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费尔南多地区。这是一整块庞大的地区。 这颗星球上唯一的绿洲,拥有植被地区。 但是围着它的三个方向,都已经沙漠化。 风沙蚕食着这块仅有的绿洲。 埃尔莫斯人最宏伟的工程之一,环圣费尔南多地区种树。 千年的植树造林运动,并没有改善埃尔莫斯星球的地貌。 但是这里却耗费了一代又一代人的血汗。 桑麻树成活率只有可怜的十分之一。 可怜的埃尔莫斯人只能与命运作斗争。 植树造林工作还是有了一些成效的。 它减缓了圣费尔南多的沙漠化,让人们可以继续与大自然进行抗争。 除了圣费尔南多之外的地区外。 几乎所有地区,气候极其干燥,也非常炎热。 成天的风沙,肥沃的土壤变成了砂砾,并且急速蔓延。 有科学证据表明,要不了三百年。 这些风沙将会冲到海边,彻底吞噬那狭长的宜居带圣费尔南多地区。 圣费尔南多地区内靠近海边的狭长宜居带,物产很丰富。 海洋里各种海鱼,各种农场的牲畜,以及大片的农庄。 它们是埃尔莫斯人民的根本。 恶劣的生存条件,让埃尔莫斯人民空前的团结。 根据地质学家的发现,在三千年前,埃尔莫斯星球上是充满各种植被的。 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因,这里的环境急剧恶化,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每一次风沙,都会肆虐着那可怜的生存之地。 埃尔莫斯认希望改变这一切。 毕竟祖先都是来自地球的人类文明。 绿色的种子是隐藏在人类的基因里的。 寒经略觉得埃尔莫斯人的理想是完美的。 自己也会朝着这个目标前进。 已经十八岁的他被委员会调入造林工程的一处沙漠深处。 还有一年他才能完成毕业,现在差的就是一篇能够真正阐述治理沙漠的论文。 他们所有的学生都会被要求写这么一篇论文。 为了人类的未来,他必须精通如何治理黄沙。 其实,他知道。近千年的黄沙治理没有任何的成效。 他在反思着为何我们一直失败! 这是一个自我批判的思想。 但是在埃尔莫斯的世界里,是不遵循失败思想的。 寒经略倒有些信奉因果论。 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有其必然的原因。 有因才有果。 换句话说,当你看到任何现象的时候,你不用觉得不可理解或者奇怪,因为任何事情的发生都必有其原因。 事物如今结果全是过去的原因导致的结果。 对于困难,寒经略是乐于寻找答案的。 深夜。 平静的沙漠是美丽而又迷人的。 这种美是那些没有经历过种树治沙的人所发现不了的。 他拿起笔记本,这是他们大学的实践笔记。 沙漠虽然宁静,但是细小的砂砾,还是会被吸入自己的嗓子里。 干咳了几声,寒经略拿起笔记下了他所想的。 他在写信,两年前的一天夜里,他与艾德文娜干柴烈火,相互取得了身体上的愉悦。 是的,露水情愿。 他不知道艾德文娜是否还想着他,但是他在沙漠,却时刻在想着那个女孩。 低矮的帐篷中,睡了很多的人。 这里条件艰苦,一间工棚三十几个人睡。 他们平常就在背后绑着一个睡袋。 白天干活,到了夜晚,就挤在搭建的帐篷中席地而睡。 这里有着许多的年轻人。 有男有女。 他们大多都是委员会分配过来。 所有的植树人都有着一个梦想,他们要把着土黄色的沙尘,变成肥沃的土壤。 一代代的治沙人经历着星球上最艰苦的生活。 “瞧,那几个姑娘,是新来的!嘿嘿,老寒,你有希望了!” 睡在一旁的路德指着另外一处帐篷,开口说道。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寒经略确实看见了几个身材很匀称的姑娘。 “我说,路德,你小子不会又像上次那样,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吧!”寒经略打趣道。 “那次是个意外,嘿嘿,这个鬼地方,虽然艰苦,但是好在有着源源不断的年轻姑娘们。”路德得意地说道。 寒经略不想与他说话,转过身子,继续写着属于自己的事情。 “唉!你小子,两年了,就没看过你与那个姑娘好过,这样下去,你可就不是埃尔莫斯人咯!”路德挖苦道。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寒经略很不适应。 他整天沉默地跟着人们去干活。 在他的心里一开始还是充满怨恨的。 他的专业是物理学,而且品学兼优。 各科成绩几乎都是前几名。 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他被分配来到了沙漠。 跟着一群衣衫褴褛的人,整天面朝黄沙背朝天。 作为一名物理学家,就不应该从事这样的工作。 做着自己不喜欢的工作,让寒经略内心充满了疲惫感。 看似高大威猛的身材,在这个鬼地方,寒经略根本就不入流。 每当夜晚到来的时候,他的精神和心身都疲惫不堪。 整日烈日之下熬过八个小时,让他变得黝黑。 他经常期盼,晚上的到来,因为这样,他才能独自去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而且永无止境地干活。 也许只有人在劳动中才能成长。 两年时间,寒经略成长了起来。 他也变得衣衫褴褛,头发早已经发干变长。 沙漠人哪有时间去打理自己。 只是找到一根绳子,从后面给捆起来。 现在大多的时候,他也会和其他工友们一样,吃过饭之后,倒头就睡。 每天晚上,睡得非常深沉。 路德和他说的姑娘的事情,早就被他忘到脑后。 作为两年的老人,这么不修边幅的样子,让很多新来的人很喜欢开他的玩笑。 因为他两年来都没有找过另外一个帐篷里的女孩。 有几次夜里,还有几个男人找到他。 但是都被他给拒绝了。 他可不喜欢男人。 但是他知道,工友队伍里,有着不少的人男女来者不拒。 寒经略不是鄙视他们,只是不想与他们为伍而已。 “你瞧啊,你这个木头人,刚来的那女孩,昨晚被我拿下了!”路德自豪地在寒经略身边说道。 “哦!”寒经略停下了笔,看向了路德。 “我说你啊,男人不喜欢,女人更不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无性人吗?”路德咧嘴一笑说道。 “也许吧!你快乐吗?”寒经略反问道。 “说不上快乐,活着不快乐!只是生理需求而已!”路德说道。 “好吧!祝你快乐!”寒经略微微一笑开口说道。