我不能说!你女儿说过了,我说了她就不给我机会和她好了!” “……!” 宁安心差点气到爆炸! 这小子! 而宁父也很生气,可这份怒火是因为宁安心的:“好你个宁安心,你都已经和长安见面了,你不好好招呼他就算了,还敢威胁他?” “我看你是翅膀长硬了,觉得自己自立门户就很了不起了,为父的话都可以不听了?” 面对宁父的怒火,宁安心苦涩万分:“爸!我们年轻人的事,你能不能让我们自己解决啊?既然我和长安已经认识了,那就让我们自己决定婚事行吗?” 说完,她还对着夏长安使了使眼色,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夏长安心中暗想,反正已经达到目的了,要是得寸进尺只怕会彻底惹恼了自己这位未婚妻。 于是,他笑着点头:“没错啊!伯父,师父让我来,意思也是让我先和安心培养一下感情,你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吧!” “这……” 本来宁安心这么说,宁父是坚决要立刻办婚礼的。 但夏长安也这么说了,总得给他一点面子,宁父只能不情不愿地点头:“那行!既然这样,我就尊重你们年轻人的意见!” “不过宁安心!你要好好对长安,老神医对我们家恩重如山,他是老神医的徒弟,你千万不能让他受委屈了!” 宁安心连忙点头:“知道了!爸,我和长安忙活了一天,要休息了!不如你先回去吧!” “也好。” 宁父点了点头,和蔼地对夏长安说:“如果这丫头欺负你了,你记得告诉伯父,伯父帮你揍她!” 宁安心满头黑线! 我才是你亲闺女啊! 这算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