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救我!” “娘娘,我们可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事,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听到林洋残忍、冷酷的命令后,肖雨晴的贴身婢女慌了。 她们疯狂的挣扎着,嘴里止不住的大声哀求。 有的婢女下身传来骚臭的味道,直接被摄政王的残忍给吓尿了! “拖下去,孤不想听她们聒噪。” “记得,把她们的嘴巴堵上!” 林洋不耐烦的挥挥手,声音冷酷的可怕。 “还请王爷开恩,就算要罚,也不必这么狠。” “她们其中也有服侍过王爷的人,王爷就一点儿情面不留?” 肖雨晴有些慌了。 当她注意到林洋那冰冷的目光后,心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 那是野兽般的目光,凶芒毕露,让人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情面?” “她们这些狗一样的东西,欺负乔乔的时候,有没有讲过情面?” “肖雨晴,念在你我夫妻一场的份儿上,孤劝你闭上嘴。” “否则孤不介意,让你品尝一下残忍的滋味!” 林洋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着自己的嘴唇,冰冷的表情里夹杂着残忍的味道。 他虽然还不能,也不会把肖雨晴大卸八块。 但他可以让肖雨晴体会一下闺房中皮鞭、蜡油等等诸多滋味! “我……” 话到嘴边,肖雨晴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面对林洋,她第一次感到慌乱,心脏砰砰砰的加速跳动。 她竟然怕了。 她怕了一个被压制多年的废物! “刘瑾,慢着!” 这时,乔乔忽然开口制止。 刘瑾稍一犹豫,还是停了下来。 那可是王爷最宠幸的王妃啊,她发话了,自己也不敢不听。 “王爷,还请你看在乔乔的份儿上,对她们网开一面吧。” 苏乔跪了下来,仰着小脸,用诚恳的劝说道。 “嗯?乔乔,你不恨她们?” 林洋黑着脸,语气里夹杂着些许不悦。 “恨。”苏乔脱口而出。 “那你为什么替她们求情?”林洋皱眉,感到疑惑。 “王爷,妾身确实恨她们,但从未想过要杀了她们。” “若是她们因妾身而死,只能平添杀戮。” “她们也有家人,若是她们死了,她们的家人也会伤心难过。” “妾身恳请王爷收回成命,把她们赶出王府就好了。” 苏乔的温柔善良,就像是一道光,将林洋心中的阴霾消除大半。 “乔乔,你真是太善良了。” “你这种善良,让人心疼,又让人无奈。” 林洋摇摇头,将苏乔扶了起来。 “既然苏妃娘娘替你们求情,孤也就对你们网开一面。” “但死罪能免,活罪难逃。” “刘瑾,见这些人的腿打断,扔出王府,让她们自生自灭!” 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婢女们,对着苏乔感恩戴德:“多谢苏妃娘娘开恩。” 苏乔没有理会,深情的凝视林洋:“王爷,妾身乏了,想进去休息休息。” “好,孤陪你。” 林洋弯腰,将苏乔横抱在怀中,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哦,对了。” 走到房门口,林洋停了下来。 他头也不回,冷冰冰的说道:“肖雨晴,你御下不严,孤罚你禁足半个月!” “若是敢踏出听香水榭半步,休怪孤翻脸无情!” 说完,林洋便头也不回的离开,独留肖雨晴一人愣在原地。 屈辱、愤怒、不甘。 这一刻肖雨晴的心情极为复杂。 她扭过头,看向紧闭的房门,眼中的怨毒之色越发浓郁。 “林洋,你怎敢如此对我?” “昔日里,我勾勾手指,你就神魂颠倒。” “如今……如今你竟然对我如此冷酷无情!” “该死!你和苏乔都该死!” 仅管肖雨晴不爱林洋,更看不起林洋。 但早已经习惯林洋沦为自己玩物的肖雨晴,根本无法接受林洋移情别恋的事实。 女人的嫉妒心,让此刻的肖雨晴面目狰狞。 “呼!” 肖雨晴深吸了几口气,将胸中滔天怒火强压下来。 她美眸中闪过阴鸷,一个计划也在心中应运而生。 房间内。 刚一进门的苏乔,就用手环住林洋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苏乔的吻炙热又温柔,像是春夜小雨那般,点点滴滴的渗入心房。 “王爷,要了我吧。” “乔乔爱您,王爷,求你要了我,就现在!” 苏乔小脸绯红,看向林洋的眼神满是情愫。 若是放在以往,她肯定不会在大白天求爱。 可今天林洋护妻狂魔般的举动,让苏乔深深感动。 此刻的她,只想将自己毫无保留的献给林洋。 “嗯,好!” 林洋喘着粗气,眼中绽放出野兽般的光芒。 温香入怀,又有那个男人能抵挡住,自己心爱女人的温柔? “王爷,要我。” 苏乔小手一挥,直接将自己的腰带解开,长裙也顺着肩膀滑落,露出大片透着粉嫩的雪白肌肤…… …… 宰相府。 “疼!你给老子轻点!” “再没轻没重的,小心老子弄死你!” 房间内,传来肖震天杀猪般的惨叫声。 仅管已经上药,可他的脸颊仍旧十分红肿,看上去活脱脱的像个猪头。 “该死的林洋,他竟然敢命一个阉人对我动手!” “我看他真是活腻歪了!” “爹,难道我们就不做点儿什么?” 肖震天一把推开正在给自己上药的婢女,站起身走到自己老爹旁边坐下。 “你们都出去吧。”肖四海挥挥手,转瞬间房间内就剩下肖氏父子二人。 “震天,你今天太鲁莽了。” “当堂直呼摄政王名讳,出言顶撞,你让爹就算想保你,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肖四海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儿子,恨不能再给他一个大嘴巴。 四倍的钱粮啊。 就算肖家有钱,也不能这么干啊! “爹,林洋那个混蛋如此嚣张。” “若是我们不反抗,难道就任由他立威?” “今天在南城校场的事我已经听说了。” “你知不知道,短短半天的时间,京城里就已经传开了那句‘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北周五十州’了!” “京城的书生,都对林洋那个废物赞不绝口,说什么有霸王之气。” “要是再这么下去,我们肖家的计划可就全都落空了!” 肖震天攥紧拳头,狠狠地砸在桌面上,脸上满是愤愤不平之色。 “是啊,确实该做些什么了。” 肖四海眯起眼睛,声音冷冽。 “爹,你打算怎么做?”肖震天闻言,立刻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