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没地方逃,只能大张地承受。185txt.com 湿嗒嗒的液.体流出一股又一股,将这位高傲首长的手掌与身下的床单都浸湿得厉害。一条腿被推着支起来,有粗大的东西忽然顶到了最难耐的地方,温绵潜意识作祟,带着哭腔惊呼了一声,“不要……” 瞿承琛浑身骤冷,深深蹙起眉头。 不要……! 还是不要。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这满室的余韵。 “二哥二嫂!我回来啦!裴策他说,你们在找我?”瞿晨光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细想之下觉得不太对劲,“你们……是不是在办事?那继续,别理我了!” 这时门却开了,瞿小光同志瞧见比碳还黑的一张脸。 “温绵找你。” “哦……” 妹子从她那仍有些衣衫不整的二哥身边溜了进去。 瞿中校看着廊上裴小舅舅的背影,又看看屋里一日比一日出落得更加动人的瞿小光,他哂笑。 裴策,你总有落在我手里的时候。 ****** 清早,瞿承琛与温绵买了些见面礼,送去温家交给严怡。 先前中校因为部队工作,没能及时与严怡见上一面,只与她通过几次电话,珍珠耳环也是托温绵转交的,这回才算真正丈母娘见女婿。 瞿承琛说晚上他们在酒楼订了一桌,就两亲家坐在一块吃顿饭,严怡没说什么就答应下来。 母亲对于瞿中校客气的态度,多少还是让温绵有些惊讶的,她想,严怡还是打心眼里满意瞿承琛,只是女人想到这往后日子还长,又怕到头来欢喜都算一场空。 下午母亲在家挑衣服,还说要去理发店烫个头发,输人不输阵。 瞿承琛不愧是雷厉风行的教官,拿齐办手续需要的证件,直接就带温绵去了民政局。 俩人一前一后往大门口走,刚上几步石阶,温绵骤然停住了脚步。 室外冬日的阳光将中校先生严肃齐整的背影照得很亮,她喊他,“瞿首长……” “瞿承琛。”男人回头,唇角微微一弯,格外柔缓地矫正她的称呼,“你也可以除姓喊名。” 这样他会更满意。 温绵怔怔地站在原地,对上瞿中校纵容的眼神。 他从容的神态,身经百战的气质,还有那身军绿色的常服,风纪扣一丝不苟地扣好,二毛二的肩章棱角分明,此刻瞿承琛依然没有笑,少了些嘲讽的味道,军容端端正正地,与她对视。 她忘了方才要问他的话,只是道出心中所想,“可我喜欢喊你首长。” 我也喜欢,在仍是这最美的时候,嫁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喜闻乐见的东西总之会有的。 24小时候可以再打分的,欢迎补分! 相信我的花花神马的,也都会有的,还有专栏收藏哦,一个id可以收一篇文章和三个章节哦! ☆、二十一 她的婚礼 瞿远年司令一家设宴,精心招待了温绵与她母亲。 宴席上的氛围要比温绵预计的还融洽,瞿远年丝毫没端出高位者的架势,这首长的阵仗倒是有的,小吴那厮瞻前马后别提有多殷勤,不过,这些仍是为了向严怡说明:你把女儿嫁来我们家,不会有错。 裴碧华是甚有教养的妇女干部,又打心眼里满意温绵,严怡精明惯了,只稍一眼就能看出亲家母真情还是假意。小光惯爱缠着她二嫂试探八卦,倒也没别的外人,俩亲家相处的也格外顺当。 瞿承琛将车稳稳停在温家楼下,严怡看了眼年轻的小两口,识趣地自个儿先上了楼,温绵低头不语,穿起保暖的鸭绒大衣。 瞿首长抚了把她细碎的短发,手掌滑过耳廓时能轻易让人感觉到他枪茧的存在,她无法忽略自己的心正在颤抖的频率。 “外面很冷,快上楼。” “嗯。”温绵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好说:“你知道我想说什么,所以我还是不说了。” 他拿捏她的心思向来很准,这姑娘无非又想说些善意的感激之词。她要的不多,往往得到了超出心中所想的,便懂得回报。 瞿承琛看向她的黑眸中多了份笑意,随后,他将目光转向别处,温绵一只手握住车把,但并不下去,似乎仍在迟疑。 她鲜少会对他作出有主动嫌疑的亲昵举止,现在却忽然转身拥住首长的肩膀,瘦俏的脸蛋一偏,在他干净的军容上吧唧一口。 瞿承琛微微一怔,顺势逮住她温软的双唇,军人的吻攻城掠池、目标明确,以那虚荣的征服感为满足。