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报,没洗手】 【可能摸过鼻孔耳朵,蛋蛋脚丫子,抠过牙缝】 【指甲也好长,里面肯定好多细菌,之前不是还戳过云姐伤口吗?】 【住口,你们还我làng漫!】 【我磨磨头不配拥有爱情嘛!这是爱的投喂】 【我给我家狗喂东西就这样】 【炸粪玩意儿狗东西还喂云姐,你配吗?!】 云芽想要客气地将这饭团推开,但对上童磨压下浓密睫毛的琉璃眼眸,还是硬着头皮就着他的手把饭团吃了。 两百万,是两百万在驱使她砥砺前行! “还有一点哦,吃gān净。” “……” 【啊啊啊啊!这变态我爱了!】 【舔手指,噫~有点涩】 【这个磨磨头好会啊!是故意的吗?!】 【童磨:水柱你老婆真棒】 【会不会下一次就让云姐给他舔口口】 【我可以给童磨哥哥chuī喇叭!很大声的那种】 【乘客们坐稳检查安全带,接下来可能开快车】 硬是把恼羞成怒的脸红憋成了娇羞,云芽看着眼前摊开的手掌,把一些黏连的米饭卷入口中。她会不会吃坏肚子拉稀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两天后,云芽遇上上弦二下落不明,生死不明的消息由鎹鸦汇报。除了产屋敷耀哉以外,富冈义勇是最先知道这件事情的柱。 他第一时间赶去了云芽失踪的地点,搜寻了一晚无果,没有任何痕迹留下来,也没有看到血迹。 富冈义勇环视四周,头活要见人, 死要见尸,但如果是被吃的连骨头也不剩了呢。 连续三天的搜寻一无所获,富冈义勇于清晨回到宅邸时看到了很多人。甘露寺、蝴蝶忍、玄弥、炭治郎、善逸、伊之助,甚至是不死川实弥与送菜的农夫。 农夫说这几天来送菜,经常笑着请他喝水吃点心的小姑娘没来接应,有点担心。 这些与云芽有过关联的人都来了,富冈义勇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大家说了一些什么,多是鼓励的话,相信云芽可能还活着。 善逸哭得泪流不止,居然都敢拽着富冈义勇的羽织嗷嗷叫,然后用来擦鼻涕。最后被懂事的炭治郎给qiáng行拖走。 已经因为云芽而耽误了很多时间,富冈义勇觉得该停止了。 只是要去执行任务时,看到池塘边她种下的小树,他心头恍惚。不自觉地,他去照顾那颗小树,有时候会坐在秋千上一动不动。 直到一个白天他回来歇息,给树浇水时发现了一个木盒子。富冈义勇把盒子挖出来,里面是折叠的千纸鹤,上面写着:去我房里看看书桌。翅膀上还画了一个小心心。 富冈义勇拿着东西去了云芽的卧房,她消失后这间房几乎再未动过。书桌上积了一些灰尘,打开窗透气,他发现桌上的笔筒里也有千纸鹤。 上面写着请打开抽屉。 于是他发现了云芽留下来的关于鬼舞辻无惨与上弦的信息,这些鬼杀队从来都探听不到的资料,她却巨细无遗地记载在了上面。 富冈义勇惊骇至极,当即折叠好信封,将这些资料全部呈送给产屋敷耀哉。-- -- 原本以为她死了,但现在看到这些留下来的信,他开始觉得对方还活着,这是寻找她的唯一线索。 作者有话要说:两百万:醒醒,她爱的是我。 十万块:被抛弃了。 九十九块:我说什么了吗?。 第29章 逆鳞 “啊~教主啊,我供奉我这一年所有的收成,求求您,发发慈悲吧。惩罚我那个和乡下情夫偷情私奔的老婆,赐予那对狗男女天罚!最好劈道雷劈死他们!” “仁慈的教主,自从染上了疾病,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临死前我只是想在梦里见一见我的初恋。那一年樱花开得正好,我与他在树下jiāo换了信物。咳咳……” “教主,愿我儿安康喜乐,一生顺遂。” “咯咯咯咯咯!” “咯搭——咯咯哒——” 童磨坐在大殿中央的正位上,百无聊赖地接受着数十教众的虔诚朝拜,烟火缭绕下是这些各怀心思、各有所求的芸芸众生。 本该肃穆庄严的厅内传来一阵阵的jī叫声,还有翅膀扑闪的响声,这jī叫如3d立体环绕音压过一切向童磨发出的乞求声。 教徒迷茫地左顾右盼,然后惊奇地看着四只jī飞扑着冲到正厅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抓jī的女人,乱糟糟的发上沾着几根jī毛。 一只母jī嗷嗷叫着特别准确地降落在了童磨怀里,仿佛找到了最佳下蛋场所。童磨先是诧异,然后彩虹眼里绽放出笑意,他单手搂着母jī,另一只手合拢扇子,用扇头抚摸母jī的毛,一下又一下,从jī头到jī身再到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