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迅速地反应过来,狠狠地推开身上的男人,操~起花瓶又往赫连战止的脑袋上砸了好几下,直到他躺着无法动弹,才找到手铐和绳锁,把人五花大绑了。 赫连战止后胸和额头被砸了好几个包,眼前发黑的晕眩,却没有完全昏死过去。 他恶狠狠地瞪着唐棠,双眼迸射着可怕的怒火,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唐棠此刻恐怕早就千疮百孔了,“女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唐棠没有回答,坐在床畔喘气,拢着被撕成布条的衣服,表情有些惊惶失措,她还没有从刚才的事中缓过来。 “不想终身后悔的话把手铐打开!”赫连战止冷声,目光凛冽。 唐棠回头。 大床~上,赫连战止仰躺,深刻的轮廓,俊朗的五官,深邃的双瞳……衣服和头发都被水淋湿,贴在精壮修长的身体上,既狼狈又妖冶,禁~欲的诱~惑…… 唐棠条件反射地舔舔唇,喉咙莫名发干。 “最后一次,把手铐和绳锁解了,否则……”赫连战止阴恻恻地盯着她,清冷狂傲如同王者,而不是阶下囚。 唐棠瞥了他一眼,心情已经慢慢地平复下来,看着赫连战止的目光多了一丝玩味的嘲讽,“否则就要让我好看?赫连少爷,你是不是忘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了?” 边说边伸手,调~戏地拍他的脸颊。 垃圾,渣男! 让你嚣张! 落在本姑娘手里了吧,接下来有你受的! 赫连战止沉脸,瞳孔如锤子一样紧缩着,可怕的怒焰,如被刺怒的猛兽。 刚才她或许还有些忌讳,现在嘛…… 唐棠挑眉一笑,拿起蜡烛,在赫连战止的胸膛上戳了几下,看到他脸色瞬间乌黑,笑得更欢了,“赫连少爷,我们是先从滴蜡开始,还是先从抽你开始?” “你敢?!” “呵呵……真好笑,你都动弹不得了,我有什么不敢的?”唐棠笑着点燃蜡烛,火光晃动,衫着她精致的小脸,像一只得逞的小野猫。 “劝你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赫连战止警告。 “这么好的报复机会,放过你我才会后悔。”唐棠嗤笑,蜡烛缓缓地倾斜。 啪答。 烛油落下。 赫连战止身形一僵,发出闷哼声。 该死的女人! 她竟敢真的动手! 绝对饶不了她! “啧,青筋都爆起了,看来赫连少爷很喜欢啊!” 啪答。 又是一滴烛油落下。 这一次,她并没有收手,而顺着结实的小腹往下,一点一点,缓缓地靠近某处…… 赫连战止面色阴寒,目光嗜血猩红,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女人,你最好别玩火,后果你负担不——” 话音未落,“啪答……”滚烫的烛油已经落下。 赫连战止一个痉挛,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这该死的女人,她竟然真的敢! “怎么样?感觉不错吧?就是穿着裤子,效果还不够好,不如我们再玩刺激一点?”唐棠笑眯眯地问。 赫连战止:“……” “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啊!真乖,么么哒一个!”安抚小狗似地拍拍他的脑袋,唐棠伸手,解开他的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