而这姑娘的回吻,似裹了霜糖的白棉花,甜甜腻腻,像是再牢固的钢铁也能被其缓缓熔化。 真是恨不能一口吃了她。 瞿承琛愣了愣,这个念头令他觉得有些复杂,心中微微一动,浑身都像被浇上了滚烫的高温水。 温绵瞧见男人的耳根处有一抹微红的色泽,她觉得可爱,情不自禁凑到他耳边,轻似呢喃地说:“晚安。” 瞿首长苦笑,要是这柔情似水的问候夜夜在枕畔萦绕,怕是会让他每晚都不得安宁了吧。 还谈哪门子晚安。 温绵推门进屋,严怡正忙里忙外收拾着,她还把那些镯子金琏子整理出来,说要给女儿陪嫁。 温姑娘哭笑不得,难得也带了一丝撒娇喊她,“妈,你别急,我又不是明天就出嫁,再说,瞿承琛他平时待在部队,我总要回来陪你住的。” “你嫁过去就算半个他们家的人,也该时不时往婆家住几天吧?” 这个问题温绵没研究过,看来得找机会去问首长的意见,虽说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却已是严怡唯一的依靠,这儿才是她永远的家。 以前,她与母亲相处划分了鲜明的界线,她们从不在彼此面前示弱。 温绵记得在被警校开除的那段时间,她很想找个机会一个劲儿抱着严怡,哭到昏天黑地,可最后还是没能这么做。 那些伤筋动骨的疼痛,倒是让她更了解这个世界的方圆,也让她明白何所为,何所止。 今晚的严怡展露了脆弱一面,其实她从不盼女儿攀上高枝,她只望她自尊自爱。 “温绵,既然嫁到他们家,平时要学着低头做人……但哪日这天真要塌了,你也甭怕。”她眼眶一热,笃定地说:“妈别的没有,就只能豁出这条命,给你讨一个公道。” 温绵怔了一下,从背后枕住母亲的肩头,“妈,你说什么呢,好端端的,不吉利。” 严怡拍了拍女儿的脑袋。 母女临睡前,她让温绵给爸爸又上了一柱香,严怡双手合十,嘴里念叨:“老头子,我也算是把女儿养大了,以后你保佑她在婆家好好过,下辈子能享享福。” 温绵给父亲送上新鲜供橘,学严怡那样说心里话,“爸爸您放心,还记不记得我以前和您说过瞿承琛的,他们家都特好,我吃不了亏。”她想了想,认真补上:“您要保佑哥哥,保佑他还活着,保佑他长命百岁。” 严怡听到这话,眼角有些许湿润,她看着女儿笑了笑,心中是十几年来不曾有过的欣慰。 ****** 温绵穿上新置的淑女长裙,根据国际学校打来的电话,在某一个午后来到面试地点。 不愧是南法市最着名的一所国际学校,其设有小学、初中、高中部,各个校区分开,聘请的大多为专业外籍教师进行教学,学院的教学管理和教学设计都国际化,学生父母必须有一方持绿卡。 走在种栽了香樟树与法国梧桐的道路,温绵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平静,风中似乎能闻到书香,来来往往能看见许多外籍小娃儿,有的金发碧眼、有的褐发棕瞳,个个像从壁画里跑出来的小天使。 接待她的是小学部的教务主任,姓冯,年近五十,慈眉善目的给人一种很亲切的印象,这让温绵稍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说来,她还不清楚瞿承琛的朋友具体在这所学校担任什么职务,不过既然他不提她也不会去问。 “您是温小姐吧?”冯主任边说边引她往办公室走,“看你这小丫头文文静静的,没想到会想来我们学校教散打,我看过你的证书,来咱们这真是小材大用了。” 温绵抿唇一笑,连忙说:“我觉得这里环境挺好的,而且,也喜欢和小朋友打交道。” 两人坐在沙发上聊天,冯主任很客气地给她递上一杯热茶,因为是靠着人脉关系进来的,面试也就走走过场。 “温小姐还没结婚呢吧?是有对象了?” “嗯,就是他给我说的这个工作。”温绵捧着热呼呼的茶杯,脸上的笑容难掩甜蜜。 冯主任很喜欢这位说话时脸红红的小姑娘,她不像是外头那些眼高手低的年轻人,于是,她笑着简单介绍了一些学校的规章制度,以及这位外聘工作人员的薪资待遇。 须臾,冯主任拍了拍姑娘的手背,“本来教散打的小教练,也是和你差不多年纪的姑娘,前阵子她怀上了,老公非得让她辞职待家才安心,所以我们也是急招一位教课的,温小姐觉得没什么问题,下周就来上班吧。” 温绵连忙迭声说好,“谢谢冯主任,有劳你的照顾了。”对于冯主任的通情达理,她很是感谢。 稍坐片刻,温绵填完一些表格,交给冯主任,她便起身告辞了。 出了办公室,楼外造着的是一个大花坛,碰巧今天阳光璀璨,不远处有小朋友们排排坐在草地上听课。 比起呆在商务大楼里整日不能动弹,或许,这些要更适合她吧。 温绵随处看了一会儿,正在上课的应该是位挺漂亮的女老师,她说着流利的英语,背影娇俏,似乎,还有一些熟悉。 面对如斯美景,温姑娘嘴角轻轻置笑,也不曾多想。 ****** 瞿承琛回部队呆了几天,将诸事暂时性安排妥当,便向大队长正式告了婚假。 婚礼的酒席办得简单低调,老爷子以前清苦的日子过惯了,也不讲究奢华,只要给儿子、儿媳妇挣足了面子也就算完事。 戍边卫国的瞿承琛中校比瞿司令更怕应付人情世故的场面,而温绵也不计较这些,如此一来,请几位熟人一起吃顿饭,也就皆大欢喜了。 瞿承琛在外头应酬军队里的老干部们,温绵在化妆室等着周茹给她上妆,她轻嘬一口手边的热茶,嘴里满溢茶叶的清香。 小姑子瞿晨光也在旁帮衬,她好奇着问周茹,今天带来的男伴是什么来头。 提及这位王觉交警,周茹说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可着劲儿倒贴人的一天,要不是她主动邀请他来参加发小的婚礼,俩人的关系那只能在原地踏步。 瞿晨光笑着揶揄周妹子几句,她将重点套在新娘子温绵身上,“二嫂,你和二哥不是已经蜜月了吗?给咱们分享一下.体验感受?” 温绵对着镜子刷睫毛,谁也不搭理。 周茹:“得了,我早就已经对她威逼利诱,只差没上七十二式,还是没法套出半句话,保密工作比她男人做的还好。” 瞿晨光摸着二嫂身上珠片绣凤的中式改良旗袍,啧啧几声。 “我二哥他好歹也是军人中的军人,特种中的特种,二嫂,你这小身板怎么受得了?那些小说里写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男人一天能做几次?” 温姑娘上妆的手抖了抖,她这妹子怎么把自己二哥说得像个优良配种。 周茹更是口无遮拦,“小琛哥……你吞得下吗?” 温绵差点气结,这都是良家妇女该问出的问题吗! 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瞿小光跑去开门一看,正是她二哥瞿中校,他进来时观察了下三人的反应,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又闹你嫂子?” “没呢,我们遇上革命难题,请嫂子教我呢。” 瞿承琛挑眉,“你有问题不都喜欢请教小舅?” 温绵失声而笑。 两只特大号电灯泡捎上门便走了,男人在她身边坐下,她不敢看他,假装忙碌。“我的头饰周茹放哪儿了?” 瞿承琛凝神欣赏小女人慌张的模样,嘴角哂笑,“头上是什么?” 温绵伸手一摸,立刻囧了。 他踱步到离她远一些的窗边,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支烟,偏头示意她介不介意,她连忙摇头,看见男人极有味道地点起火。 瞿中校仍是一身深绿色常服打扮,清淡的修长身影令温绵看得有些愣神。有时,她会觉得他是一柄不见刃也不见鞘的利剑,尖锐锋利、悄无声息,会让所有成为他对手的敌人害怕。 “你很紧张?”瞿承琛看着眼前的姑娘。 要说不紧张肯定是假的,天知道她在不停出着手汗,可要问到底还在紧张什么,温绵也说不出所以然。 男人掐灭还剩下的半支烟,坐回她身边,直视她漂亮清澈的眼睛,“温绵,你懂军婚法。” 怎么忽然提这个了,她一愣。 “我们的关系,仍由你做决定,只要,你认为得大于失。” 看来,紧张的不止有她,即便他看上去仍是平淡如水。 温绵哑然失笑,瞿承琛以为她没想明白,“不是每次生病我都能在你身边,我……” “我只要你答应一件事。”她打断他的话,再认真不过地要求,“你会对我们的事……尽力。” 温绵知道,恋爱不一样是结婚的前提,结婚也不一定就是恋爱的结果。 但她不认为结婚与恋爱毫无关系,也不希望瞿承琛认为结婚只是一种生活方式,所以,她需要他与自己一起来付出。 不论生老病死,不论贫穷富贵,她都已经选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